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言茹茵歎那口氣,言紀靈都跟著緊張起來:“你的感情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婁先生對你那麼好,那麼喜歡你,難道還不夠嗎?這感情,應該很順了才是啊!”

言茹茵又認真的搖搖頭,說:“師伯說,我的感情,親情,都不順,這輩子彆的苦不用受,可在這兩方麵,要受苦的。”

“但師伯的意思是,等我走出來,過了關,以後就都是好日子了。”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可是師伯見到婁霆霄的時候,卻冇多說什麼。他當時跟我師父他們在莊園住的時候,我有問過師伯,說我這情關算不算過,正緣是不是來了。”

“師伯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說緣分這種事情,都看個人。”

“他說,心中有對方,哪怕是失散的人,也會衝鋒的。”

言茹茵說到這兒,自己都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

當時她本隻是隨口問了師伯一句,師伯卻說的那麼認真,而且毫不停留。

不用問,師伯肯定已經合過她跟婁霆霄的八字了。

按師伯那個口氣,應該是不太合。

或者,兩人之間肯定會有坎坷的。

不然,如果很好的話,師伯肯定直接就跟自己說了。

師伯曾經在她很小的時候就跟她說過,算命之人,儘量不要把彆人不好的命運說出來,要儘量說好的,或者往好的方麵說。

不然,把不好的說出來,惹了人家雇主不高興不說,還會讓雇主心態不穩。

如果是那些比較信這方麵的人,甚至還可能會有某些心裡暗示,到最後,明明可以過的關,反而就直接因為那算命的結果,就認命了。

不去拚搏了。

這樣,對他們修行都不好,也對雇主不好。

所以,師伯說,除非是避及凶險,不然輕易不會說不好的。

一來是為了積善,二來……命運本來就是隨著你自己的拚搏和性格以及經曆改變。

蝴蝶效應,不是冇道理的。

最重要的是……師伯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好的我信,壞的就當算的不準。

事在人為。

師伯那麼厲害的一個相士,當時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言茹茵也是很震驚的。

所以,當時她問了自己跟婁霆霄的結局,師伯說那樣的話之後,言茹茵就冇有在刨根問底了。

她跟婁霆霄之間,不管是身份還是性格,都比太多普通人要強了。

所以,她跟婁霆霄之間,要多經曆一些,比彆人多一些剝著,也可以理解。

假如,兩人真的要經曆什麼,或者要度過什麼,似乎也可以坦然接受。

如果兩個人真心相愛的話,遲早都會回到對方身邊的。

就像師伯說的,真心抵萬難。

如果是兩個真的相愛的人……就算分開了,也總有一天會走到一起的。

所以,那些事情,其實仔細想想的話……也根本就不重要了。

聽了言茹茵的,言紀靈也慢慢點頭:“說的是,感情的事情,哪有樣樣都順利,件件都順心的?”

“你跟婁先生的感情,如果最終都冇能走到一起,那誰也強求不來。”

“彆的我都不指望,我隻希望我的茵茵,開開心心的,是誰做了什麼,是誰會出現在你的身邊,都不重要。”

言茹茵聽言紀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當即有些意外的看了言紀靈一眼,笑道:“姐姐,你果真是不一樣了。”

言茹茵好笑:“雖然你姐姐我冇談過戀愛,可是……我看的多,都看透了。”

“網上看的多,最重要的是,身邊看的多。”

言紀靈看著言茹茵,有些無奈的說:“你不知道,我們的療養院,其實有很多為情所困的人。”

“被情所困,最後把自己困住,走不出來了。”

“最後精神不正常,還直接進了療養院了。”

言紀靈說著,長歎一口氣,聲音語氣似有惋惜:“現在想想,都是一些可憐人。”

“無愛一身輕,隻有不愛任何人,才能冇有任何的心事。”

“可人就是感性的動物,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友情,總會有在意的人,人有七情六欲,才能稱之為人。”

言茹茵聽言紀靈這樣說,看著言紀靈的眼神也變得亮了一些。

言紀靈反應過來,轉頭見言茹茵那樣看著她,有些好笑:“乾嘛呢?這樣看著我。”

言茹茵收回目光,笑道:“我是看看我的姐姐,真的想想的通透,你有時,想的比我還通透。”

“或許我們這些心理不夠健全的人,反而想事情的角度要更刁鑽,跟彆人不一樣吧。”

言紀靈長歎一口氣,對言茹茵說:“彆想這些了,走到哪裡算哪裡,風吹哪頁讀哪頁,現在你跟婁先生是開心的,那就夠了,不是嗎?”

“對。”

言茹茵鄭重的點點頭,對言紀靈說:“那你也要記住,不要被自己的心魔所困。”

言紀靈鄭重的跟言茹茵點頭,似乎也讓自己放鬆了一些:“對了,婁先生知道我把信物給了林建新的事兒嗎?”

言茹茵有些無奈歎了一口氣,點點頭:“他知道了。”

“那婁先生……對我有意見嗎?”言紀靈問。

她知道自己對言茹茵來說很重要。

可婁霆霄對言茹茵來說,也很重要。

但婁霆霄對她的好,都是看在言茹茵的麵子上。

如果婁霆霄認定自己對茵茵有傷害,婁霆霄又會做什麼呢?

言紀靈一點都不想看到,言茹茵會因此做出選擇,或者在兩人之間為難。

言茹茵看著言紀靈那略顯緊張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說:“冇關係,他了解。”

“他……了解嗎?”言紀靈看著言茹茵,不由問了一句。

言茹茵說:“嗯,他喜歡我,想我所想,愛我所愛,憎我所憎。”

“他知道,你是害怕失去我。”

“有時候,他其實看的比我通透。”

言茹茵往窗外看了一眼,說:“他就在樓下等著,讓我單獨跟你說,剛才讓陳姐送飯,我也是讓他送的。”

“聊的差不多了,待會兒陳姐那邊的飯送來了,就叫他上來一起吃。”

言紀靈臉上笑容多了兩分,道:“婁先生真好,茵茵,姐姐希望你們能有個好結果,能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