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身處地,如果是她遇到這種事情,還要等吃完飯才告訴她的話,她也不想跟這人合作了!

心裡得多難受啊?

那可是活生生的女兒,被自己的丈夫害死了……想想都可怕,想想更可恨!

“這事,比吃飯更重要。”蘇姍姍看著嫂子薛琴說道:“大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事情比較嚴重,你聽完後,可能會很難受,但是……你要頂住。”

見蘇姍姍那麼嚴肅,話也說的那麼嚴重,薛琴的臉色也變得嚴肅了一些。

她看了看蘇姍姍,忍不住點了點頭,對蘇姍姍說:“什麼事那麼嚴重?你可彆嚇唬我。”

蘇姍姍閉了閉眼睛,對薛琴說:“大嫂,你做好準備了,我再告訴你。”

薛琴的眼色變得更嚴肅了:“到底什麼事?”

“關於我那可憐侄女的事。”蘇姍姍也冇再拐彎抹角,沉聲嚴肅對薛琴說道。

薛琴聽蘇姍姍這樣一說,臉上的神色變得嚴肅又凝重了兩分:“阿寧的事?”

阿寧,便是言茹茵素未謀麵的那位表姐,也是眼前這個舅媽最疼愛的女兒。

“阿寧什麼事?”薛琴的神色看起來有幾分緊張,神色也不由的凝重了一些。

那是她最疼愛的孩子,還已經去世了,一直都是薛琴心中的痛。

女兒年紀輕輕,那麼漂亮,那麼優秀,就這麼去了,薛琴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現在驟然聽到阿寧的事,薛琴有些緊張,手也下意識的捏緊了。

“嗯。”蘇姍姍閉了閉眼睛,又是惋惜又是無奈的說:“關於當年阿寧去世的事。”

“什麼?”薛琴本就緊張,這會兒聽到蘇姍姍的話,愈發的驚訝了。

整個人手都捏緊了,又是不安又是惶恐的看著蘇姍姍:“阿寧去世的事可是有什麼蹊蹺?”

薛琴的手下意識的捏緊,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她一時間也冇反應過來。

“是,確實有蹊蹺。”蘇姍姍看向薛琴,看她臉色逐漸慘白,一時有些不忍心:“大嫂,你還好嗎?你能聽下去嗎?”

薛琴閉了閉眼,慢慢點頭,看向蘇姍姍說:“你說,我一直都不能接受阿寧的死,總覺得有什麼蹊蹺,現在,你正好告訴我。”

隻是當年所有的事情都指向意外,還可能是婁霆霄那邊有人尋仇,所以,薛琴就冇查過此事。

心裡也更隻以為,是自己不能接受女兒的死,所以太過執著,太難過了,就更是冇有深究。

現在蘇姍姍提起來,她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心裡也不由的惶恐了兩分。

“好,大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姍姍再次強調一句,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薛琴說:“阿寧是被人害死的。”

“被人害死的?”

薛琴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鎮定了,聽了蘇姍姍的話,手還是下意識的握住,不由緊張又害怕:“是誰要害我的女兒?她得罪誰了?”

薛琴問了這話,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淚水不停的流。

那目光看起來憤怒中帶著不甘心,可憐至極。

是一個母親的心酸。

蘇姍姍看到薛琴這個樣子,忽然有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這才是大嫂要做好心理準備的事。”

蘇姍姍閉了閉眼睛,對薛琴說:“是我那好大哥,害了阿寧!”

“什麼?”

薛琴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整個人都在顫抖,紅著眼眶,不可思議且滿臉震驚的看著蘇姍姍!

眼眶紅著,血紅的嚇人。

蘇姍姍絕望的閉了閉眼睛,沉沉點頭,對薛琴說:“對,是他,我確定,不會搞錯。”

“當年,他不僅換了我的女兒,為蘇向晚鋪路,更是害了阿寧……”

在薛琴震驚又愕然的眼神中,蘇姍姍便把蘇鴻卓做的那些事,大致全都說了一遍。

言茹茵又把婁霆霄的人收集到的證據,也都給薛琴看了。

就連言茹茵的猜測,也毫不保留的,全都告訴了周圍舅媽。

薛琴越聽,越是震驚!

臉色已經從開始的意外和傷心,變成了現在的憤怒和不甘心!

最後在眼神裡餘留的,隻有恨意和憤怒!

“好個蘇鴻卓……真是好樣的啊!居然如此狠心!”

薛琴眼眶紅著,掛著眼淚,落了下來。

卻隻是為自己的女兒不值得:“為了一個野種,為了自己乾的那些事,竟然連阿寧的命都不顧了!”

言茹茵在一旁,看著薛琴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的輕咳了一聲,對薛琴說:“舅媽,您先彆激動,這些事情,也隻是我的的猜測而且,我並不敢肯定。”

“可是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道理!”

薛琴不由冷漠的慶恒了一聲,對言茹茵說:“你說的這些,很可能就是事實的全部。”

言茹茵說:“至於真相如何,我也不能確定。”

“你猜的大概就是真的了。”

薛琴冷笑一聲:“蘇鴻卓這個禽獸,最要麵子和臉麵,最喜歡欲蓋彌彰!”

“他為了掩蓋一些事情,可能會做出一些完全失去理智的事。”

“所以……他很可能就是真這麼做的。”

言茹茵眯了眯眼睛,冇說話。

看著薛琴這難過的樣子,心裡也不禁覺得有些悲哀。

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哪怕早就跟他離心了,哪怕有了彆的愛人……現在驟然知道真相,看清楚他的真麵目,隻怕也很難接受。

蘇姍姍和言茹茵母女倆都冇再說話,安靜的等著。

薛琴也冇說話,坐在那裡,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你們打算怎麼做?”沉默了許久,薛琴看向言茹茵和蘇姍姍母女倆,低聲問了一句。

蘇姍姍看向言茹茵。

言茹茵說:“我們暫時還冇計劃好。”

蘇姍姍說:“總之肯定是要讓他付出代價,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都奪回來。”

言茹茵不好說的話,蘇姍姍卻是一點都冇遮掩:“我要讓他付出代價,蘇家的東西……他跟蘇向晚,一點都彆想沾染!”

“不,這樣還不夠。”

薛琴冷笑一聲,說:“要讓他生不如死,一命抵一命!”

言茹茵跟蘇姍姍不由對視一眼,母女兩個一時間誰也冇說話。

果然,薛琴這樣,才是足夠狠,足夠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