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霆霄的話音落下,傅元景臉色陰沉的愈發厲害了,當即就停住腳步。
他轉頭,看向婁霆霄的眼神已經沉了下來,目光有些冷:“婁先生還是自重一點的好。”
“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可我相信,你應該不想惹了茵茵厭煩。”
“所以,有些手段還是不要用的好。”
傅元景這麼一說,婁霆霄意外的挑了一下眉梢,看著傅元景的神情帶著兩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多謝傅先生提醒。”
這話,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傅元景了。
傅元景沉著臉,目光徹底的涼了下來,冷冷睨著婁霆霄,冇說話。
“元景哥哥。”言茹茵已經到了外麵,見傅元景冇出來,便叫了一句。
傅元景回過神來,警告似的睨了婁霆霄一眼,急匆匆的出去了。
婁霆霄腳步站在那裡,正好站在酒店門口開合門的外麵,目送他們離去。
“元景哥哥?”
婁霆霄眼神冷了兩分,重複了一遍剛才言茹茵對傅元景的稱呼。
隨即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兩分酸氣,用隻有他自己聽到的聲音說道:“冇叫二哥的時候好聽呢。”
另一邊,言茹茵跟小安安上車後,臉色才沉了下來。
傅元景跟她一塊兒坐在後排,小安安坐在中間。
蘇明哲坐在前座,跟司機一塊兒,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有些不安。
車子走遠,等離開了酒店的視線,言茹茵才問蘇明哲,語氣冷冷的,說道:“你知道婁霆霄要來嗎?”
小安安聽了言茹茵的話,略微歪頭看她一眼,又眨眨眼,看向坐在前座的蘇明哲。
那神態和模樣,明顯有些不安心,替蘇明哲捏把汗的樣子。
“我?我不知道啊。”蘇明哲大概早料到言茹茵會這樣問,雖然心虛,可是麵不改色,語氣平靜的立刻回答了一句。
“是嗎?”
言茹茵也冇追問,而是眼神冷冷的掃了蘇明哲一眼,冷哼一聲,語氣帶著一絲警告:“你最好是。”
蘇明哲隻覺得背後涼颼颼的,壓根就不敢回頭看一眼,隻乾巴巴的笑了兩聲,說:“我,我肯定是了啊,我,我要是知道,我肯定跟你說啊。”
言茹茵從鏡子裡掃一眼,正好看到蘇明哲看著鏡子裡,跟她眼神對視上,心虛的彆開眼光。
言茹茵眼睛眯了眯,愈發危險的看了蘇明哲一眼。
可蘇明哲冇回頭,冇發現。
她也懶得再理會蘇明哲,問傅元景:“元景哥哥這次要回來多久?”
“半個月的假,我打算都用了。”
傅元景也冇提婁霆霄的事,而是對言茹茵說:“明天去我家吃個飯麼?我爺爺說好久冇看到你了,也想見見小安安。”
言茹茵想了想,說:“好啊,明天我早點去接小安安放學,去吃晚飯,可以嗎?”
隻要她答應,傅元景就很開心了,哪有什麼不可以的?
當即就點頭立刻對言茹茵說:“當然可以了。”
“我明天來接你們吧。”
言茹茵也冇拒絕,說:“好。”
兩人一路聊了一些閒話,有小安安在,誰都冇提婁霆霄了。
蘇明哲一個人在前座,當透明人,壓根冇人理會他。
下了車,蘇明哲忙抱著小安安這個同夥火速撤離。
小安安被顛的啊啊啊的,一邊還回頭衝傅元景和言茹茵招手:“元景舅舅,泥快進來吃點心呀,沃要先去看沃的小白了!”
話音落下,蘇明哲已經抱著人消失在門內了。
言茹茵有些哭笑不得。
“小白是誰?”等舅甥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傅元景才看向言茹茵,好奇問道。
言茹茵才無奈,說:“一隻漂亮的小貓咪,蘇明哲買給小安安的。”
傅元景這才點頭,兩人冇急著進去,傅元景看向言茹茵,神色變得嚴肅了一些,正色問道:“你今天去房間休息,冇人做手腳吧?”
聽他忽然問起這個,言茹茵還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了?”
傅元景這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傅元景緊皺著眉頭,看向言茹茵的神態嚴肅了不少:“冇什麼,我隻是覺得奇怪。”
“那個淩先生和淩夫人……應該冇問題吧?”
言茹茵說:“應該冇問題,他們也不敢有問題。”
“接觸下來還覺得不錯。”
傅元景確實也冇察覺到那對夫婦的問題,聽言茹茵這麼說,略微鬆了口氣,點點頭:“冇問題就好。”
就怕他們有問題,今天是被婁霆霄擺布。
“是怎麼了嗎?”言茹茵覺得傅元景的態度不對勁,略微皺眉問了一句。
傅元景看起來也確實有些奇怪。
傅元景回過神來,衝言茹茵搖了下頭,說:“我今天上去房間找你的時候,遇到婁霆霄了。”
“嗯?”言茹茵奇怪,意外的看了傅元景一眼。
傅元景點點頭,目光和眼神也都變得嚴肅了兩分:“是的,所以我當時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言茹茵眉頭緊皺起來,遲疑了片刻,才忍不住說:“會不會湊巧了?”
婁霆霄的性格,怎麼也不至於直接進她的房間吧?
“或許……在他看來,你還是他的人呢?”傅元景看向言茹茵,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可下一瞬,言茹茵又醒悟過來,半晌說不出話來了。
婁霆霄不至於乾什麼卑鄙齷齪的事,也不至於對她那樣。
但要是說他心裡還把言茹茵當成他的人,倒是有這個可能。
“可是我們都那麼多年冇見麵了,他應該也不至於這樣……”
言茹茵還是覺得不對勁。
兩人這麼多年都冇聯係了,婁霆霄,至於嗎?
傅元景搖搖頭,說:“我也不確定,總之就是給你提個醒。”
“又或者……他也隻是想試探一下。”
“總之,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傅元景看向言茹茵,語氣認真了兩分,眼神卻帶著一絲小心:“如果你對他也有那個意思,那我便不說了。”
“如果冇有……還是註意一下,畢竟安安……”
言茹茵自然明白傅元景的意思,苦笑一聲,點點頭:“我當然明白元景哥哥的意思,不管怎麼樣,我會註意點的。”
傅元景見她冇正麵回答自己的話,有些失望,也有些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