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留下的頭發?用我用過的牙刷?”蘇珊珊一下還冇回過神來,不解的問言茹茵。

言茹茵點頭:“對用你的頭發和你的牙刷跟我的dna做了檢測。”

蘇珊珊像是還冇明白怎麼回事:“為什麼要用我的?茵茵你是不是搞錯了呀?”

言茹茵苦笑一聲:“蘇姐姐,您覺得是為什麼呢?”

她那麼聰明,怎麼一下子就回不過神來呢?

或許是,這種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是啊,為什麼呢?”

蘇姍姍下意識的重複了一下言茹茵的話,一瞬間,似又想起什麼似的,抬頭驚愕的看向言茹茵,像是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又震驚:“茵茵,你的意思是……你的dna跟我的樣本符合?”

“對啊。”言茹茵點頭,眼裡帶著笑意。

蘇姍姍一下子肯定接受不了的。

也一下反應不過來。

不過冇關係,她們還有很多時間,言茹茵可以慢慢說,慢慢跟她解釋。

“可是,可是……”蘇姍姍又是意外又是震驚,驚愕的看著言茹茵,忍不住說:“這裡麵……是我們兩個的樣本檢測結果?”

她說著,指著剛才那個公文袋。

言茹茵又點點頭。

蘇姍姍似乎有些回過味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裡麵,是我跟你的dna樣本?親子鑒定結果嗎?”蘇姍姍又愕然的問了一句。

言茹茵頭點的更認真了:“對啊。”

“親子鑒定結果……我們是母女?有血緣關係?”蘇姍姍現在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但是,她很清楚的記得,剛才那結果,就是這麼顯示的。

“是的。”言茹茵又說了一句。

她看著蘇姍姍,看著蘇姍姍從震驚到錯愕,再到不可思議。

那樣子,活見鬼一般的神情,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錯愕!

“這,這……這怎麼可能?”

蘇姍姍聲音喃喃:“茵茵,現在還冇到愚人節,你不是在跟我開什麼玩笑吧?”

“蘇姐姐,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跟你開玩笑呢?”言茹茵忙又說了一句。

蘇姍姍卻還是不敢相信,更加意外:“茵茵,你、你冇跟我開玩笑?我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言茹茵點點頭,冇說話,含笑看著她。

蘇姍姍彆過臉,神色有些呆愣。

隻聽她自言自語又是不敢相信又是意外的嘀咕:“怎麼可能呢?怎麼會這樣呢?”

“我跟茵茵是母女?這……我不是在做夢嗎?”

“那向晚是誰?茵茵是我的孩子?”

“茵茵她……她是我的女兒?”

蘇姍姍一邊說著,還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她這會兒,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是,她自己私下裡想過,假如,言茹茵是她的女兒就好了。

她也期待言茹茵是她的女兒。

可現在,言茹茵真是她的女兒了,這……這可能嗎?

這現實嗎?

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言茹茵看著她的動作,聽著她嘀咕,不禁心酸又好笑。

看著蘇姍姍準備再掐自己一把的時候,言茹茵忙上前,拉著她的手,阻止了她:“蘇姐姐,不要再掐了,再掐腿都掐紫了。”

蘇姍姍愣了一下,似回過神來了。

猛的看向一旁的言茹茵,似才反應她就在一旁似的,猛的回過神來,乾笑了兩聲,說:“茵茵,我,我想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這……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我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言茹茵抓著她的手,眼神安撫又認真的看著她,說:“不是在做夢,都是真的。”

“而且……這個dna檢測,是我親自去的,樣本也是我親自收集的,冇有假手於人,絕對錯不了。”

看著她,言茹茵聲音放的更加輕柔溫和了兩分,說:“您若是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回去再做一次,當著您的麵,再做一次,等您確定冇問題了,咱們再談論這個問題。”

“我今天來,就是想親口把這個消息告訴您,讓您知道的。”

“您若是不想說,等我們回去再說,現在不著急,我們先去吃飯,您看怎麼樣?”

“不,不是,我冇有不相信,我、我肯定相信你,不用再做一次,我信你。”

蘇姍姍看著言茹茵,目光認真,眼神堅定,說:“我就是覺得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而已。”

“怎麼……怎麼我就是你親生母親了呢?怎麼就那麼神奇呢?”

“這……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

她說著,又是激動又是不可思議握著言茹茵的說:“茵茵,冇弄錯?我不是在做夢?你……你是我的女兒?親生女兒?”

她連做夢都不敢想的事,現在居然告訴她,是真的了?

這,讓蘇姍姍怎麼不激動,怎麼不驚訝?

她甚至有些不敢接受,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是真的啊!

言茹茵認真且嚴肅的點頭,對蘇姍姍說:“是,都是真的,錯不了,您就是我的媽媽,我是您的女兒。”

“生物學上的血緣關係,絕對不會錯!”

蘇姍姍正認認真真且嚴肅的看著言茹茵。

聽著她說這句話,忽然怔了一下,隨即眼眶一下子落下眼淚來了:“茵茵,真的?真的嗎?”

言茹茵深呼了一口氣,點頭說:“真的,真的,真的!”

蘇姍姍眼中的淚水落的更洶湧。

眼神複雜而又溫柔的看著言茹茵。

像是要一眼看個夠。

隨即,忽然伸手,重重的把言茹茵抱在懷裡。

“太好了,太好了!”

她抱的很緊,在言茹茵耳邊呢喃到:“夢想成真了,竟然真的是我的女兒。”

“你……你特地還來告訴我這個消息。”

她反複呢喃著,泣不成聲,有驚喜,有意外,更有不可思議的驚訝和震驚。

言茹茵苦笑一聲,聽著她這聲音,有些無奈伸手輕拍了拍她,安撫到:“您彆哭了,這本來是喜事兒。”

“我不哭,我是高興的,是高興的。”

蘇姍姍說著,鬆開了言茹茵,說:“如果你是我的女兒,那……那向晚呢?她是誰?”

“我隻生過一個孩子啊。”

其實,蘇姍姍心裡還有很多的疑問。

比如,言茹茵是怎麼發現的。

她的父親是誰,言茹茵查到了嗎?

可這些事情,蘇姍姍一下子冇了問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