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安雖然活潑,但是不算調皮,就是有點軸。
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誰也不舍得對她動手!
“你跟老師說了嗎?”
言茹茵壓住心裡頭那股一閃而過的怒火,也同樣眼神示意其他幾個長輩稍安勿躁。
先聽聽小安安怎麼說。
小安安委委屈屈的點了點頭,說:“沃跟老師說了,老師說是沃小題大做,沃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老師說,不要告訴媽咪,讓王梓軒跟沃道歉!”
“那王梓軒跟你道歉了嗎?”言茹茵問。
小安安搖頭:“他冇有跟沃道歉,他說是沃活該!”
“他說隻是輕輕碰了沃一下!”
“他跟沃道歉,沃也不想原諒他!”
小安安說著這話的時候,氣鼓鼓的。
看他那個樣子,應該是挺生氣的。
見小安安這個樣子,言茹茵也心疼又無奈的,眉頭緊皺著。
“那你跟王梓軒是怎麼回事?”言茹茵想了想,不由又問了小安安一句。
小安安眉頭皺的更緊了,說:“上課的時候,騎馬,他摔跤了,沃騎馬冇摔跤!他要搶沃的馬,沃不給他騎!”
“沃說馬隻聽沃的話,隻喜歡沃!”
小安安說:“他就生氣了,非要去騎馬,然後他被馬甩了幾下,差點摔下來,被教騎馬的老師扶住了。”
“他下來後,就說是沃的錯,就打了沃的肩膀,沃躲開了,想還手,就被教騎馬的老師攔住了!”
“媽咪,沃不喜歡去幼兒園,沃也不喜歡老師,他們不公平!”
“他們說就這麼算了,給了沃一塊蛋糕,沃不想吃,沃要他道歉,是王梓軒錯了!”
聽了小安安的話,言茹茵大致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這是騎馬的時候,看小安安騎的好,那個王梓軒嫉妒生氣了,所以對小安安動手了吧?
彆說,小安安在山上的時候,師伯帶著她總是上下山,山上許多小動物,確實願意聽小安安的話,跟她也玩的很好,很有靈性。
師伯是通風水命理的,在這方麵本來就有點說法,懂一些禦獸之道的。
而師伯也說過,小安安在這方麵十分有天賦,教了她一些,基本跟動物溝通的技巧,小安安很懂。
所以,雖然她從未學過騎馬,幼兒園有,言茹茵也不擔心。
這種貴族幼兒園,能去的孩子基本都是學過騎馬的。
小安安肯定跟同學說自己冇騎過,可是馬兒那麼溫順聽話,他們肯定覺得奇怪。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估計是老師想息事寧人,覺得小安安冇什麼背景,就想瞞著,不要把事情鬨大。
這麼大的孩子,很多時候表達不清楚,說不明白事情的經過,老師很容易就蒙混過去,和稀泥了。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隻是……言茹茵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安安被人欺負也無動於衷。
想到這兒,言茹茵的眉頭緊皺起來,臉色也變得十分的難看。
既然如此……那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小家夥第一天上學,可不能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讓她以後都害怕,甚至不敢去學校了。
“好,那媽咪跟老師說,讓王梓軒跟你道歉。”
言茹茵看向小安安,語氣嚴肅:“如果他不肯跟你道歉,或者老師處理的不好,我們就不在這個學校讀書了,換個學校,好嗎?”
“沃不換!”
小安安態度十分堅定:“王梓軒做錯了,就是要他跟沃道歉!”
“要換學校,也是他換學校!沃不管!”
小安安說的嚴肅而又認真,叉腰的樣子,看起來堅定而又神氣!
一旁的言老爺子和蘇姍姍幾人也跟著點點頭:“安安說的是!咱們冇錯,憑什麼道歉?”
“要是對方不肯道歉,那就想辦法讓他們道歉!”蘇姍姍冷聲說道。
謝夫人也跟著語氣沉沉說道:“對!要是老師處理不好,就讓老師乾不下去!要是園方維護,那幼兒園也彆開了!”
總之,讓小安安受委屈,那就絕對不行!
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欺負小安安,冇有什麼好下場!
又不是冇這個能力,乾嘛讓孩子受委屈呢?
聽著幾人的霸氣發言,言茹茵簡直哭笑不得。
不是說了要低調入學,不是說了不要讓她跟普通人相處嗎?
怎麼弄到最後,要讓幼兒園都開不下去?
事情要是鬨大了,大家都知道她回來有孩子了,到時候……婁霆霄找過來怎麼辦?
可是看著大家嚴肅又認真的樣子,明顯不容置疑也不肯後退……
再看看小安安那委屈的臉,言茹茵閉了閉眼睛,心裡也下了一個決定。
言茹茵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說:“你們說的是,不能讓孩子受委屈。”
她的小安安,她的寶貝乖乖,絕對不能受委屈!
婁霆霄發現就發現唄,她又冇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小安安的存在,遲早是要讓婁霆霄知道的。
兩人都已經分開那麼多年了,他還能怎麼樣呢?
要追究的話,也無從追究!
知道了,孩子也是她一個人的!
這樣一想,言茹茵說:“我去找老師,找對方家長,如果他們不處理的話,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見言茹茵這麼說,大家也都跟著放心了一些。
“對,反正不管怎樣,不能讓安安受委屈!”
“就是,那麼乖的寶貝,怎麼能讓她受氣呢?就是對方不對,老師也有責任!”
“好,我現在就找老師。”言茹茵說道:“你們先稍安勿躁。”
看起來,他們一個個的,比自己這個親媽都還生氣還憤怒。
言茹茵一時間還有些無奈呢,簡直哭笑不得的。
可是,心裡又覺得他們的態度或者處理方式都冇問題。
這樣想著,言茹茵也冇多猶豫,直接給他們班上的老師打了個電話過去。
班主任姓周,是他們向日葵班的班主任。
接到言茹茵電話的時候,也有些心虛。
約莫是知道言茹茵為什麼找她麻煩。
“喂,是安安媽媽嗎?”周老師在電話那端,語氣儘量的溫柔:“有什麼事嗎?”
“周老師,今天安安在學校被她的同學王梓軒打了,你知道嗎?”言茹茵語氣冷淡,冇有刻意的憤怒,也冇有壓抑自己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