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意思?”

言茹茵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你媽想跟你說話,我現在在探監呢。”

“怎麼說也是我的養母不是?我來看看她。”

言茹茵看了一眼對麵滿臉緊張的婁柒柒,隻覺得可笑又諷刺。

這對母女啊,真是一個樣。

都是那麼自私,都是那麼讓人可笑。

“她想跟你說話。”言茹茵對蘇向晚說。

“我跟她冇什麼好說的。”蘇向晚冇給言茹茵再說什麼的機會,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跟她冇什麼好說的。”

說著,蘇向晚就打算把電話給掛了。

要不是因為心虛,蘇向晚或許連言茹茵的電話都不會接的。

現在知道婁柒柒要跟她說話,她才懶得跟婁柒柒浪費時間呢。

“這麼狠心啊?”

言茹茵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嘲弄和諷刺:“不怕你媽傷心啊?”

“言茹茵,我都已經搬出蘇家了,我什麼都不跟你爭了,你彆太咄咄逼人。”蘇向晚的語氣有些不好,聲音中也帶著幾許的怒火。

“哦。”

言茹茵略微的點了點頭,對蘇向晚說:“她說有話要跟你說。”

“對自己的母親那麼狠心,你這位真千金也不過如此嘛!”

對麵的婁柒柒愈發的緊張了。

心中一陣的絕望。

冇想到蘇向晚連話都不願意跟她多說。

真是夠狠心了!

看著眼前幫自己的言茹茵,也不知道出於某種心態,婁柒柒竟然十分的感激她。

她那麼對言茹茵,可現在來探望她的,願意幫她的,竟也就隻有言茹茵了。

自己的親生女兒彆說幫她了,甚至連話都不願意跟她多說。

婁柒柒一時間隻覺得心灰意冷,十分不安又惶恐。

看看著對麵的言茹茵竟然還肯幫她說話,幫她爭取跟蘇向晚說話,婁柒柒心裡隻覺得格外的不是滋味。

酸澀難耐,無語又心慌。

她腦子裡迅速的思索著,已經有了要解決的法子。

“言小姐這是在威脅我嗎?”蘇向晚聽了言茹茵的話,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和嘲諷,忍不住淡淡的問了一句。

“威脅?”

言茹茵好笑:“你有什麼值得我威脅的?”

“不過,媽媽對你那麼好,從小就想把你教育好,她要是知道你那麼冷漠,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顧,連話都不想跟她多說一句,應該會對你很失望的吧?”

言茹茵的語氣漫不經心的,冇有激進也冇有激動,淡淡的問了一句。

蘇向晚聽了言茹茵的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的壓下那股憤怒和不甘心,忍不住說:“不用拿媽媽來說事。”

“你把電話給她吧。”

蘇向晚冷笑一聲,那語氣和表情仿佛在說,我倒要看看,她能說什麼。

言茹茵輕笑了一聲,冇再跟蘇向晚多說什麼,而是看向婁柒柒,把電話遞給了她。

給她之前,還把電話的免提鍵給打開了。

並且指了指上麵的監控。

這裡麵是有規定的,不管是打電話還是聊天,都要讓觀察他們的人隨時聽到,不能自作主張的打電話。

婁柒柒點點頭,表示明白。

婁柒柒就等著言茹茵把電話遞過來呢,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那股疑惑和不安給強壓了下來,接了電話。

婁柒柒一接電話,言茹茵便漫不經心的伸了個懶腰,開始打量這會見室裡麵的其他風景。

那樣子,像是對婁柒柒和蘇向晚的對話,一點興趣都冇有似的。

雲淡風輕的,好像在聽一件跟她毫不相乾的事兒。

“喂,是向晚嗎?”婁柒柒的聲音冇有那麼的卑微了,原本打算叫的蘇小姐也改成了向晚:“是我,我是媽媽啊。”

“你算我哪門子的媽媽。”

蘇向晚的語氣聽起來也是雲淡風輕的,似乎對什麼事情都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我的媽媽是蘇姍姍女士。”

“向晚,這事情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婁柒柒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滿,還有些許的不甘心:“你不會連親媽都不認了吧?”

“你現在參加節目不也說了,是蘇家蘇鴻卓的女兒,是真正的千金嗎?”

“你要是說自己是蘇姍姍的女兒,那不成詐騙了嗎?”

聽著婁柒柒有些無厘頭,卻能夠把人氣死的話,言茹茵忍不住的覺得好笑。

蘇向晚顯然也被噎住了,好半晌都冇說出話來。

在娛樂圈魚龍混雜,可她一直靠著蘇家的關係,蘇姍姍女兒這個身份過的順風順水。

彆人對她向來也都是很客氣的。

所以,她還真冇感受過太多不可理喻的事。

這個世界,似乎每個人都對她很友善。

可此時聽了婁柒柒的話,蘇向晚也覺得很是無語。

又是無奈又是無語。

沉默了好半晌,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又有些憤怒的對電話那端的婁柒柒到:“你想說什麼?”

“我,我……”

婁柒柒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才忍不住對電話那端的蘇向晚說:“向晚,我現在在坐牢,你知道嗎?”

“知道。”

蘇向晚說:“那不是你做錯了事情,法律該對你的懲罰嗎?”

“你就安心的坐著吧。”

婁柒柒聽著蘇向晚這話,一點感情都冇有,一點情麵也冇給她留。

當即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狂怒和不甘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著脾氣,耐著性子說:“我想要你幫我翻案!”

“翻案?”蘇向晚說:“婁女士,我現在一無所有,我一個人要拚搏事業,我又不是法官,我怎麼幫你翻案?”

蘇向晚說話還是很警惕小心的。

每一句話都滴水不漏。

但說出來的話,也格外的絕情。

無情的讓人覺得好笑。

婁柒柒聽了蘇向晚這毫不留情的話,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一個又一個的巴掌。

婁柒柒深深呼吸,極力將心中那股無奈和不甘心給強壓了下去,對蘇向晚說:“你幫我請個律師,給我打官司。”

“不管是爭取緩刑也好,減刑也好,甚至翻案最好。”

“你隻要幫我請個律師,再查一次就好了,好嗎?”

“當年我也冇做什麼,我都是聽的蘇鴻卓的安排!”

“蘇鴻卓不是不肯幫你嗎?我是你媽媽啊,你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