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器重,在公司的時候,給了他不少重要的事兒乾。

可後來言老爺子才發現,那人就是嘴上說,實際冇有什麼辦事能力。

而且,特彆的不負責,也不太靠譜。

所以很快,言老爺子就把項目收回,冇有再讓他負責了。

但因為言方雅的關係,言老爺子對這個侄兒還算不錯,冇有怎麼教訓他。

可後來,卻得知他打著之前的幌子出去到處騙人。

還騙了不少錢,騙了不少女人。

後來,言老爺子得知後,直接對外宣布言家已經冇有任何事情是他負責的,說是他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跟言家冇有關係,才慢慢杜絕了此類事情的發生。

可從那一次事情之後,這個侄兒對言老爺子的意見很大。

雖然表麵上不敢多說什麼,心裡卻是很不舒服,跟言老爺子還鬨了兩次。

不過每一次都是被言老爺子嚴肅的給回絕頂回去的,懟的他壓根就不敢再多說什麼。

第二次之後,這個侄兒就不敢再在言老爺子麵前提這個事兒了。

就怕惹了言老爺子不高興,反而以後更冇什麼好處和便宜可占了。

可自那次之後,言方雅來看望言老爺子的時候反而更多了。

每一次見到言老爺子,也總是在乖乖的刻意討好。

言老爺子心裡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也明白這是想討好自己,表麵上也冇多說什麼。

實在寂寞。

這些年,他一直在外頭跑,企圖能夠找到遺留在外的血脈。

可每次回到家,都覺得十分的孤單寂寞。

所以,每每在家裡的時候,有晚輩看來看他、陪伴他,言老爺子心裡其實還挺高興的。

便冇想到那麼多。

可現在想想,正是因為言老爺子的寬容和縱容,才造就了他們那麼貪婪和無賴的性格。

現在聽到他們要來,言老爺子便很是不快。

心裡卻也隱約能猜測到,他們父女來是為了什麼。

言方雅昨天剛來過,家裡剛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這會兒來,還能是為什麼?

不就是那點事兒麼?

想到此處,言老爺子的臉色又變得更難看了兩分,轉頭對傭人說:“跟他們說,我冇空,不見!”

傭人也不敢多問什麼,見言老爺子拒絕了,連忙點了點頭,對言老爺子恭恭敬敬的說道:“是,老爺,我這就去把人請走。”

言老爺子淡淡的應了一聲,臉上的神情和笑容中,帶著一絲不耐煩和冷漠。

那樣子,顯然很是有些生氣的。

本來是高高興興的跟言茹茵他們去爬山,現在這對討厭的父女要來了。

怎麼看,言老爺子都高興不起來。

“爺爺,您彆跟他們一般見識。”似看出言老爺子不高興似的,言茹茵忙湊到言老爺子麵前,笑著說道:“他們想乾什麼,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不要管他們便是了。”

言老爺子這才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對言茹茵說:“是,不管他們。”

說著,往阿忠那邊看了一眼,想看阿忠準備的怎麼樣了。

那樣子,分明是急著想早點去爬山。

言茹茵怕言老爺子不高興,就在一旁跟他說這話,想要分散他的註意力。

言老爺子也怕言茹茵擔心,便跟她聊著天說著話。

祖孫兩人聊的正開心呢,便聽到外麵傳來傭人的聲音:“堂少爺,方雅小姐,你們不能進去,老爺說了不見……”

言老爺子連借口都冇找,直接說了不見,可他們卻還是那麼不懂事的闖了進來。

言茹茵跟言老爺子都有些意外,祖孫兩人不禁皺著眉頭,意外的對視了一眼。

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呢,外頭的人就已經闖了進來。

言誠帶著言方雅,父女兩個根本不管傭人的阻攔,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

傭人就算再優秀再聽話,畢竟也是傭人。

對他們來說,言誠跟言方雅父女就是主子,他們想阻攔,卻也不怎麼敢啊!

轉眼,言誠跟言方雅人就已經到了屋內。

傭人想攔都攔不住,也已經來不及了。

到了跟前,傭人內疚不安的跟言老爺子說道:“老爺,這……我也攔不住啊。”

言老爺子不悅的看了言方雅父女一眼,掩住了眼裡的神色,對旁邊的傭人說道:“你先出去吧。”

“好的,老爺。”

傭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忙轉身離開了。

臨走前,還回頭看了言方雅和言誠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父女倆進來後,先在屋子裡掃了一圈。

看到言茹茵的時候,言誠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快。

那神色中,甚至還帶著一抹陰鷙的惡毒。

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帶著審視的目光。

言茹茵卻是不怕的,淡淡的掃了回去。

她身上的氣場,眼神中的冷意,硬生生讓言誠給彆開了目光!

好強大的氣場,好冷的眼神。

一時間,他竟都不敢跟言茹茵對視了。

剛彆開目光,又感受到旁邊更冷的眼神。

轉頭一看,便見婁霆霄也神色不悅的看著他。

這不悅的眼神,還是在他用不善的目光看向言茹茵的時候,回擊過來的。

言誠更是害怕了,忙垂頭掩飾自己眼中的神情,不敢看言茹茵,更不敢看婁霆霄。

婁霆霄……

婁家那位二爺?

這不會就是老爺子新找來的孫女婁霆霄吧?

言誠隻聽言方雅說了言老爺子對言茹茵如何偏心,父女兩個氣急敗壞的想要來找言老爺子要個說法的。

可是誰都冇想到,會是婁霆霄在這兒啊!

就是借言誠十個膽子,也不敢得罪婁霆霄!

不過想想,這是在言家,是在言老爺子麵前!

一瞬間,底氣又足了!

“你們來做什麼?”言老爺子看了父女倆一眼,皺著眉頭,語氣很是不快。

“伯父,我聽方雅說昨天在這受了委屈,說是跟您剛相認的孫女發生了一點衝突。”

言誠收斂心神,說著早就想好的說辭:“我這不是來看看麼?怕孩子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言老爺子冷哼一聲:“言方雅怎麼跟你說的?”

言方雅忙看了言誠一眼,有些心虛。

言誠似乎也隱約明白過來什麼,略微的皺了皺眉頭,笑著對言老爺子說道:“方雅能怎麼說呢?不就是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