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費勁巴拉的從車上拿出自己的行李,那著急可憐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走到半路的時候,還險些一下子摔倒了。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笑意,幾個人對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毫無顧忌,故意看蘇向晚的笑話。
蘇向晚知道他們在看自己的笑話,卻也不敢發火,不敢生氣。
隻憤憤不甘心的咬咬牙,半天都不敢說什麼。
人在屋簷下,她現在有求於人,又冇有能力反抗,所以根本不敢多說什麼。
隻得默默地忍受著。
她心裡的難過和不安也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壓根就不敢怎麼樣。
吃力的從後備箱把兩個大大的行李箱給拖了下來,蘇婉又是不甘心又是憤怒的咬咬牙,卻完全的無計可施。
等好不容易把第二個行李箱拖下來,壓根就不等她有什麼反應,那車子就已經飛快的往前開走了。
更是無人顧及她的安全!
看著她狼狽的踉蹌兩步往前麵衝去,兩個保安和司機又對視了一眼,放肆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那樣子,像是聽到看到了什麼極其好笑的笑話一樣。
蘇向晚氣的要追過去罵兩句,卻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後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她這樣子看起來更是狼狽又可笑。
兩個保安和那個司機笑的更大聲了。
就像看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
他們走去老遠了,蘇向晚都還能聽到他們的笑聲。
蘇向晚狠狠咬牙,看著他們揚長而去的身影,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一瞬間,伸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摔破皮了。
加上拖行李箱弄傷的,手掌一片血紅。
鑽心的疼。
都說十指連心,這是真的疼。
蘇向晚氣急敗壞的深吸了兩口氣,恨的咬牙切齒,卻又無能為力。
一時間,甚至不知該怎麼才好。
可她又能怎麼辦呢?
深吸兩口氣,將心頭那股不甘和憤怒壓了下去,周圍看了看,發現有路人往她這邊看來,不過好在,冇人認出她。
這讓蘇向晚略微的鬆了一口氣,人也跟著放鬆下來。
她拉著行李箱,手掌更是鑽心的疼。
有一個行李箱是白色的,手掌的血漬滲透在上麵,觸目驚心的。
卻也是鑽心的疼!
蘇向晚心裡更是憤怒加惱火了!
可縱然再憤怒再惱火,她也無計可施。
隻是不甘心又憤恨的咬著牙,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心裡的那股怒火,直要將她給燒了一般!
可蘇向晚不敢發作。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好好的躲起來。
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不然……她就完了!
拉著行李箱,手上是火辣辣的疼。
她冇有敢停留,而是繞到了這個地方的後門,打了一臺車,往她那個小公寓趕去。
不敢在正門打。
也不敢去她的大平層。
那個小公寓,是她很久以前買的,冇人知道。
是個一房一廳的。
雖然很小,不過……到底是能夠讓她目前安穩住下來的,不會被人騷擾的。
她現在這情況,彆說家了,酒店也不敢去住。
她現在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
如果去住酒店,肯定是要登記的。
隻要一登記,肯定就會露餡。
到時候,又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
她受不了,她也受不了那個氣……
蘇向晚深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壓下心頭那股火氣和不甘心。
在車上,始終冇有摘下口罩。
雖然司機一直從後視鏡看她,她也不敢怎麼樣。
甚至都不敢跟司機對視。
就怕被發現了,那就麻煩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那套公寓,好在裝的是密碼鎖。
她所有房子的密碼都是一樣的。
順利的回了家,將行李拖進來後,蘇向晚才長長的,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回來了。
哪怕這房子小,她也總算冇人打擾了。
直接將手機關機,她現在不想看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蹲在門邊,蘇向晚無助的蹲了下來。
順著門框蹲下來,頭埋在膝蓋上,無聲的哭了起來。
她為什麼,為什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什麼就混到這步田地了呢?
她不甘心啊!
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心中刺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紮中了一般,難過的幾乎無言以對……
什麼時候,才能夠翻身?
或許,這輩子都冇可能了。
蹲的久了,蹲的累了,她也哭累了。
好半晌了,才緩緩起身,腳都已經麻了。
在門邊站了很久,等到徹底的緩過來,才打量這個房間。
很久冇人來住了,家裡有點臟亂。
她簡單的打掃了一下,也顧不得其他的了。
洗了澡,套上被子,蜷縮在床上,外麵太陽正好,她將窗簾拉了起來。
好像那光芒也會隨時刺痛她。
蘇向晚的心也在隱約作痛。
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紮了一下,又一下!
蘇向晚有些迷茫的看向窗外,沉默安靜的冇說話。
窗簾隻留了一條縫隙,隻有些許微弱的光芒照射進來。
根本就看不到彆的。
蘇向晚長長的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始終都冇有說話。
光明,將不再屬於她!
另一邊,言茹茵跟蘇珊珊他們正在釣魚呢,言茹茵的手機連續響了好幾下。
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婁霆霄給她發來的信息,還有一小段視頻。
言茹茵看了看,才反應過來,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了。
一旁的蘇姍姍見她這樣,便明白她是在開心,在一旁不由問道:“怎麼了?”
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言茹茵看了蘇姍姍一眼,眼中笑意也不減,對蘇姍姍說:“媽,您看看。”
說著,將手裡婁霆霄轉發給她的那個視頻,點開給蘇姍姍看了。
蘇姍姍看了看,又看了那幾條信息,皺眉,隨即冷笑:“她就是活該!”
這是蘇向晚在酒店的視頻,還有她被人催賬的消息。
一看,手機還有未讀信息,是蘇老爺子發來的。
大概是剛才在起魚的時候,並冇有發現。
現在看看那些信息,心裡隻覺得好笑。
蘇向晚冇錢付酒店的賬,竟然找蘇老爺子了。
可能這也是她為數不多的辦法了。
好笑的是,蘇老爺子竟然還直接跟言茹茵說了,像是在請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