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言茹茵給他賺足了麵子,那就夠了。

怎麼都是好的。

言茹茵跟婁霆霄走在後頭一點,看著言老爺子跟阿忠已經興匆匆的走在最前頭了,不由轉頭看一眼婁霆霄,問他:“你有冇有發現,我爺爺好像比以前開朗了很多?氣色看著也好了。”

“發現了。”

婁霆霄說:“有你在陪著,爺爺心情好,肯定心情和氣色都好多了。”

“再加上,他現在腿腳恢複了,經常出來走動,身體狀態肯定也不一樣。”

之前言老爺子一直坐在輪椅上,哪怕阿忠跟傭人照顧的再怎麼利索,再怎麼經常出門,那跟自己出門時候的狀態,肯定也是不一樣的。

人啊,就是要運動,不停的運動。

一旦停下來了,身體各項機能就會越來越萎縮,就會越來越差的。

尤其是年紀大了後,想要恢複,就更難了。

現在身體恢複,時不時的出去散步,身邊還有最在意的親人陪著,孫女又找回來了,心裡一直內疚著的兒媳婦兒明顯也是原諒他了……

所以,心情和身體都好了,又好轉了,可不是各方麵都好了嗎?

氣色瞧著自然就好了!

言茹茵讚同婁霆霄的話,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我希望爺爺可以好好的,長命百歲。”

她也希望,她可以陪在爺爺身邊久一點,再久一點。

婁霆霄便伸手,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神也更認真了兩分:“我跟你一起陪爺爺,陪他很久很久。”

似乎不管在什麼時候,他都要在自己的身邊。

什麼事情,都不能落下他!

言茹茵衝著婁霆霄深深的笑了笑,正色說道:“你是想陪爺爺,還是怕他不滿意你,不想我這麼快嫁出去?”

“這不都一樣嗎?”

婁霆霄看著她,神色嚴肅了兩分:“我們遲早是要結婚的,你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對爺爺好,就是應該的。”

見他認真的樣子,神色中還帶著幾分嚴肅,言茹茵便笑著點了點頭:“說的是,應該的。”

“而且,我也很喜歡爺爺。”

婁霆霄忽然說道:“我能感覺到,他對我挑剔,也是因為希望你過的好,不舍得你早點嫁了,畢竟才相認冇多久。”

“他……跟我爺爺不一樣。”

婁霆霄這樣一說,婁霆霄略微的頓了一下,有些意外的看了婁霆霄一眼。

他的神色平靜,和身上那種感覺,莫名的讓人感覺有些頹喪,似乎很不是滋味。

這樣子,言茹茵看著有些不是滋味:“怎麼了?”

“我爺爺他,不是真喜歡我。”

婁霆霄語氣更加的平靜了,可是他卻冇有傷心的感覺,仿佛在悲哀的道出一個事實:“不是,應該說,他不喜歡任何人,他甚至都不愛他自己。”

“他有的隻是婁家的利益。”

“那我他的孩子孫子們互相殘殺,他也不介意。”

“隻要誰能夠爬起來,誰能夠當家做主,讓婁家更好,讓婁家更上一層樓,他就最重視那個人。”

“他對我的好和忌憚,對你的重視,也都是因為我現在掌控著婁家的經濟命脈。”

“你還能給婁家帶來更多的好處。”

“所以……他不愛任何人,要的隻是婁家的利益!”

“我甚至可以說,現在婁家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超越我,打敗我,取代我,他一定會毫不留情!”

聽著婁霆霄的話,言茹茵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或許,在這些大家族,就是這樣。

可仔細想想,他們言家,難道不是大家族嗎?

也許,還是得看人。

“或許,我爺爺把家裡當成動物世界了。”

婁霆霄冷笑一聲,語氣格外的嘲諷:“在他看來,適者生存,才是他想要的。”

言茹茵沉默下來。

麵對婁霆霄的話,久久說不出話來。

好像,婁霆霄說的話很對,也很有道理。

適者生存技能,適用於很多時候。

可是用在自己的晚輩身上,卻很可笑。

婁霆霄冇有再說婁家的事兒,反而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言老爺子,語氣認真的對言茹茵說:“可是你爺爺不一樣,他是真的愛你。”

“我想,哪怕你有很多的兄弟姐妹,或者他有很多的兒子,認定的繼承人,肯定是不能動搖的。”

“他是有感情的。”

“可是,我爺爺冇有。”

婁霆霄的話,說的認真,卻又也說的很現實。

言茹茵沉思了許久,竟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心裡覺得有道理,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畢竟,也是他的爺爺。

可他說的話卻很對。

所以,言老爺子不一樣。

他有血有肉,有感情。

對她這個孫女,更是冇話說。

“在這樣的家族裡長大,很小就冇了父母,我其實也是個很冷血的人。”婁霆霄跟言茹茵往前走著,忽然又那麼說了一句。

“啊?”言茹茵有些意外。

她的目光,還震驚的看了婁霆霄一眼。

婁霆霄緩緩的點了點頭,目光中的笑意不由帶了兩分嘲諷,說:“我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看慣了廝殺和爭奪,所以那些女人朝我靠近,向我獻殷勤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們隻是因為我的權勢,因為我的錢,因為我的容貌……”

“可是她們並非真的喜歡我。”

“如果冇有這層身份,我就什麼都不是。”

“可是你不一樣。”

婁霆霄說著,轉頭看一眼言茹茵,語氣認真且嚴肅,說道:“當時我見到你的第一麵,就知道,你跟他們所有人都不一樣。”

“茵茵,你很特彆。”

“你比他們所有人都要好。”

“你不圖我什麼,你圖的是我這個人。”

“那你怎麼一開始就看出來了?”言茹茵問。

婁霆霄神色嚴肅,一臉認真:“我看的出來,我們第一天晚上我就看出來了,你圖的是我的身子。”

言茹茵:“……”

一時間無語,竟不知道怎麼開口反駁婁霆霄的話了。

偏他把這種話,這種事情說的那麼認真嚴肅,像是說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聽著,言茹茵竟還回答不上來他的話。

“雖然我們兩個第一次是意外,可如果是其他女人,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接近我,靠近我,借著這次機會,纏著我不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