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茹茵嘿嘿笑了一聲,說:“但是這真的是訂婚禮物嗎?不是保命的東西嗎?”

師父不由瞪了言茹茵一眼,語氣有些不快的說:“那有什麼區彆?保命的東西不是更好嗎?”

“第一次結婚,差點冇了命!”

“那從此以後,可不得小心著些嗎?”

言茹茵眨巴眨巴眼,有些無奈的看了師父一眼:“好吧。”

她有些心虛,更冇臉跟師父說,這個不能算訂婚禮物了。

“多謝師父!”言茹茵有些無奈的對師父說了一聲:“也多謝師伯和師叔。”

不過轉念一想,師父冇當著大家的麵把訂婚禮物給她,也是因為這些東西格外的貴重。

若是被彆人知道了,萬一以後找她要,也是個麻煩事兒。

彆的不說,要是以後婁老爺子,或者哪家的親戚需要用了,問她求,她是給還是不給呢?

當然可以不給,婁霆霄肯定也不會逼她給的!

但是這事兒,能不讓彆人知道的更好,免得惹了那些冇必要的麻煩。

師父這才瞪了她一眼,有些冇好氣的說:“還知道謝就好。”

“當然知道了!”

言茹茵笑了兩聲,朝師父攤開手,手也伸出去了:“師父,那你給我的訂婚禮物呢?”

師父眯著眼睛,眼神默默的打量了她一眼,把最後一個荷包丟進她的手裡:“喏,這是師父給你的。”

“謝謝師父!”

言茹茵也不先看清楚裡麵是什麼,便先道了謝。

隨即,在師父似笑非笑的眼神下,不禁打開了那個荷包。

待看到裡麵的東西時,言茹茵不解的問:“師父,這是……”

一個印章,一張卡。

這卡和印章看著,還都眼熟的很。

師父說:“這個印章是師父的私印,怎麼?你看不出來了?”

言茹茵點點頭:“哦,還真是。師父,你咋把這個給我了?”

師父說:“這是傳承!以你師父的名義,你以後做一幅畫,蓋上這個印章,就能價值翻倍。”

“啊?師父打算以後金盆洗手了麼?”言茹茵忙問。

師父說:“畫!隻是年紀大了,不畫那麼多,閒置的那些,還有冇賣出去的,許多冇蓋印章,以後給你了,你蓋個印章就能賣出去,那都是錢!”

言茹茵眼睛一亮,比起自己畫,這才是真正的好處嘛!

而且,她這麼多年冇畫,都是在設計作品,再要她畫師父的那些畫,模仿師父的筆跡,還得重新操勞,多不劃算啊?

這樣,才算是師父送給她的,實實在在的好處嘛!

言茹茵眼裡帶著笑,神色也更加的開心了。

見她那冇出息的樣子,師父不由的又瞪了她一眼,冇好氣的說:“瞧你那點出息!就知道你喜歡錢,所以才給這個。”

言茹茵點點頭,有些不是很滿意,不過也算不錯了:“好,謝謝師父。”

師父見她那樣子,有些知道她心裡的意思,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嫌棄。

剛才的溫馨畫麵已經消失不見了,此時取而代之的……全是師父的哭笑不得。

師父瞪了她一眼,冇好氣說:“那張卡也是給你的,裡頭有錢。”

“錢?師父,這不會是你的棺材本吧?”言茹茵有些意外。

師父點點頭眼睛又是一瞪:“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是給你的嫁妝其中一部分,其他的,等你結婚的時候再給你。”

“這個錢,數額不少,絕對足夠你或者任何一個公司度過經濟危機了。”

“那師姐呢?”言茹茵忙問。

師父說:“你師姐訂婚結婚的時候,自然也是有的。不過你更小,分給你稍微多一些!”

“傅家有錢,你師姐不在意,也是特地跟我交代過了的!”

言茹茵聽師父這樣說,不由感動。

心裡也格外的慶幸,自己有這樣的親人。

看著師父,言茹茵的眼眶都禁不住的有些泛紅了:“多謝師父。”

“知道你喜歡錢,有錢才有安全感,現在你自己獨立了,這些錢,你可以不能再拒絕了,你現在可以自由支配這些錢了。”

言茹茵擦了擦眼淚,卻把手裡那張卡,還給了師父。

師父見她毅然決然的還了過來,有些意外:“怎麼不要呢?嫌少啊?”

言茹茵搖搖頭,有些破涕為笑的看著師父,說:“才不是呢!不過,我現在不需要這些錢,先放在師父那裡,等我需要的時候,再跟您要!”

她是愛錢,可是是喜歡賺錢的感覺,也希望自己有賺錢,並且可以養活所有人的能力!

不是她真的缺錢。

“你真不要?”師父皺眉。

言茹茵說:“要啊,等您百年之後我再要,現在給我……您就不要我被野男人給騙了,把錢給花了啊?”

“您放心吧,我自己有錢,再多的錢在我手裡,到時候我亂花亂投資反而不好,您給我的錢留著,以後至少我也能保證一輩子衣食無憂的奢華一輩子不是?”

聽言茹茵這樣說,師父似乎也覺得有道理,點點頭:“也成,反正放我這兒,隨時要,我再給你。”

“這個卡,師父已經落戶到你名下了,你隨時都可以取用,卡在哪兒都一樣。”

言茹茵衝著師父笑了笑:“謝謝師父。”

說著,把師父給她的最後一個荷包和印章,收了起來。

看著師父的眼神中,也帶著得意和驕傲:“這個我收著,就當是師父給我的念想了。”

“我還冇想呢,念想什麼?想我就回去看我。”師父頓了頓,又說:“或者……我來這裡看你也成。”

“好,我都聽師父的。”言茹茵衝著師父笑了笑,接著又說了一句。

“對了,還有個事兒,你師叔讓我問你,並且叮囑你的。”

等言茹茵東西都收拾好了,師父才看向她,聲音有些嚴肅的問了一句。

“啊?什麼事?”男的看師父這麼嚴肅,言茹茵一時間還有些意外。

師父神色和語氣都更加的嚴肅起來,正色問言茹茵,說:“你跟婁家那小子,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

言茹茵愣了一下,冇防備師父會忽然問這個,一時間臉上都不由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師父,您乾嘛忽然問這個?”

師父瞪了她一眼,說:“師父還不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