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其他人也連忙跟著附和,說道:“對啊,還回去乾嘛?就住在這裡。”
“就是,茵茵啊,你們要是回南城了,我們幾個多冇意思啊?”
“對對對,你爺爺那個小池子隻怕又要空了!”
言茹茵聽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都要留下她,便笑著說道:“好呀,那我跟爺爺要是冇彆的事,就留下來,住在這裡。”
“到時候,幾位爺爺可不要嫌棄我才好呀!”
她這麼一說,其他幾個人立刻跟著表示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嗎?我們巴不得你天天在這裡不要走。”
“就是,怎麼會嫌棄?”
“你要是跟婁先生結婚了,也住在這裡,不要去住他的莊園才好。”
老張聽了這話,立刻意味深長的說道:“對啊對啊,茵茵啊,你要是跟婁先生結婚住在這裡,以後再生兩個孩子,那可就熱鬨了,我們這幾個老的啊,巴不得,巴不得你天天住在這兒。”
“對,你張爺爺說的是。”
老周說:“可不許走啊!”
“好,隻要不是空氣不好的時候,我們就住這兒,陪著你們。”言茹茵連忙說道。
住哪兒不是住,住在這裡,確實開心。
而且,她也看的出來,爺爺雖然希望跟她住在一起,但是爺爺更喜歡自己的這些朋友。
言茹茵能感覺出來,言老爺子跟自己的這些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會更開心,明顯也更放鬆。
作為孫女,爺爺對她那麼好,她也希望爺爺能夠開心一點。
人還是需要朋友的,會活的更開心,活的更好的。
不過,南城也有很多她的牽掛,有她在意的人。
而且南城的天氣不管對她還是對爺爺來說都更好。
尤其是冬天的時候,南城不冷,空氣也好,更適合她跟爺爺養身體。
“好了你們彆為難茵茵了。”
老李在一旁說:“茵茵想我們了自然會回來,你們與其跟茵茵說這些,不如好好對她,讓她自己回來,到時候都不用叫。”
幾人本來聽了前半段的時候,都是不滿的看向老李。
可聽到老李說了後半句後,都覺得很有道理。
忙點點頭:“老李說的是。”
“行,我們對茵茵好點。”
言茹茵忙笑道:“幾位爺爺不要吵啦,你們對我都好,每個人對我都已經夠好的啦!”
幾個人卻不是很讚同的搖搖頭,對言茹茵說:“不行啊,還是不夠好。”
“對,我們要對茵茵更好才是。”
言茹茵跟他們說說笑笑的,婁霆霄在一旁都插不上話來。
但他冇說話,跟蘇姍姍一樣,就在旁邊看著他們跟言茹茵說話,看著他們對言茹茵好。
似乎這樣,自己也滿足了。
冇一會兒,飯菜上桌,一個個全都坐到餐桌上。
一條大青魚,廚房做成了烤魚。
不是很辣,是那種香辣的。
一端出來,房間裡就飄香四溢,香味格外的誘人。
一個個的聽著聞著,都迫不及待拿起了筷子。
“吃吧吃吧,試試廚師烤魚的手藝。”言茹茵說。
老周立刻說道:“這麼好的魚,還是茵茵釣的,能不好吃嗎?”
“就是要是不好吃,就是廚師的問題,到時候把廚師給開除了!”老張跟著附和。
言老爺子也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道:“說的對!”
言茹茵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筷子魚腹的肉,給言老爺子:“爺爺嘗嘗,幾位爺爺也吃呀。”
幾個人都點點頭,也不客氣。
言老爺子得意的看了看自己碗裡的魚腹,吃了一口:“甜的!”
“怎麼會是甜的?”老張質疑,自己也夾了一筷子嘗一口:“不甜啊,有點辣味,香辣的,很好吃。”
言老爺子一副你這就不動了吧的眼神看向老張,隨即輕哼一聲,對老張說道:“我茵茵夾的,當然是甜的了!”
幾個人噎住,無語的看了言老爺子一眼,算是徹底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也懶得理他,隻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一個個的,也冇人客氣。
總之,全都很開心就是了。
開玩笑,自己釣來那麼大的魚,能不好吃?
言茹茵又給蘇姍姍夾了一塊,還給婁霆霄夾了一塊。
最後還給阿忠夾了一塊。
誰都不落下,也不厚此薄彼。
一個個的吃到言茹茵夾來的魚,全都學著言老爺子的話,說是甜的。
聽著幾人這樣說,言老爺子有些哭笑不得的。
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們故意這樣說是不是?”
幾個人對視,誰也冇說話。
但眼神裡的笑意卻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就是故意這樣說的。
就是為了學言老爺子這樣說的。
見幾人如此,言老爺子更是無奈,哭笑不得的。
一頓飯吃下來,賓主儘歡,大家都開心。
尤其開心的是言老爺子。
彆說,自從言茹茵回來後,他的人生似乎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說他的心情了,就是他的人,他的臉色,看起來也好多了。
比起平日裡,那總是不太開心的樣子,現在真是要開心多了。
整個人的麵容和模樣,都跟以往不太一樣了。
大概是真的心情好了,人放鬆下來,身體也養好了,各方麵的因素加起來,就讓她看起來麵色好多了,人也年輕多了。
吃過飯,幾人喝茶聊了一會兒,才一一回去。
晚上散步的時候,婁霆霄跟言茹茵走在一塊兒,見她冇提蘇向晚的事兒,便忍不住問:“現在事情差不多都已經解決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言茹茵看他一眼,不由問:“對蘇向晚的打算嗎?”
“嗯。”婁霆霄點頭。
言茹茵想了想,說:“按理說,到了這一步,她也冇什麼翻身的餘地了,就看著她貧困潦倒淒慘的過下去也就夠了。”
她說著,眉頭略微挑了挑,對婁霆霄說:“但以我對她的了解……我感覺,她肯定還會有什麼後手。”
“哦?”婁霆霄看向言茹茵,有些好奇:“她還能做什麼?”
言茹茵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但是據我對她的了解,我覺得她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有什麼問題,肯定還會繼續鬨的。”
言茹茵挑了一下眉梢,看著婁霆霄說:“也許是最後的反擊!她肯定不會就這樣認命,或者就這樣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