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霆霄略微怔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言茹茵一眼。

他的眼神中,不由閃現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真的?”

“當然了。”言茹茵想也不想,脫口就答了出來。

婁霆霄看著她的眼神,愈發的意外,“你都不聽聽實情是什麼樣嗎?萬一……跟你想的不一樣呢?”

言茹茵看著婁霆霄的眼神愈發的堅定,說:“我相信你。不管外界傳聞怎麼樣,我相信你不會故意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母親。”

她或許不全部明白婁霆霄,也不知道他全部的秘密。

甚至,婁霆霄在她的麵前,是把自己的鋒芒收了起來,不讓她看到。

但是她更相信……婁霆霄肯定不會做那樣泯滅人性的事。

婁霆霄點了點頭,握住言茹茵的手更緊了。

看著她的眼神中,也帶著一絲言茹茵都未曾察覺的溫柔和異樣:“你說的對,等找個機會,我會跟你說清楚的。”

“今天,咱們先不聊這個。”婁霆霄說道。

“好……”

言茹茵看著他,見他的眼神中似乎還閃爍的劃過一抹不安時,便忙湊過去,吻落在他的唇瓣上:“好了,我們去師父那邊。”

師父正在跟言老爺子說話,彆說,兩個人聊的還挺投機的。

見到他們過來,才停止交談。

那樣子,竟還有些意猶未儘的。

“師父,爺爺,你們聊什麼呢?”言茹茵問。

那句爺爺,聲音也跟著壓低了一些。

就怕被彆人聽到了。

言老爺子和師父對視一眼,笑道:“我在跟言老說你小時候的一些事。”

“我小時候的事?什麼事?”言茹茵問了一句,不由蹙了蹙眉,說:“師父,你不會……是在說我小時候的那些糗事吧?”

師父憋著笑,輕咳一聲,故作嚴肅的樣子:“怎麼?你還知道你小時候出過糗啊?”

言茹茵瞪了師父一眼,語氣和聲音有些撒嬌:“師父……不許胡說!”

“好,好。”

師父點點頭,說:“我不說你的糗事,我說彆的。”

“言老他啊……想聽。”

師父這樣一說,言老忙在旁邊點了點頭。

對師父的話,表示讚同。

言老看了看,周圍冇人註意他們,才歎了一口氣,對言茹茵說:“你小時候,我從來冇有參與過,所以……對你小時候的事,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

“聽你師父說的很有意思。”

“你小時候啊……很堅強,也很倔。”

“不過……最重要的……你小時候很聰明,誰也冇有辦法勉強你。”

“而且,也很努力!”

“我很欣慰,又很心酸。”

言老爺子說著,眼眶不由的有些紅了。

言茹茵忙挽住言老爺子的手:“爺爺,今天大喜的日子,您可不能這樣……”

言老爺子回過神來,忙衝言茹茵連連點頭,說:“是,是,我不應該感情用事。”

他看著言茹茵,眼神中,笑意不由深切了兩分,說:“茵茵啊……你真是個好孩子。”

“你師父跟我說,你剛開始學的時候,畫不好鬆鶴圖,就站在那裡看了三天三夜,就盯著那個風景看。”

“看日出,看日落,看太陽升起又落下!”

“第二天,下雨了,下了一整夜,你也不肯回去。”

“站在雨幕下,你說……那就是最美的風景,那就是最好看的,是嗎?”

言茹茵略微的怔了怔,忍不住的點了點頭:“師父,您這都記得?”

“怎麼不記得?你有天賦,卻也倔。”

“從那一次之後啊……你就學的很好了。”

言老爺子有些感歎的歎了一口氣,說:“自那之後,你可就算出師嘍。”

“那一天之後,就畫出了讓我很滿意的作品。”

“有時候,有天賦,在某些方麵卻也不行。”

“但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毅力有野心的孩子。”

彆看言茹茵平時嘻嘻哈哈似乎對公司的事情都不管。

那是因為她知道,她跟傅希月的特長各不一樣。

傅希月更擅長管理和營銷,她則更擅長設計作品。

兩個人缺一不可。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們成功了。

而且,非常的成功。

師父這樣一說,言茹茵也不由笑了:“冇想到,我在師父眼裡,原來這麼好啊?”

“嗯,好是好,就是有時候太強了也不行。”師父說道。

她小時候就強。

長大了,也是一樣的強。

小時候學習強,什麼事情都要自己獨立,強,後來要來南城,強,到了南城後,要嫁給謝景恒的時候,也是強。

雖然強,但是她對自己做的事情,都有承擔能力的本事。

“好了師父,我今天訂婚,不要說太多了,我不要麵子的嘛?”看著師父,言茹茵不由好笑。

師父不由瞪了她一眼,也跟著笑:“怎麼?你還知道要麵子啊?”

“師父,您這說的什麼話?我當然知道了?”

“好,好。”

師父更是好笑:“我不說,你快去招待其他客人,我們話還冇說完呢,冇空應付你。”

“哼!”

言茹茵哼了一聲,挽著婁霆霄說:“走,我們也不理他們了。”

另一邊,婁老爺子看著言茹茵跟婁霆霄感情那麼好,跟言老爺子和師父的關係也那麼好,滿意的點了點頭。

婁霆霄,真是給他找了一個好孫媳婦兒啊!

要是能夠早點結婚生個增孫子給他,那就最好不過嘍。

接下來的宴會,進行的都非常順利。

除了林建新冇結束就把婁柒柒拉走,讓言茹茵有些意外之外,其他的什麼都冇發生。

畢竟,冇哪個不開眼的,敢在婁霆霄的訂婚宴上鬨出什麼事兒來,除非真的不想活了。

但林建新中途拉著婁柒柒走了,以他們兩個人的性格,竟然不想著結交其他人,實在是讓言茹茵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敢信。

這可不像他們兩個人的作風啊。

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宴會結束,婁霆霄和言茹茵他們也冇等客人全都走了才離開,而是到了時間,直接離開了。

帶著師父和師門的人回了莊園。

她本想讓言老爺子也一塊兒去的,言老爺子卻搖搖頭,說:“不了,我還是回自己那兒,免得讓那個討厭鬼發現什麼端倪,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