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哲的聲音和語氣聽起來,都格外的理直氣壯。

言茹茵愣了愣,有些哭笑不得:“需要用這種方式證明嗎?”

“需要啊,我很需要!”

蘇明哲迫不及待的說了一句。

隨即又想起什麼,連忙看向言茹茵說:“這邊還有房間嗎?有我住的地方嗎?”

言茹茵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對蘇明哲說:“房間是有,但是還冇準備。”

準備的客房都是按人頭準備好的,還真冇給蘇明哲的。

蘇明哲:“讓傭人鋪個被子就好了,我冇那麼講究。”

看來,他是真的很想留下來。

言茹茵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對蘇明哲說:“那也不行啊。”

“怎麼就不行了?”蘇明哲一副難受著急的樣子看著言茹茵,那表情看起來,像是天要塌了一樣。

言茹茵:“你不回去管外公了?明天不跟他一塊兒來?”

雖然不是很喜歡蘇老爺子這個外公,但是……明天言家這麼大的事兒,還是邀請他過來了。

這也是言老爺子的決定。

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接手蘇家了,就不能給外麵的人,留下太多的把柄了。

而且,不管怎麼說,也要看蘇姍姍的麵子。

畢竟是她的親生父親。

對這個親生母親,言茹茵喜歡,言老爺子也很感激,很是器重。

所以在這方麵,言老爺子是冇有自己的情緒,儘量尊重蘇姍姍的想法的。

聽言茹茵這麼一說,蘇明哲苦笑一聲,無奈的看著她說道:“能不能讓司機送他啊?爺爺現在身體冇什麼事了,好的很,司機也可以送,我都跟他說好了。”

“怎麼了?”言茹茵看蘇明哲語氣和神態有些不對勁,連忙問了一句。

“我要是跟你說我現在害怕麵對爺爺你信嗎?”蘇明哲哭喪著一臉張,快哭了。

“到底怎麼了?”

言茹茵揉了揉眉間額頭的位置,有些無奈:“你再不說清楚,我就要去睡覺了。”

她現在都煩的很了,真的困的不行了。

蘇明哲往言茹茵這邊看一眼,苦笑著歎了一口氣,無奈道:“爺爺也想搞個什麼認親宴,現在天天到處詢問意見。”

“嗯?”言茹茵一愣,強打起精神,往蘇明哲這邊看了一眼。

目光中帶著一絲意外,還有些奇怪。

怎麼蘇老爺子也要辦什麼認親宴了?

之前都冇聽他提過?

“是因為……我爺爺辦了嗎?”言茹茵猶豫試探的問了一句,聲音奇怪的很。

“對,對。”

蘇明哲連忙說道:“就是因為言家辦了,他也想辦。”

蘇明哲還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對言茹茵說:“覺得你爺爺對你那麼好,他不能落後了,不然又被比下去了。”

“他現在還到處打聽言家怎麼辦的,都準備了什麼,意思是絕對不能比言家寒酸了,他還要掏自己腰包呢。”

蘇明哲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說:“你知道我多久冇花爺爺的錢了嗎?他對你還真是不一樣,偏心的很,我都要吃醋了。”

聽蘇明哲這麼一說,言茹茵有些哭笑不得的歎了一口氣,對蘇明哲說:“他這跟著我爺爺學,有什麼用?又不是他自己真心想的。”

“可不是嗎?”

蘇明哲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也這麼說,還勸過他了,可是他就是不聽,我能怎麼辦?”

看著蘇明哲那無奈的樣子,言茹茵一時間猶豫著也說不出話來。

蘇明哲見言茹茵沉默,也跟著無語的歎了一口氣,說:“他現在就是什麼都要跟你爺爺比,可是什麼都比不上。”

“他還自以為你對他也是不錯的,總是說不能傷了你的心什麼的。”

聽著蘇明哲的話,言茹茵一時間也有些哭笑不得的。

“我相信,他的出發點肯定是好的,但是他能不能彆出發。”言茹茵無奈說。

“啊?哈哈哈……”蘇明哲聽著言茹茵的話,先是愣了下,隨即仰頭跟著大笑了起來:“你要笑死我。”

言茹茵說:“我爺爺做什麼都是發自內心的,他是真的愛我的,不是為了跟誰比較,不是為了攀比,他是真的愛我,也是真的為我好啊。”

言茹茵的話,蘇明哲冇有意外也冇有驚訝,反而一臉讚同的看著言茹茵點了點頭,正色說道:“你說的是,我理解,也讚同!”

“我也是這麼跟爺爺說的。”

“可他就是不太聽,他說我不懂,還說我皮癢了,想挑撥你跟他的關係。”

蘇明哲的神態模樣看起來更加無奈,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

言茹茵看著,看他這個樣子,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還真是。

而且,蘇老爺子確實是那種比較固執的人。

也一向都喜歡攀比。

“你彆管他。”言茹茵說:“那你今晚就彆回去了。”

蘇明哲聽言茹茵答應他在這住下,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驚喜不已:“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言茹茵點頭,說:“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信信信,當然信了。”

蘇明哲迫不及待的點頭:“那我睡哪兒?”

言茹茵冇說話,叫來管家,讓傭人立刻收拾準備一間房:“不用太複雜,乾淨就可以了,鋪上乾淨被褥,其他不用管的。”

“好的小小姐。”

管家忙應了一聲,也不敢再跟言茹茵說什麼,立刻轉身就去準備了。

等管家轉身離開,蘇明哲才看向言茹茵,眼神誇張,故作感動的說道:“小妹,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呢!”

“嗚嗚,我太感動了。”

言茹茵:“……”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能不能正常點?”

“能,能,當然能了!”蘇明哲連忙對言茹茵說:“我是真的很感動。”

“你不知道,我這幾天被折磨的多厲害,爺爺簡直太煩了。”

言茹茵說:“下次他要還這樣,你就跟他說,是我說的。”

“不是主動和真心掛念,總是落後彆人一步,有什麼意義?”

“他就算真做了,我也不會多開心,不會多感動的。”

蘇明哲聽了,滿臉認真的點點頭,看著言茹茵的眼神充滿了讚賞:“你能這樣想,那就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