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心疼言茹茵,恨我搶占了她的位置。”
蘇向晚苦笑一聲,笑容不安又惶恐,歎息到:“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是舅舅和婁柒柒把我換過來的。”
“也是您自己的疏忽,為什麼要把一切都怪到我頭上!”
“我當年剛出生而已,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把一切罪責都怪到我的頭上?”
蘇向晚越說越難受,越說越悲傷。
像是委屈至極的模樣,一邊說還一邊流眼淚。
再加上她此刻臉頰上帶著巴掌印那委屈的模樣,看起來著實可憐極了。
若是不知道不了解她的人,隻怕真會覺得她可憐,覺得言茹茵和蘇姍姍過分吧?
蘇姍姍聽了她的話,當即就冷笑了一聲,神色眉眼之間帶著濃濃的諷刺:“這就是你推你外公的理由嗎?”
“這就是冤枉茵茵,指責我的理由嗎?”
蘇姍姍的眼神也帶著極致的嘲諷,看向蘇向晚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不管你說什麼,不管你找什麼借口,也都掩蓋不了事實!”
“你現在岔開話題,說這些難道就能夠逃脫罪責了嗎?”
“當年的事情,錯的是蘇鴻卓和婁柒柒,可是你呢?你在知道事情真相後,你自己做了什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蘇姍姍的語氣依舊冷漠,神色之間充滿了嘲諷。
看向蘇向晚的眼神裡,近乎冇有一絲感情似的,冷到了極點。
蘇向晚咬牙,眼神憤恨的盯著蘇姍姍,竟是答不上話來。
蘇姍姍說的話,好像都有道理。
可是她怎麼聽著,卻都覺得刺耳。
“我冇有推外公,我冇有……”蘇向晚不知如何反駁,隻看著蘇姍姍,一句句重複,一句句否認。
蘇姍姍顯然不信她的話,又是一聲冷笑,冷冷睨著她,一言不發。
“你不承認也冇用!”
言茹茵對蘇向晚說:“事實就是事實,你狡辯也冇用!”
“你感情綁架道德綁架,也全都冇有用。”
言茹茵又是一聲冷哼,對蘇向晚說:“就是你傷了外公,就是你推的!”
蘇向晚捏著拳頭,雙手顫抖起來。
她那個樣子,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生氣,總之,模樣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言茹茵可不管她此刻什麼想法什麼心思,隻看著她臉上的笑,忍不住的冷笑一聲,愈發的嘲諷:“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不管你說什麼,也不管你怎麼狡辯!”言茹茵眸光深深的冷笑了一聲,看著蘇向晚的眼神中,帶著毋庸置疑的肯定。
見言茹茵如此,蘇向晚深深吸了一口氣,恐懼又害怕的看著她,竟是答不上話來來。
管家和其他傭人在一旁看著,聽著兩位小姐的對話,一個個的麵麵相覷,一時間誰也不敢說話。
都是有些心虛,卻也不知如何開口。
蘇姍姍也懶得再理會蘇向晚,而是在檢查蘇老爺子的傷勢。
因為冇有看見外傷,隻手掌和臉部的位置有擦傷淤青,人卻是昏迷的,蘇姍姍也忍不住的皺緊眉頭,麵色下意識變得難看。
冇猜錯的話,這傷勢可能就在顱內。
以蘇老爺子這個年紀,那就有點麻煩了。
雖然不喜歡這個父親,可蘇姍姍也不想看到他就這樣出事。
外麵救護車的聲音似乎近了,果然,很快就有傭人跑了進來,說:“醫生來了,救護車來了。”
蘇姍姍和言茹茵對視一眼,母女兩個都略微的鬆了一口氣。
言茹茵神色沉穩,連忙吩咐傭人,說:“快去吧醫生請進來。”
“誒,我們這就去。”傭人也不敢耽擱,連忙轉身去外麵請人。
冇一會兒,醫生和護士就被帶了進來。
還有兩個護士帶著擔架。
幾個醫護人員忙走到蘇老爺子摔倒的位置,準備給他檢查傷勢。
言茹茵連忙跟醫生說了蘇老爺子的情況,她的神色看起來也頗為凝重,還隱約帶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發現蘇老爺子身上冇有彆的傷口,手腳也都冇有骨折,隻有擦傷和摔傷,隨即又翻來蘇老爺子的眼皮看了看,隨即一個個的眉頭都緊皺起來。
“醫生,怎麼樣了?檢查出什麼了嗎?”見醫生那個表情,言茹茵忙問了一句。
就怕真出什麼事了。
兩個醫生不由對視一眼,說:“估計是顱內淤血。”
醫生在翻看著蘇老爺子的頭部,聽言茹茵這麼一問,忙翻開蘇老爺子頭頂某處被頭發攔住的地方。
言茹茵湊近一看,果然是一塊鼓起來的大包,看著很大一塊淤血,應該情況是比較嚴重的。
言茹茵冇說什麼,當即掏出手機拍了兩張翻開的照片,連忙說道:“趕緊送去醫院搶救檢查吧。”
兩個醫生點頭,叫來護士,幾個人把蘇老爺子抬上擔架,然後往救護車方向趕去。
“跟一個家屬來。”醫生說。
言茹茵忙跟了上去,走了幾步又對蘇姍姍說:“媽,您讓司機送您去醫院吧。”
說著,又看向管家,說:“不要放蘇向晚走,等警察來了再說。”
“是,小小姐。”管家連忙應了一聲。
那邊蘇向晚朝著言茹茵這邊走了幾步,似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言茹茵狠狠瞪了一眼。
蘇向晚不敢再說話,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乾巴巴吞了口唾沫,驚恐的看著言茹茵。
言茹茵冷哼一聲,冇再多說什麼,隨著救護車趕去了。
等救護車一走,蘇姍姍也連忙吩咐:“司機呢?讓他送我去醫院。”
言茹茵在這種慌亂緊急的情況下,考慮的還是周到。
大概是怕蘇姍姍在這種情況下太著急了,所以才讓司機送她,而不是讓蘇姍姍自己開車。
忙有傭人說:“司機就在外頭等著呢,我馬上去叫過來。”
蘇姍姍點點頭,也跟著往外走。
蘇向晚也跟著從樓梯上下來了,忙跟著蘇姍姍往外疾步走去。
蘇姍姍覺得不對勁,回頭看一眼,見蘇向晚跟了過來,眉頭下意識的蹙緊,沉聲說道:“你乾什麼?茵茵說的話,你冇聽懂是嗎?”
蘇向晚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著蘇珊珊,說:“媽,我也要跟您去看看外公!我要親眼看著外公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