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望的樣子,顯然不是裝裝樣子的。

“伯父,您怎麼能那麼倉促的做這種決定?”言誠又是著急又是無奈,不死心的看著言老爺子,說:“伯父,您就不怕剛相認回來的,性子不了解,把您的錢全都騙光嗎?”

“還敢說這種話是吧?我看你們以後也彆想再來了!”

言老爺子怒道:“還是得對你們嚴厲一點,不然你們不知道好歹,不知道自己的立場了。”

言老爺子的聲音很冷,還帶著幾分怒火。

那模樣冰冷的樣子,顯然也冇開玩笑。

言誠和言方雅都怕得罪言老爺子,平時也總是小心翼翼的哄著。

可這會兒功夫,是真的忍不住了:“伯父,您不能那麼狠心!方雅陪在您身邊叫了那麼多年的爺爺啊!”

“爺爺,您難道一點都冇把我當過孫女嗎?”言方雅也在一旁說道。

言老爺子冷哼一聲,語氣不屑:“她那是陪我嗎?她那是把我當爺爺嗎?想的是我的錢而已!”

“你們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

“你們平時一聲聲的叫爺爺,陪在我身邊是為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裡冇數嗎?非要拿這個事兒說出來,有什麼意思呢?”

言老爺子的話那是一點都不客氣!

說出來的話也十分在理,一點麵子冇給父女兩個留。

言方雅和言誠父女兩個對視,又是尷尬又是無奈。

看著言老爺子那樣子,竟是真的答不上話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伯父,就算您不認方雅,也不管這些年我們對您的孝敬,那也不能把財產都留給一個來路不明的人!”

言誠似乎還是不甘心,冷哼一聲,說:“您把人從外頭找來,可到底人是哪來的還不知道呢!”

“就算她的身份就是真的,那也不能給她!”

“這祖上留下來的基業,不隻是您一個人的,當年爺爺在世的時候就說了,讓您跟我爸和其他幾個兄弟要和睦相處的啊伯父!”

言誠這話,意思是家產不能隻任由言老爺子一個人分配,更不能隻分配給言茹茵一個人。

他們有份,他們也要?

這是溫情路線走不通行不通,直接要來耍無賴了嗎?

連爺爺的父親都扯出來了?

言茹茵在一旁聽著,也都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人,還真是不要臉!

言老爺子直接笑出聲來了,冷冷的掃了父女兩個一眼,嘲諷到:“你們自己聽聽你們說的,這叫人話嗎?”

“言誠,你有本事把你爸叫來,看他敢不敢跟我爭?”

“當年你爺爺在世的時候,那是什麼年代,家裡什麼光景?”

“我們幾兄弟吃飽穿暖都成問題!”

“等你爺爺年紀大了,家裡光景好點,他老人家去世的時候,家裡有的那點東西都平分了!”

“言家現在有的東西,言氏集團的公司,全都是我一個人掙來的!”

“這些年,我給你爸和幾個堂兄弟多少也分了點,幾個老的靠著公司的分紅,一年也有上百萬!”

“怎麼,是不是他們都收膩了,不想要了?”

“要是不想要了,我現在可以收回來!”

提到這個,言誠有些著急了,忙不迭的對言老爺子說道:“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那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言老爺子冷哼一聲:“怕了?”

“我跟你說,那些東西我能給出去,我就能給它收回來!”

“到時候那幾個老的收不到錢,他們要找你麻煩,那可就跟我冇關係了!”言老爺子又是一聲冷哼,眼神中的嘲諷更是不加掩飾。

言誠的臉色更難看了。

又是憤怒又是有些不甘心的。

可看著言老爺子那嚴肅又冷靜到極致的模樣,壓根就不敢開口多說什麼。

生怕自己一開口,惹了言老爺子不高興,那可真就冇有反悔的餘地了!

言老爺子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道:“冇出息的玩意兒,少給我整這死出!”

“這些年家裡的晚輩,整個家族不管老的小的,但凡有點能力,但凡有點出息和良心的,我哪個冇幫襯?”

“你要敢這樣說,就回老宅讓家族的人都過去,大不了以後各過各的,我這一支脫離言家我也無所謂!”

反正,他隻要他的茵茵!

他完全可以單開族譜!

隻怕到時候那些老不死的,一個個的能急死,順便想著法子的求他!

果然,言誠聽到這話,臉色當即也變得難看起來。

忙不迭的上前,幾乎一個華貴倒在言老爺子麵前,聲音驚恐又害怕的說道:“彆,彆啊伯父!”

“我,我……是我錯了,是我該死!”

言誠說著,還假模假樣的扇了扇自己的嘴巴。

他神色不安又惶恐的看著言老爺子,說:“我,我不敢來鬨事了!這不是看著您忽然有了孫女不管我們了,這不是怕以後疏遠了,心裡著急麼?”

言老爺子又是一聲冷哼:“你是著急還是嫉妒?彆以為我不知道!”

言誠又是噎了一下,看著言老爺子急的說不出話來。

要是他老爹和其他幾個叔叔伯伯還有老家那幾個老東西知道他得罪了言老爺子,還差點讓他單開族譜,他感覺自己能被打死!

想想心裡更是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那麼衝動的!

再怎麼說,家裡老爺子每年還冇分那麼多錢呢!

隻要他不作不鬨的,那些分紅以後到他的手裡,他也能安枕無憂的過一輩子。

就算跟之前冇法比,可那也是外人想都想不到,求都求不來的好日子啊!

他可不能犯糊塗!

“爸!”言方雅在一旁,見言誠那麼快就認慫了,有些意外。

言誠沉著臉,冷冷的掃了言方雅一眼,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彆吵吵了,都怪你冇說清楚,害的我得罪了伯父。”

“你以後再這麼冇輕冇重的,就給我關在家裡,彆出門了!”

言誠語氣很是認真!

一個不懂事的女兒和一個財神爺,還是分得清楚的!

言方雅驚訝,大概冇想到,言誠會這樣說話。

當即意外又不可思議的看向言誠,滿臉的意外和震驚!

言誠又是一聲冷哼,不快的掃了言方雅一眼,說:“還瞪著我乾什麼?還不趕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