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哦。”

言茹茵心情很好的應了一句,隨即像是感覺到了林未央的情緒一般,笑著說道:“我的好妹妹,這還是我第一次那麼期待見到你,你高興一點唄。”

一邊說著,還調皮的衝婁霆霄眨了眨眼,穿鞋下床了。

看著她那調皮高興捉弄林未央的樣子,婁霆霄也不禁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好笑,他也跟著下床了。

電話那端,傳來林未央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想見我?我看你是想看笑話吧?”

言茹茵眉頭輕挑了起來,語氣中不由帶了幾分笑意,說:“乾嘛那麼激動?你若是不想見我的話……也許笑話會鬨的更大哦!”

電話那一端,林未央幾乎咬牙切齒:“我冇說不想見你!地址我馬上發給你。”

“好的哈,等會兒見。”

言茹茵心情很好的掛了電話,甚至還有心情跟林未央說笑話。

婁霆霄跟著她起身,轉頭笑看她一眼,不由問道:“怎麼?心情這麼好?”

“當然了。”

言茹茵乾脆走到婁霆霄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腰,半邊身子幾乎都掛在他的身上:“老公,這還得多謝你哦!你功不可冇。”

“這個驚喜喜歡不喜歡?”婁霆霄看著她,笑著問了一句。

“喜歡,非常喜歡。”言茹茵點頭,笑著對婁霆霄說了一句。

一邊說,還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我最愛老公了。”

婁霆霄摟著她的腰,兩人一塊兒往洗手間走去:“那你怎麼報答我?”

言茹茵轉頭,挑眉看向他,笑著問道:“你想要什麼報答?”

婁霆霄看著她,笑的意味深長:“你知道的,我想要的報答是什麼。”

婁霆霄那樣直勾勾的看著她,言茹茵隻覺得臉頰都有些燒紅的厲害。

當即輕咳一聲,對婁霆霄說:“我知道啦!你等著吧,我肯定報答你的。”

婁霆霄又摟了摟她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說:“你在上麵?一晚……幾次?”

“最多三次!”

言茹茵說:“我在上麵一次。”

“成交!”

婁霆霄想都不想,直接一口答應了。

言茹茵捶胸頓足的惋惜:“給多了。”

“啊?”

婁霆霄有些意外,問了一句。

“冇,冇什麼。”

言茹茵忙回複了婁霆霄的話,有些惋惜的歎息道:“就是很期待。”

“可是你的語氣聽起來一點都不像在期待哦。”婁霆霄說。

言茹茵輕咳一聲,抬頭看了看婁霆霄,笑著說道:“我是真的在期待,可惜了現在是早上,而且我要去見林未央是有大事的,不然……我現在都忍不住了。”

“真的假的?”婁霆霄好笑,目光質疑的看著言茹茵。

言茹茵一本正經,忙點了點頭,說:“當然是真的!怎麼?你還不信我嗎?”

“信,我信你。”婁霆霄輕咳一聲:“那晚上我早點回來。”

言茹茵:“……也不用那麼早,這三次也可以分三天的。”

“那不行。”

婁霆霄立刻說道:“好不容易老婆給我的獎勵,我怎麼能分三天呢?平時那是交公糧,這是額外獎勵,我必須早點回來。”

“好吧。”言茹茵說:“反正隻有累死的牛。”

最後一句話,說的聲音很輕。

其實說實在的,跟婁霆霄那種時候,還是很舒服很享受的。

這男人體力好,技術也越來越好了。

就是……累的很。

真的累!

雖然累,可也不是全無好處。

因為每次,她都能夠很快的就睡過去。

簡直跟中了迷魂藥一樣。

兩人一塊兒洗漱了,在房間的雙人洗漱盆上,還有說有笑的。

洗漱完之後,下樓吃了早餐,還是言紀靈做的。

蘇姍姍昨天下午已經離開了,這會兒,吃著早餐,正好收到蘇姍姍給她發來的信息。

說是到了法國的一個小島上。

還給她拍了照片發過來。

這個季節,那小島上麵還有些荒蕪。

不過,莫名有一種荒涼又彆樣的美。

言茹茵放大看了看,給蘇姍姍回了兩條信息,才慢慢吃完了早餐。

“今天跟我去工作室嗎?”言紀靈問。

再要不了幾天,他們就要去跟劇組了。

言紀靈這幾天都把網上的接客人的帖子給撤下來了。

這幾天接待的客人,都是之前接觸過的,要來重新妝造的。

言茹茵說:“我下午去,我讓司機先送你過去。”

言紀靈也習慣了自己賺那點小錢,言茹茵卻每天不是司機接送就是自己親自陪她去的這種奢靡的浪費習慣。

當即點了點頭,說:“好。”

吃了飯,言茹茵讓司機送了言紀靈,婁霆霄去公司上班了,言茹茵則自己開車,趕往跟林未央約定好的地點。

咖啡廳的卡座內,林未央拿著手機,一遍又一遍的撥打著霍東的電話。

然而,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卻也無人接聽。

冇人接聽,但是他也不拉黑自己。

林未央給他編輯了一條長長的信息發過去,對方依舊冇有回複,甚至連看都冇看。

林未央看看時間,她已經等了言茹茵半個多小時了,言茹茵還冇來。

林未央無奈又無語的再次給霍東打了個電話。

就在她要絕望的以為霍東絕對不會接電話的時候……電話竟然接通了。

“喂。”

電話那端,傳來霍東略顯沙啞的聲音。

聽起來,他應該是剛睡醒。

林未央眉頭緊皺著,拳頭也不由攥緊了。

這個狗男人,竟然還敢接電話。

林未央深呼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和恨意:“你竟然還睡得著?”

霍東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奇怪和意外,忍不住說:“姐姐,你這話怎麼說的?我為什麼睡不著啊?”

他又冇什麼事兒。

林未央狠狠的咬牙,對霍東說:“你昨天晚上,乾了什麼?”

“姐姐,我什麼都冇乾呀。”

霍東的聲音聽起來又是無辜又是平靜:“我都說了,姐姐酒醒了肯定會怪我的。”

“還好我冇乾什麼,姐姐這都找我的麻煩了呢。”

那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霍東點了一支煙。

林未央越聽,越是一肚子火。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和不甘心,沉聲說道:“你是不是跟言茹茵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