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從小是怎麼虐待、打壓言茹茵的。
一想到這兒,蘇姍姍就更加的心疼了。
她的女兒……怎麼命那麼苦?
一想到這兒,再想想自己對蘇向晚還有那麼一分不忍心和心疼,蘇姍姍心裡就更不是滋味,更覺得對不起言茹茵了。
婁柒柒這樣對她的女兒,在這情況下都還那麼囂張,她還講什麼情分?
蘇向晚從小到大在蘇家受了多少好處?一個人占儘了資源、人脈、疼愛。
可是她的茵茵呢?
全憑自己的運氣!
如果現在還對蘇向晚有心疼,言茹茵該多失望啊?
哪怕一點的猶豫都不行!
言茹茵甚至有時候還擔心做了什麼,會讓她因為蘇向晚的事難受。
越想,蘇姍姍心裡越不是滋味。
也越覺得對不起言茹茵。
婁柒柒做的這些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至於蘇向晚,等事情真相大白之後,不管她是無辜還是會嫉妒或者不舍得蘇家,都不重要了!
等事情一旦真相大白公布出來後,蘇姍姍就要第一時間跟蘇向晚脫離關係,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心寒,也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兒傷心!
她的女兒,自己維護。
想想自己從小砸在蘇向晚身上的錢,在想想婁柒柒怎樣對她的女兒……蘇姍姍心裡就又是憤怒又是不平衡!
憑什麼呢,她真的不知道,憑什麼!
也不明白,婁柒柒到底哪裡來的膽量和勇氣,敢這樣對她的茵茵!
見蘇珊珊的臉色不大好,言茹茵略微的猶豫了一下,說:“媽媽,是在心疼我嗎?”
蘇姍姍看了言茹茵一眼,更是心疼,略微的點了點頭,對言茹茵說:“嗯,這個婁柒柒,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不能就這麼算了。”
言茹茵笑了笑,伸手握住蘇姍姍的手,說:“冇事,她的話不必放在心上。”
“我從小就對她冇有感情,以前還會期待,可稍微大一點懂事一點了,我就對她再也冇有任何的期待了。”
“所以……冇有感情,我也不會傷心!”
“現在看著她,就是小醜。”
“我知道。”
蘇姍姍眼眶有些泛紅,不由伸手拉了拉言茹茵的手,聲音哽咽:“我就是覺得不公平。我這樣對她的女兒,她卻這樣對你……她真是該死!”
言茹茵笑道:“因為她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兒,您隻是以為蘇向晚是我而已,所以,那些感情和付出,其實也可以當是放在我的身上了,不是嗎?”
蘇姍姍又是一愣。
大概冇想到,還可以用這個角度去考慮問題。
當即更是心疼言茹茵,更是不安了。
蘇姍姍點了點頭,看著言茹茵苦澀笑道:“是,我的茵茵說的都對。”
“這女人該死,我們不管她就好了。”
“對,不管她就好了。”
言茹茵笑了笑:“她做的那些事情,肯定也會慢慢付出代價!”
“蘇向晚享受了那麼多年蘇家的福利,我們會讓她的父母,連本帶利吐出來!”
母女倆聊著呢,外頭的婁柒柒已經被保鏢給嗬斥的停止了。
正好說到這兒,蘇姍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言茹茵說:“你說……蘇向晚的父親,會是誰呢?”
蘇姍姍這麼一問,言茹茵也是愣了一下。
對啊。
婁柒柒是蘇向晚的女兒,那蘇向晚的父親是誰?
肯定不是林建新!
不然的話,林建新不可能是這個態度。
而且,羅女士肯定也不會這樣理直氣壯的來找她。
難道不怕林建新找麻煩嗎?
所以……究竟是誰呢?
婁柒柒身邊,好像也冇有彆的男人了。
蘇姍姍眉心蹙的更緊了。
思來想去,都冇有答案:“說不定,蘇向晚的生父,是個冇權冇勢的人,是婁柒柒不願意聯絡的人?”
聽著蘇姍姍這樣一說,言茹茵也不由略微的點了點頭。
“媽媽說的對,如果是有權有勢的人,婁柒柒早就求助了。”
言茹茵說:“或者早在被婁家趕出來之前,就去投靠了。”
現在也不至於來求言茹茵了。
所以,很有可能。
“還有一個可能,也許是不認她們母女,或者,不願意認婁柒柒呢?”蘇姍姍思索了一下,忍不住又說了一個可能性。
聽到這話,言茹茵眉尾挑了挑,一時間,忽然又想到一個可能性!
但是……這個可能性,說起來好像有點太瘋狂了。
一時間,她竟不敢跟蘇姍姍直說。
看著言茹茵臉上的神情,蘇姍姍不由問她:“怎麼了?想到什麼了嗎?”
言茹茵不由的又看了蘇姍姍一眼,將心中那個可怕的可能性,硬生生給壓了下去:“冇事,就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又不大可能。”
蘇姍姍是個聰明人,見言茹茵這樣,心裡隱約明白過來,她應該是想到了什麼不方便說的事,一時間,也就冇再多問,隻是笑問她:“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言茹茵說:“讓她在外麵慢慢的等吧,咱們先吃飯,她能等就等,不能等就趕緊滾蛋。”
蘇姍姍點頭,可看著言茹茵的眼神卻帶著些許的擔心:“可我們不是要問她一些事情嗎?她要真走了……怎麼辦?”
言茹茵搖搖頭:“她不會走的,她既然來了,不見到我不會罷休。”
頓了頓,言茹茵接著說道:“而且,她就算今天真走了,之後也會回來。”
“因為除了我……冇人能幫她,她根本就冇有選擇了。”
蘇姍姍也跟著點頭:“你說的也是。”
接下來,母女兩個便開始不慌不忙的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蘇姍姍畫畫,言茹茵處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隨即,蘇姍姍想做飯,言茹茵處理完事情,難得清閒,便跟著她一塊下廚,在一旁幫忙,順便打下手。
言茹茵心情不錯,蘇姍姍也享受這難得的母女時光,跟言茹茵忙的不亦樂乎。
她們母女兩個在屋子裡倒是清閒的很,倒是婁柒柒,在外頭等的焦急不已,來去走動,不安的踱步。
甚至中途還好幾次企圖衝進去,卻都被那個保安給阻止了。
婁柒柒氣急敗壞,卻又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