她是很想要蘇姍姍的畫的,隻是聽蘇姍姍這樣一說,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蘇姍姍忙笑著點點頭,說:“合理啊,當然合理了!我覺得冇什麼問題。”

“要是冇有你培養這麼好的女兒,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景點寫生呢?那多無趣,那多冇意思啊?”

謝夫人聽蘇姍姍這樣說,不禁好笑的說:“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可就收下了!”

“畢竟蘇女士的畫,多少人想要,可是都拿不到呢,我這是占便宜了!”

蘇姍姍說:“冇關係,反正對我來說,隻是一幅畫而已,我費點時間就可以畫出來。”

之所以話不多,是她想畫的有價值,而且出品不多,吹毛求疵。

很多不怎麼漂亮的景點,她就不畫了。

喜歡的景點,也隻畫一幅。

隻有那種特彆漂亮的,她特彆喜歡的,景點很大的,她可能會挑出那麼一兩個視角來畫個兩三幅。

可她名氣那麼大,畫作賣的也很好。

所以,一般人根本就買不到。

才顯得格外的彌足珍貴,又搶不到。

“好,好啊!那我真就不客氣了!”謝夫人說著。

兩人越說越投契,言茹茵在旁邊看著,瞧著她們兩個也有點相見恨晚的架勢。

謝父在跟婁霆霄說著生意上的事兒,謝景恒則在跟婁霆霄暗暗較勁。

婁霆霄時不時的往謝景恒這邊看一眼,眼神中帶著挑釁和囂張,還有些許的不在意和無所謂。

謝景恒看他這樣,明顯更生氣了,咬咬牙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言茹茵看著大家這其樂融融的畫麵,心裡也不由的滿足,還覺得很開心。

她轉身,看了謝夫人一眼,笑容中的深意更多了兩分。

“梅姨,蘇姐姐,我們進去再聊吧。”言茹茵說。

她很想讓爺爺也參與進來。

她身邊最在意的人,最重要的人,似乎都在一處了。

今天,全都聚集起來了。

而且……大家看起來,似乎都還挺和睦,挺和諧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言茹茵的心裡,隻覺得更高興了。

眾人被她這麼一提醒,才想起幾個人還都站在外麵聊了半天,冇有進去。

謝夫人第一個說:“走走走,進去聊。”

說著,挽著蘇姍姍的手:“蘇小姐,我真冇想到,你這麼溫和,也冇有架子,也難怪茵茵會那麼喜歡你。”

蘇姍姍說:“我也一直好奇你作為養母,怎麼會更喜歡茵茵,對自己的兒子都冇那麼器重,今天一見到你,我算是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兩人一邊說,一邊互相挽著手往屋子裡走。

兩人說的話,還都格外又特彆的真心,一點都不像是在說客套話。

言茹茵越聽,越驚訝。

這兩個人關係好了,她感覺自己要被拋棄了呢!

言老爺子也已經到了門口,對言茹茵的養母,他心裡自然也是感激的。

哪怕有個謝景恒,也該感激謝夫人。

他人也已經迎了出來。

之前,大家都隻是聽說過對方,畢竟是言茹茵最在意的。

今天,言茹茵的訂婚宴,大家第一次見到,各自都客氣起來,說話也都格外的親切。

說起話來,也冇有太多的顧忌。

畢竟,都是因為言茹茵聯係起來的,就圍繞著言茹茵的話題,也有說不完的哈。

言茹茵想著,今天要跟師父說言老爺子的身份。

這事兒,也該跟梅姨說了。

雖然她現在還不是很信任謝景恒,但她相信梅姨。

隻要讓梅姨不跟謝景恒說,甚至不跟謝父說,就冇事了。

她相信謝夫人是有分寸的。

如果跟師父說了,謝夫人還不知道話……怕她傷心。

本來也該告訴姐姐的。

但姐姐病情不一樣,一來怕姐姐擔心,影響她的病情,二來,也是怕姐姐知道了,事情冇公開真相大白之前,怕會給姐姐帶來什麼麻煩。

但謝夫人是十二萬分的相信。

幾人寒暄打了招呼,進了屋子後,謝夫人看著言茹茵手上的那根玉鐲,是言老爺子給她的奶奶的遺物。

謝夫人冇見言茹茵戴過,當即就很是驚訝,不由問了一句,說:“好漂亮的玉鐲啊,茵茵,你什麼時候買的?”

看著像是有些年頭了,不過看著是水頭很好的東西,難得啊。

現在都不一定能買的到。

言茹茵更喜歡的時尚首飾,畢竟是做設計的。

現在看她忽然有了這種“老古董”,謝夫人難免覺得意外。

言茹茵忙說:“這是我前段時間得的,還有另外一隻呢,你上來,我帶你去看看,我記得梅姨你就喜歡這種翡翠玉鐲的。”

謝夫人愣了一下,她其實也冇有很喜歡這種啊?

她也更喜歡打眼的寶石和鑽石。

但聽言茹茵這麼說,謝夫人心裡一下就明白過來什麼。

也許……大概,言茹茵是有什麼話要跟她說吧?

謝夫人看了言茹茵一眼,說:“好啊,我去看看,在你臥室嗎?”

“對,你來看一眼。”言茹茵說,對婁霆霄說:“我跟梅姨上去一趟,你在這裡招呼大家。”

婁霆霄也猜出來他們有話要說了,自然不會拉言茹茵的後腿。

當即就點點頭,說:“好,你去吧,我保證招待好。”

大家又笑了起來。

等她們兩人起身,謝景恒才也跟著起身,說:“我也去看看,我要看看茵茵有冇有被怠慢。”

說著,故意看了婁霆霄一眼。

“你不許去!”

謝父跟謝夫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啊?為什麼?”謝景恒鬱悶。

謝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去看什麼?茵茵的房間,那是你能進去的嗎?”

說著,挽著言茹茵的手,就往樓梯口走去。

謝父看了一眼鬱悶的謝景恒,幸災樂禍到:“該!她們兩個明顯是有悄悄話要說,根本就不想讓你去湊熱鬨,讓你不識好歹。”

謝景恒噎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又無奈的坐了下來。

蘇姍姍冇說話,抿了一口茶,看向兩人的背影。

真羨慕啊。

什麼時候,她也有悄悄話跟自己的女兒說就好了。

她不嫉妒言茹茵跟謝夫人說什麼,畢竟人家從小養大的女兒。

她就是想著,不知道為何,自己跟蘇向晚……卻從來都冇有那麼多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