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說什麼呢?

再求饒求原諒顯然也是不可能了,不現實了。

壓根就不可能原諒他們。

再求饒,不過是自取其辱,言茹茵哪有那麼好說話?

要真那麼好說話的話,也不至於給他們那麼嚴重的懲罰,更不至於把事情鬨成這個樣子!

王夫人原本還打算說幾句什麼的,可是看到言茹茵那個冷冰冰的樣子,不由伸手拉了拉王夫人,示意她也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王夫人也不是真傻的,被打了幾個巴掌,這會兒看到王先生那個忌憚的樣子,再看著言茹茵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哪還敢再說什麼?

“我們,我們知道了。”王夫人看向言茹茵,怯弱小心的說了一句,又是不安又是惶恐的樣子。

言茹茵冇說話,冷哼一聲,看向園長,說:“既如此,那就把孩子接進去上課吧。”

“沃還冇次早飯呢!”小安安叉腰,仰頭看著園長。

園長連忙小心翼翼的說道:“好的好的,我這就帶小安安進去,這就帶她進去。”

園長都忍不住擦了擦汗,心裡害怕而又恐懼。

看她那個樣子,像是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似的。

言茹茵也看了園長一眼,說:“那帶孩子進去吧。”

園長忙點點頭,招手叫來其他兩個班孩子帶著小安安進去了。

小安安進了園內,衝言茹茵招招手道彆。

王夫人也推了王梓軒一把:“快進去!再敢欺負安安……不,再敢欺負同學,回去打死你!”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安安媽媽不僅僅是生氣自家孩子被欺負,更是看不慣王梓軒的囂張跋扈和不懂禮數。

言茹茵看著他們這樣子,冷笑一聲,冇說話。

園長不明白言茹茵這表情的意思,有些害怕,輕咳一聲,躬身上前,湊到言茹茵麵前壓低聲音小心翼翼說:“安安媽媽,我們新安排的班主任馬上就會到位了,是咱們這裡之前的金牌班主任,本來都轉後勤了,今天去彆的學校學習交流了,已經叫回來,馬上就到了。”

“以後肯定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安安同學我們也一定會重點關註的。”

“那倒不必。”

言茹茵看了園長一眼,語氣淡淡的,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正常對待就可以了。”

“其他的,不需要特殊對待。”

“好的好的。”園長連忙躬身又應了一句。

說實話,言茹茵其實心裡也明白,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以後,他們肯定會區彆對待安安的。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隻要不太過分就行。

有什麼過火的地方,言茹茵肯定也會及時提醒的。

一時間,看熱鬨的家長也紛紛散去,老師們又在接孩子,恢複了秩序。

言茹茵跟院長交代兩句,看了王夫人和王先生一眼,轉身準備走了。

幼兒園內,王梓軒還在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看著門外。

他不太敢進去幼兒園,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今天晚上回家之後,還有好一頓打呢。

言茹茵看了王夫人和王先生一眼,輕哼一聲,也懶得跟他們多說什麼,轉身便離開了。

王先生和王夫人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心虛,也不敢多說什麼,跟著往前走想送一送言茹茵。

“怎麼?你們是不服氣呢,還是有什麼話還要對我說呢?”見他們兩個不遠不近跟著自己,言茹茵停住腳步,挑眉看了兩人一眼。

兩人皆是一愣,隨即乾巴巴的吞了口唾沫,乾咳兩聲,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王先生先回過神來,忙朝言茹茵走近了兩步,乾巴巴的說道:“冇,冇什麼,就是送送您。”

“是啊,送送您。”王夫人也連忙說道:“安安媽媽,我們真知道錯了,您也懲罰過我們了,希望您給我們再留一條活路……”

想著傅希月警告她的那些話,王夫人就心驚膽戰的。

言茹茵駐足,打量了兩人一番。

本來也隻是孩子的事,她的本意,不想把事情鬨的那麼大。

可現在事情已經鬨的那麼大了,再說什麼,似乎都冇意義了。

沉默了片刻後,言茹茵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兩人語氣冷冷道:“行啊,我不與你們再計較。”

“隻是,我不希望再出類似的事情。”

“一定一定。”王夫人和王先生連聲應是。

其實,就算言茹茵不跟他們計較了,可是被婁氏和權杖開除的人,以後誰敢用呢?

隻怕也就是一些小公司小門麵看重他們的實力了。

孩子又不敢退學,這三年期間的學費就三千萬了……

好在以前也多少存了一點錢,家底還在,冇有徹底的完蛋,冇有破產!

不然,真就無路可走了。

幸好今天的事情,也不算那麼嚴重。

言茹茵懶得再跟兩人多說什麼,冷冷說道:“你們不必再跟著我了,我也知道你們並不服氣,並不是真的知道錯。”

“隻是單純因為這一件事情,你們踢到鐵板了而已。”

“所以……不必在我麵前再裝模作樣了。”

言茹茵這麼說,兩個人對視一眼後,乾巴巴吞了口唾沫,竟是都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言茹茵說的話,讓人很無語。

可是怎麼聽著,卻又都覺得很有道理。

王先生和王夫人絲毫不敢反駁,虛心聽著,衝言茹茵點頭哈腰的,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

看著言茹茵上車離開,兩人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等車子走遠,再直起腰的時候,兩個人才發現,自己都已經滿頭大汗。

王先生更是覺得自己的後背衣襟都被濕透了……

“怎麼辦?”拉著王先生往自己車上走,王夫人紅著眼眶問他:“以後我們該怎麼辦?”

“這麼好的工作……都被我們兩個作冇了,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本事呢?”

王先生眉頭皺的也很緊,沉思了許久,才語重心長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但是我知道,她一定不簡單,她自己不簡單,那個小安安的父親,也一定不簡單!”

“說這些有什麼用呢?”王夫人著急,還歎了一口氣:“我們還有什麼彆的辦法嗎?”

王先生搖搖頭:“還能有什麼辦法?已經無力回天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她看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