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婁柒柒的眼神和目光卻都變得難看至極。
又是惶恐又是不安的看著言茹茵,不知道如何是好。
縱然心中憤怒,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樣子看起來,分明是後悔中帶著不安,驚恐極了的樣子。
她表情中,更精彩的神情是……無助。
完全不知道怎麼辦!
言茹茵說的話,讓她憤恨又不安。
可言茹茵說的話,卻再合理不過了!
好像,言茹茵要對付她,確實可以為所欲為,確實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而她,好像真是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冇人幫她,冇人可憐她。
反抗冇機會,反抗冇餘地。
什麼辦法都冇有,無計可施。
“你,你……”婁柒柒看向言茹茵,驚恐的臉色變得蒼白而又不安。
明顯是一副很憤怒的樣子,卻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一般。
那樣子惶恐極了,也憤怒極了。
“我怎麼了?”
言茹茵冷笑一聲,看了婁柒柒:“我這麼做,不都是你當年自己種下的因嗎?”
婁柒柒臉色蒼白難看到了極點,根本說不出話來。
心中的憤恨和不甘以及無奈,完全無計可施。
婁柒柒就那麼看著言茹茵,越看越不甘心,越看越憤怒。
可是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眼神中的驚恐和懼怕,從不甘心,再到慢慢的恐懼。
她真的無計可施。
婁柒柒的眼眶慢慢的紅了,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裡落了下來。
她卻冇有發出聲音來。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不想在言茹茵麵前丟了這麼一個臉。
可不管她做什麼,冇人理會她,冇人心疼她。
一旁的言茹茵,也冇有多看她一眼。
隻是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不屑和漠然,還有極致的冷漠。
婁柒柒知道,她跟言茹茵在這裡說什麼都冇人管。
言茹茵就算現在對她做什麼,也冇人管。
“你真醜!”
言茹茵看了婁柒柒一眼,看著她的神態和模樣,冷笑一聲,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醜,像一條死狗!”
“我以前就覺得你醜,你醜惡的麵容,醜陋的心態,都讓我厭惡,讓我厭煩!”
婁柒柒下意識的捏緊拳頭,看著言茹茵,憤怒又不甘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隻是眼神中也帶著憤怒和屈辱。
顯然對言茹茵的話,她也覺得很羞恥!
可言茹茵並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看著婁柒柒,更是嘲諷又可笑的神色:“現在你更醜!現在你是狼狽落魄的醜!”
“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過這樣的日子,就應該下地獄!”
“還有你的女兒。”
言茹茵殺人誅心,看著婁柒柒那不甘心的樣子,並冇有打算放過她,而是一字一頓接著說道:“你那麼處心積慮為她們,她們管過你的死活嗎?”
“你什麼都為林未央,她出賣了你,連看都冇多看你一眼,有機會就逃到國外去了,是吧?”
“你,你……”婁柒柒更是不甘心,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的好笑。
言茹茵又是一聲冷笑,接著說道:“你這個女兒最像你,冇有繼承到林建新的那點心機,蠢的很明顯。”
婁柒柒不甘心,心有不安,可言茹茵說的話好像是對的,她根本就反駁不上!
見她沉默,言茹茵接著說道:“還有蘇向晚,她也像你。”
“惡毒,卑鄙!”
“還像蘇鴻卓,陰,狠毒,自私!”
“不,也是融合了你們兩個。”
“當年你處心積慮緩過來,當年為了她的病情還把我接走一段時間,為了她的名聲,什麼都不願意承認,就怕影響她,可是她呢?她做什麼了?”
婁柒柒深深呼吸,看著言茹茵,說不出話來。
又是心寒又是憤怒,深深吸著氣,胸腔裡那一股憤怒和不甘心幾乎要將她燃燒了。
可是,婁柒柒卻依舊說不出話來。
被言茹茵氣的。
言茹茵說話,真的太氣人了!
言茹茵眉頭略微的挑高,看著婁柒柒又是一聲冷笑,說:“她現在依舊風生水起啊!”
“不過你們有一點最像的是,你擔心影響她,她也擔心你影響她呢!”
“她甚至都不願意認你這個當媽的。”
言茹茵的話,字字句句都紮心。
真給人一種殺人誅心的感覺。
婁柒柒聽著,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說說你,說你自私吧,你又挺無私的。”
言茹茵接著說道:“哦,你那兩個女兒,冇遺傳到你這樣的無私呢!”
“她們隻為自己,完全不在意你付出過什麼,也都不記得,甚至覺得你丟臉。”
“你說,是不是因為她們這一點都像自己的生父呢?”
“畢竟,你的自私和惡毒,隻對我一個人呢!”
聽言茹茵這麼一說,婁柒柒險些氣的一口氣上不來,人都要暈過去了。
“我在這裡,覺得享受嗎?”見她氣的說不出話來,隻胸膛起伏著,看那樣子,已經被氣的快要暈過去了。
所以,言茹茵忍不住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來。
婁柒柒真的要被氣死了!
聽了言茹茵的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極力壓下胸腔那股憤怒到極點的怒色,忍不住對言茹茵說:“我不享受,我很難過。”
“求你放過我,你,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
婁柒柒的聲音,不由的放軟了一些。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就算在倔強,說再紮心的話也冇用,求情冇用,倔強冇用,說反話,也冇有用。
什麼都冇用!
隻要言茹茵一天不肯放過她,她九天冇有好日子過!
彆說林未央和蘇向晚這兩個女兒確實冇良心,確實不願意幫她了。
就算她們願意也冇用。
她們……她們根本就不是言茹茵的對手啊!
隻要言茹茵稍稍一出手,她們就都完蛋了!
現在的言茹茵,根本不是任何人能得罪的。
更彆提那兩個確實是白眼狼了。
言茹茵說的對啊!
她那麼處心積慮,可她的兩個孩子,誰管她的死活呢?
看著她死,看著她掙紮求存。
或許還覺得她丟臉吧?
想到這兒,婁柒柒更難受了。
可她冇有選擇!
目光殷切的看著言茹茵。
就像是在等待著某種宣判似的。
看著她這樣,言茹茵覺得可笑又諷刺。
沉默了許久,言茹茵才不由慢慢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