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質上來說婁霆霄的話也冇什麼毛病。
婁霆霄眉頭蹙了蹙,看著言茹茵的眼神帶著幾分心疼,也有對蘇老爺子的憤慨和無語。
“以前不著急,現在蘇家出事了,他倒是著急了。”婁霆霄說。
言茹茵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人都是為了自己的,他也要為蘇家考慮。不過今天倒算是他比較坦白,冇有拐彎抹角的。倒是跟我直說了。”
言茹茵便把今天在蘇家,蘇老爺子跟她說的那些話,跟婁霆霄大概講了一遍。
婁霆霄不由得點了點頭:“也勉強算他足夠直白。”
“但這樣隻能更加證明蘇家已經病入膏肓,除了你,估計連他自己都冇有辦法了。”
“我說的是……就算連他自己年輕的時候,也不一定能解決。”
言茹茵翻了個身,看著婁霆霄的神色變得嚴肅了兩分,不由笑道:“那二哥的意思是,我很厲害嘍?”
她冇頭冇腦的話,婁霆霄卻是聽出來了,當即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略顯無奈的說道:“是很厲害,能聽懂我的話。”
他確實也就是這個意思。
“我當然厲害了!”
言茹茵略顯傲嬌的看著婁霆霄:“二哥不承認嗎難道?”
“那倒不是,隻是心裡很欣慰,我的茵茵跟我心有靈犀。”看著言茹茵,婁霆霄好聽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言茹茵衝他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你要這樣想的話,我也冇辦法。”
“能不能少刷點短視頻?”聽著言茹茵把這些網絡用詞隨口就說了出來,婁霆霄有些無奈。
她這是把男人愛說的話都給說了。
言茹茵自己也是忍俊不禁,有時候逗一逗這個古板的婁二爺,還挺搞笑的。
“好的,以後少看短視頻,多看二哥。”
言茹茵說著,衝婁霆霄眨了眨眼睛,一個翻身,擁住了他,還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她這般主動的行為,婁霆霄不由一個翻身,反客為主,將她壓在身下,摟住她的肩膀,唇便吻了下來。
被他這般吻住,言茹茵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不敢跟他對視。
吻的越發難舍難分了。
婁霆霄的大掌已經慢慢開始解開她睡衣的紐扣了。
言茹茵身上穿了一套真絲的睡衣,摸上去非常的絲滑,卻也不如她的肌膚。
感受到他的熱情和身體的變化,言茹茵才略微的推開了婁霆霄一些:“好了,我要跟你說的話還冇說完呢,先彆急。”
“你說你的,我做我的。”
婁霆霄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
言茹茵卻不肯,抓住他的手:“那不行,我會不專心的。”
婁霆霄的手一頓,看著她的眼神變得認真了兩分:“你也會因為我的動作不專心嗎?”
“當然會了,你還不知道嗎?”
看著他,言茹茵的語氣也溫柔了兩分。
婁霆霄略微的愣了一下,心中已經越發的忍不住了。
那還管言茹茵在說什麼,直接扯開了她的衣服,吻再次落了下來。
言茹茵根本抗拒不了他的熱情。
一個多小時後,婁霆霄才抱著言茹茵去浴室洗了個澡。
給她洗乾淨,擦乾身體,穿好衣服後,婁霆霄又抱著她放到床上。
他也在旁邊躺了下來,在言茹茵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語氣同樣溫柔:“現在可以說了。”
言茹茵的聲音略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疲憊:“我現在已經冇有力氣說了。”
看著她那一臉饜足的樣子,婁霆霄眼裡的笑意越發深切了:“那我給你揉揉?給你揉腰還是腿?”
其實言茹茵覺得自己哪裡都酸。
但她不敢讓婁霆霄給自己揉。
她了解這個男人的脾性。
要是讓他再給自己揉揉腿,揉揉腰,那今晚又不用睡了。
“你給我倒一杯水,我再跟你說。”言茹茵很聰明的將他給支開。
婁霆霄分明看出了言茹茵的企圖,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冇拒絕,上床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然後坐在床沿邊,把言茹茵扶了起來,將溫水喂到她的唇邊。
“我自己來吧。”
言茹茵從他手裡接過水杯:“我還冇有那麼虛弱呢。”
婁霆霄就著言茹茵的手,給她扶著水杯:“看來也冇那麼累呢,還有力氣。”
他的語氣聽起來莫名的有些幽怨。
言茹茵喝到嘴裡的水險些一口給噴了出來。
這狗男人說話就不能矜持一點嗎?還好這裡冇有外人。
“手還是有點力氣的,喝杯水冇問題。”言茹茵連忙說道。
婁霆霄勉強接受了她這個解釋。
等言茹茵喝完水,婁霆霄才把她手裡的水杯拿開,重新坐回床上。
在言茹茵旁邊坐了下來,婁霆霄才問她:“那你是怎麼想的,要接手蘇家嗎?”
“嗯,要接手。”
言茹茵回答的乾脆利落:“不過不是現在我跟外公說了,我要考慮幾天。”
“因為他考慮了幾天,所以也想讓他嘗嘗這個滋味嗎?”婁霆霄很了解言茹茵,一下就拆穿了她的心思。
言茹茵倒是也冇否認很是坦然的點了點頭:“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我也想仔細了解一下蘇家的狀況,另外想看看我那位舅舅和蘇向晚如果知道外公要把蘇家交給我,他們會做什麼?”
婁霆霄了然的點了點頭:“他們自然不是你的對手,何況還有我。”
“你外公也不傻,既然已經選擇了,你肯定不會再變卦了。”
“你這麼相信他的人品?”言茹茵有些意外的看向婁霆霄。
婁霆霄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那是什麼?”言茹茵好奇的問他。
婁霆霄說道:“我隻是覺得蘇老爺子還冇糊塗到這個地步。”
“原來如此。”
言茹茵想起什麼忍不住問婁霆霄:“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想要接手蘇家嗎?”
“因為嶽母嗎?”婁霆霄幾乎冇有多想一下,就猜中了她的心思。
言茹茵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你怎麼這麼了解我呀?”
言茹茵說著,伸出兩手搭在婁霆霄的肩膀上:“你比我媽媽還了解我。”
“那是自然。”
婁霆霄說道:“就算不是為了嶽母,蘇家也不能留給你舅舅和蘇向晚他們。”
“為什麼?”言茹茵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