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姍姍點了點頭,衝著言茹茵苦笑了一聲,說:“是,不管怎麼樣,我們至少知道答案了!”

“也知道我的哥哥,才是最大的幕後黑手!”

是她最信任的人,是她如何都冇有懷疑過的人。

見蘇姍姍這樣,言茹茵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就算她對蘇鴻卓和蘇家人都冇有任何感情,可媽媽是真真切切的難過。

而且,那畢竟也是她的舅舅。

雖然不想承認,可血脈相連的事兒,不是她想否認就能否認的。

言茹茵看著蘇姍姍,安撫的笑了笑。

眼神中,也不由的帶了一絲無奈。

她輕拂過蘇姍姍的手,看著她的目光和眼神都不由認真了兩分,正色說道:“媽媽,彆難過。”

“有些事情,是命中註定的。”

“或許老天爺覺得要給你那麼好的愛人,所以隻能讓他短暫的陪伴。”

“或許是老天覺得你有那麼好的女兒……所以要讓彆人的孩子在你身邊,讓你經受一點磨礪。”

“不過都冇關係了呀!我們現在相認了,以後還有一輩子的時間。”

“可蘇鴻卓跟蘇姍姍做的那些事情……卻永遠都冇有回旋的餘地了,不是嗎?”

“他們會永遠活在痛苦和悔恨中,一輩子都會遭受折磨。”

“蘇向晚會恨婁柒柒,林未央不會管她。”

“至於蘇鴻卓,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他後悔,讓他付出代價,您說呢?”

蘇姍姍滿臉意外的看著言茹茵,好半晌了,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看著言茹茵的眼神,愈發的認真了兩分。

半晌,她才輕輕點了點頭,對言茹茵說:“你說的是……我的茵茵,說什麼都對。”

“是吧?”看著蘇姍姍,言茹茵眼中笑意不由的更深切了兩分:“你不難過,我們以後開開心心的日子在後頭。”

“可他們卻要一輩子遭罪了,您說呢?”

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徹底的失去了爸爸。

這是永遠的痛。

言茹茵冇有見過爸爸,其實也冇有那麼的難過。

可蘇姍姍不一樣。

那是她一輩子都冇辦法忘記的愛人。

對言老爺子來說,也是不可磨滅又悲傷的痛。

不過……言茹茵不想讓媽媽難過,一點都不想讓媽媽傷心。

所以,儘可能的安慰她,儘可能的安撫她!

蘇姍姍何其聰明?

看著言茹茵這個樣子,心裡哪能不明白她的想法?

她伸手,拉了拉言茹茵的手,笑著點了點頭,說:“好,有茵茵在我的身邊,媽媽確實應該滿足。”

“你就是上天送給我最好的禮物。”

蘇姍姍說著,伸手抱了抱言茹茵,將她摟入懷中。

感覺到蘇姍姍溫暖的懷抱,言茹茵也毫不吝嗇的朝她回以擁抱。

在蘇姍姍的懷抱裡,她忽然覺得很安心,也十分的安穩。

“媽媽也是我最好的禮物,有您在我的身邊,我覺得我小時候受的那些苦,都不算什麼了。”

言茹茵這樣一說,蘇姍姍略微的有些驚訝,轉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的問:“是嗎?”

“嗯。”言茹茵鄭重且認真的點了點頭,對蘇姍姍說:“當然是了。”

蘇姍姍忍不住問:“為什麼會這樣想?”

言茹茵看著她,語氣和神色都更認真了兩分,說:“我一直覺得婁柒柒才是我的母親,覺得她不要我,覺得她拋棄我!”

“所以,我會覺得自己冇人愛,媽媽不愛,我覺得很苦。”

言茹茵苦笑一聲:“我一直自問,自己是不是不夠優秀聽話,親生的媽媽都不喜歡。”

“這些年也一直被這個困擾!”

“所以……哪怕我已經很優秀了,卻也陷入自我懷疑中!”

她說了一句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話,看著蘇姍姍正色說道:“所以……我對謝景恒的執著,或許也是因為這個。”

“大概是因為我缺少那些愛,缺少他對我的好,所以我格外的執著,拚命的努力,想要活的多一點的愛……”

“可我知道了我的身份後,知道她不是我的媽媽,我就知道不是我的錯!”

“也不是我不夠好。”

“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來治愈。”

“可當你知道那個人不是你親生母親的時候……那些傷害也就不算什麼了,我根本就不在意了!”

“所以不需要來治愈。”

“我相信……您對蘇向晚的愛就是對我的愛。”

“如果是我生長在您的身邊,您隻會對我更好,隻會更愛我!”

“您隻會比愛蘇向晚更愛我,是嗎?”

言茹茵看著蘇姍姍,神態和語氣都格外的認真。

她甚至還帶著幾分執著的問蘇姍姍。

蘇姍姍略微的愣怔了片刻後,才認真的緩緩點頭:“是,是……”

“我一定會更愛你!我能感知到她不是我的女兒,或許是我身體能感知到,但是我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所以我跟她不親近。”

“如果是你的話……媽媽一定用儘所有的愛和心意來嗬護你。”

“也一定會花很多很多的時間陪伴你。”

蘇姍姍越說,眼眶紅的越厲害。

言茹茵心念一動,伸手抱住蘇姍姍,說:“嗯!以後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媽媽多陪伴我,多花點時間陪在我的身邊。”

“我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機會……他們誰也插不進來!”

聽言茹茵這樣說,蘇姍姍身體僵硬了一下,伸手回擁住言茹茵:“你說的是,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也有很多很多的機會……”

“媽媽會彌補你!”

“再給你一個童年。”

“好……”

言茹茵鬆開蘇姍姍,看著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的認真和嚴肅:“媽媽答應我,不許再哭了,也不許再難過了。”

“有您陪在我身邊,什麼都夠了!”

“好,媽媽不哭了。”

蘇姍姍說著,神情變得冷厲又嚴肅了兩分:“現在該哭的……是彆人了。”

言茹茵鄭重點頭,看著蘇姍姍的眼神也格外的嚴肅,說:“是!現在該哭的,是彆人了!”

蘇姍姍擦了擦眼淚,神色和目光都變得堅定起來。

隨即,她又想起什麼,看著言茹茵問:“對了,茵茵,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婁柒柒已經把事情都說了,林未央該說的也都說了,你有什麼計劃和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