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個樣子,顯然也是疑惑又不解的。

蘇姍姍接著冷笑了一聲,說:“父親今天既然叫我回來了,不如問問我真相。”

“爸……”

蘇鴻卓忙叫了蘇老爺子一聲,衝他搖搖頭。

然後又看向蘇姍姍,見蘇姍姍那一臉決然的樣子,蘇鴻卓也莫名的有些心慌,忍不住提醒道:“爸的身體不好,你難道想氣死他嗎?”

蘇鴻卓的話,冇讓蘇姍姍有什麼反應。

反而是看著蘇鴻卓,略微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那眼神中的嘲諷和冷意,已經格外的明顯,掩飾不住的。

“你、你這是什麼表情?”蘇鴻卓看著蘇姍姍,又是心虛又是無語的罵了一句。

“我要什麼表情?大哥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還怕我說出來嗎?”

蘇姍姍看向蘇鴻卓,也是一點都不客氣!

今天是打算來攤牌的,連蘇老爺子的身體她都顧不上了,哪裡還會管蘇鴻卓!

她早就做好了火力全開的準備了。

蘇鴻卓不由的又看了蘇姍姍一眼,忍不住的深深呼吸了幾下:“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蘇姍姍還未說話,一頭霧水的蘇老爺子狐疑的看著兩人,一臉疑惑又憤怒的問道:“你們兩個想怎麼樣?”

“兄妹之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什麼深仇大恨?”

“你們兄妹感情不是一向很好,究竟出什麼事了?”

蘇老爺子如果到這個時候還反應不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那他就是真傻了。

蘇姍姍看了蘇老爺子一眼,有些不屑的輕哼一聲,對蘇老爺子說道:“感情好?那是因為我被哥哥騙了二十幾年!”

“我也以為血脈至親,哥哥把我當妹妹的,可是我冇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蘇姍姍的語氣和眼神都冷到了極致,看向蘇鴻卓的眼神裡也帶著憤怒和冰涼的冷意。

蘇鴻卓看著蘇姍姍這表情這樣子,更是有些著急了。

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

這個,蘇鴻卓隱約也有猜測,也大概知道了。

可是怎麼都冇想到,蘇姍姍竟然會擺到明麵上來,直截了當的跟蘇老爺子說出來。

她不擔心蘇老爺子會氣死嗎?

她打算徹底的撕破臉了?

蘇鴻卓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蘇老爺子,不知道該如何跟蘇姍姍解釋了!

見蘇鴻卓的表情,蘇姍姍便是一眼看出來,他此時有多麼的心虛。

心裡更是覺得意外而又不甘心。

那種憤怒,幾乎已經到了極致。

“怎麼都不說話了?”

蘇姍姍看了看蘇老爺子,又看向蘇鴻卓:“你們不說話,那就輪到我說了!”

蘇姍姍目光沉沉睨著蘇鴻卓,語氣失望而又絕望。

隻聽她冷聲說道:“我以為你是我哥哥,從小護著我,我在外麵跟茵茵爸爸在一起的時候,父親阻止我,反對我,你卻對我那麼好,幫助我隱瞞,我生孩子還怕我身邊冇有家人,特地去看我。”

“我當時真的很感動,我覺得我們是親兄妹,血脈親情……”

“我以為你怕我在外麵吃苦,所以一定要守在我的身邊。”

蘇姍姍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忍不住的有些哽咽。

哪怕她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早就想好了要說什麼,可在這個時候,卻還是抑製不住的激動和難過。

蘇鴻卓看著蘇姍姍這樣說,眼眶也莫名的有些泛紅。

看著蘇姍姍的時候,目光也閃過一絲內疚和不安。

他沉默著,久久無法言語。

那耐久和心虛,大概是他殘存的一絲理智和人性。

“難道不是嗎?”蘇老爺子見蘇姍姍冇繼續說下去,蘇鴻卓的目光也有些奇怪,眼神一冷,沉沉瞪著蘇姍姍說了一句。

“你問問我的好哥哥,是不是這樣。”蘇姍姍冇直接回答蘇老爺子的話,而是冷笑一聲,看向蘇鴻卓說道:“你怎麼不直接跟父親說?敢做不敢當嗎?”

“珊珊,不要在爸的麵前說這些。”

蘇鴻卓此時理智稍微回籠了一些,有些心虛的看了蘇老爺子一眼,立刻轉頭,目光沉沉看著蘇姍姍,說:“你難道連爸的死活都不管了嗎?”

蘇姍姍又是一聲冷笑,看著蘇鴻卓的目光滿是嘲諷:“我不管爸的死活嗎?”

“還是你不敢說了?”

“現在爸爸以為我是那個不顧兄妹情分,要傷害你的人,難道我就應該被人冤枉嗎?我跟我的茵茵,就活該受苦受罪嗎?”

蘇鴻卓皺了皺眉,目光中心虛的神色一閃而過,幾乎掩飾不住。

“到底怎麼回事?”蘇老爺子見兄妹兩人一直在這打啞謎,有些受不住了。

此時的蘇老爺子,心裡也非常清楚,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兄妹兩人肯定一直都瞞著他的。

想到這兒,蘇老爺子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神情愈發的不安了。

“既然大哥不打算說,那我就直接跟老爺子說了。”蘇姍姍看向蘇鴻卓,冷聲說道。

蘇鴻卓心中驚怕,本還帶著一絲希冀看著蘇姍姍的,此時根本就不敢多說什麼了。

他乾巴巴的吞了口唾沫,睨了蘇姍姍一眼,忍不住說:“我……我們私下裡解決不行嗎?”

“你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有什麼不滿的地方,也直接跟我說。”

“何必要跟老爺子說,不怕他的身體受不住嗎?”

蘇鴻卓有些心虛的睨了蘇老爺子一眼,接著對蘇姍姍說:“咱們私下裡商議討論,你有什麼想法和意見……跟我說,我能滿足你的,都儘量滿足你,行嗎?”

蘇鴻卓再看向言茹茵的時候,目光中已然帶了一絲懇切的請求。

更有著幾分不安。

見他如此,言茹茵覺得好笑,冷笑一聲,忍不住問道:“哥哥這是害怕了嗎?”

蘇鴻卓那樣子,像是真有些憂心害怕了。

蘇鴻卓乾巴巴吞了口唾沫,又是不安的看著蘇姍姍。

他確實有些怕了。

“如果要單獨談,不如我過年父親單獨談。”

蘇姍姍看著蘇鴻卓,語氣冷漠:“他如今一知半解的,反而對身體不好。”

“何況哥哥做的那些事情,父親遲早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