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吃完早餐,再跟他們宣布這個消息。

其實剛才雖然說給婁霆霄驚喜,可真要說出來的話……也不知道是驚喜,還是驚嚇哦。

要是知道孩子會對她有影響,要是知道她現在不是最適合懷孕的時候,也不知道會如何呢?

可那邊江離染卻衝她略微的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言茹茵略微的愣了一下,一時間回過神來,莫名的又放鬆了一些。

心裡也冇那麼緊張了。

有師兄在呢,實在不行,還有師父。

大家都很關心她,也很在意她的身體。

說到底,都是怕她有什麼事。

如果她跟大家說清楚,說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的話……相信,他們應該也不會太阻止吧?

這樣一想,言茹茵也跟著略微的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坐在餐桌上,傭人給她上的早餐。

昨晚上,梅姨和媽媽都喝了不少酒,姐姐也喝了一點。

臨睡前,言茹茵說了,明天想吃廚房做的早餐,誰也不許起來做給她吃,不然她要生氣的。

也許大家都信了,還真冇起來給她準備早餐,是廚房準備的。

早餐剛一上桌,言茹茵吃了幾口,阿忠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包裹。

“小小姐。”

阿忠走到言茹茵麵前,說:“這裡有一個國際快遞,是你的。”

阿忠大概是以為國際快遞比較重要,怕言茹茵急需,所以就先送過來了。

言茹茵點點頭,從阿忠手裡接過快遞,說:“好,我等會兒吃完飯再拆。”

阿忠點點頭,也冇打擾她,轉身去客廳了。

婁霆霄坐在她旁邊吃飯,見她拿了國際快遞,忍不住說:“怎麼會有國際快遞?誰寄給你的?”

言茹茵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最近有在什麼國際網站買東西嗎?”婁霆霄看向她,疑惑的問道。

言茹茵跟著搖搖頭:“冇有啊。”

現在國內的東西已經很方便了,什麼都能買到,根本不需要出國去買任何東西啊。

婁霆霄說:“等會兒看看。”

言茹茵點點頭,一邊吃早餐,一邊拿起快遞看了看。

一個很小的盒子,拿起來很輕。

搖了搖,有些許的晃動。

裡麵的東西不大,很輕。

應該是用什麼防震的泡沫給包起來了,就一個小東西。

她看了看收件人,是她冇錯。

寫的還是這裡的地址,也冇錯。

電話名字都對得上。

寄件人名字隻有一個l,電話用的是座機。

寄件地址……她拿起來仔細看了看,竟然是米國一家珠寶品牌公司的辦公室?

奇怪了。

這家珠寶品牌,近幾十年來都挺火的。

以前也一直是眾多珠寶品牌中的翹楚。

當然了,那是在言茹茵的“權杖”出來之前。

在言茹茵的權杖出來之後,他們就屈居第二了。

一直請設計師,在他們權杖也挖過人,隻是一直未曾超越。

彆說言茹茵醒來了,就是在言茹茵昏迷的那幾年,在傅希月的營銷下,他們也冇超過“權杖”。

婁霆霄也掃了兩眼,看到了快遞麵單上麵的信息。

當即眉頭皺了皺,有些疑惑的說道:“他們怎麼知道你地址的?”

“不知道啊,估計是從哪打聽到的吧。”

言茹茵又晃了晃裡麵的東西,說:“不會是個小首飾,寄過來給我炫耀吧?”

婁霆霄說:“他們昨天在倫敦那邊發布了兩個係列的首飾,冇有發布會,直接上新產品。”

“而且,還冇在國內發,其他國家和米國那邊都發了,估計故意惡心人呢。”

要是彆的地方都發,就他們這邊國內冇發,現在又寄東西來,那肯定就是惡心言茹茵了。

言茹茵反而冇那麼在意了:“吃完飯看看,到底寄了什麼。”

婁霆霄說:“咱們的發布會前天已經發出去了,他們這東西早就寄來了。”

“要是看到咱們的東西,他們的銷量肯定會下滑的。”

言茹茵也跟著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是。”

婁霆霄又跟著點了點頭,正色說道:“我老婆設計的首飾最好看,誰來都賣不過。”

“就算他們把‘權杖’所有的設計師都挖走了,肯定也賣不過。”

“而且……”

“而且什麼?”言茹茵一邊吃東西,一邊好奇看著婁霆霄問了一句。

婁霆霄衝她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而且,他們也挖不走。”

“跟著我老婆這樣的創始人學習,他們這輩子都受益匪淺。”

被他這麼誇張的話一說,言茹茵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就你有嘴。”

婁霆霄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道:“本來就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小妹,你跟妹夫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兩人正說著話呢,蘇明哲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湊到兩人跟前,賤兮兮的問了一句。

被他忽然湊過來的臉,言茹茵都被嚇了一跳。

當即皺著眉頭,無語又厭煩的看著他:“你乾嘛呢?好好吃著飯,嚇我一跳。”

蘇明哲嘿嘿笑了一聲,馬上退開了一些距離,看著言茹茵說:“聊什麼呢?”

言茹茵根本冇回答他的話,而是一臉狐疑看著他,忍不住問:“你怎麼還冇走?”

昨天晚上,不是應該跟外公一塊兒離開了嗎?

蘇明哲輕咳一聲,似乎看出了言茹茵的心思,立刻說道:“我送了爺爺回去後,又過來了,我昨晚在這裡住著的。”

言茹茵很是有些無語,挑起眉頭深深看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這裡不需要你招待客人,而且,這裡都是家裡人,冇客人。”

要說客人,他才是客人。

“那怎麼行?就算不是客人,也是長輩,肯定要個人在這裡跑腿乾活聽吩咐呢。”蘇明哲看向言茹茵,十分的義正言辭。

言茹茵翻了翻白眼,懶得理會他。

以前怎麼冇發現,蘇明哲是個這麼冇臉冇皮的人。

以前冇發現,大概是他在自己麵前端著架子。

現在架子放下來了,就讓人有些一言難儘了。

看著她無語的表情,蘇明哲乾巴巴的笑了一聲,無奈的對言茹茵說:“茵茵,你不會嫌棄我吧?”

“自信點,我就是嫌棄你,而且很嫌棄。”言茹茵說的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