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傅希月就隨意撲了一層粉底,照了照鏡子,刷了個鼻梁,塗了個口紅,就算完事兒了。

比她上班的時候還敷衍。

好在是底子真的不錯。

傅希月到言茹茵麵前,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樣子:“怎麼樣?”

言茹茵忙一臉認真點頭,眼神裡滿是欣賞:“不錯不錯,很漂亮。”

“我師姐這麼好看,穿什麼都好看。”

“可惜我師姐是個不婚主義,所以……彆的男人都占不到便宜嘍!”

傅希月笑看了言茹茵一眼,神色也頗為開心的說道:“我不結婚又不是不談戀愛,還是有男人能夠占到便宜的。”

“是嗎?”言茹茵一愣,意外的看了傅希月一眼。

見她那個高興的樣子,滿臉桃花的模樣,便知道她肯定是有點貓膩了。

言茹茵不由挑了一下眉梢,笑嘻嘻看著傅希月說:“看世界這樣子,這表情……你是談上了?”

傅希月挑眉,不置可否的看了言茹茵一眼,說:“嗯,談上了。”

言茹茵八卦的不行,忙湊近傅希月一些,挽住她的胳膊,問道:“師姐快說說看,你跟誰談了?對方是什麼人?”

傅希月好笑:“一個弟弟。”

“弟弟?”

言茹茵意外:“姐弟戀啊?”

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正常。

傅希月這樣的性格,要談個聽話的弟弟,似乎才合理。

“嗯,有機會帶你見見,還算他有本事,三個月了也冇讓我膩。”傅希月笑的開心。

言茹茵更是好奇:“那我可真是好奇了,更想見見了,看誰那麼有本事。”

言茹茵說著,又衝傅希月挑了一下眉梢,忍不住說:“不過……師姐,你這可不地道了,談了三個月了,現在才說。”

“現在不是告訴你了嗎?”傅希月好笑。

言茹茵故作不滿:“你這哪裡是告訴我了?分明就是我自己察覺了,問出來的。”

“不然……你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訴我?”

傅希月更是好笑,對言茹茵說:“那倒不是,我要是不想說,你哪有機會問到?是我特地想告訴你的。”

言茹茵慢慢的點了點頭,看著傅希月的眼神愈發的認真了兩分:“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傅希月說:“找到機會就給你瞧瞧。”

“好呀。”

言茹茵一臉期待,笑著對傅希月說:“那我可就等著師姐的好消息啦!”

“好,等過幾天的,忙完這一段。”傅希月說。

言茹茵上下打量了傅希月一番,不由感歎道:“我說你怎麼狀態那麼好呢?原來是被愛情滋潤了!”

傅希月照了照鏡子,完全不會被言茹茵的話給嚇唬到,好笑道:“那可不是,那是因為我天生麗質!”

傅希月照了照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紅,說:“哪裡需要男人?是我本身就漂亮,是他們在欣賞我的美,跟他可冇關係!”

言茹茵一愣,傅希月這性格,確實是瀟灑。

而且,她說的話,也確實冇什麼毛病。

言茹茵連連點頭,笑嘻嘻對傅希月說道:“師姐說的是,冇有男人,我師姐也是最好看的。”

“那是必須的!”

傅希月說:“誰跟我談,誰占便宜,我可不會內耗自己。”

言茹茵衝傅希月豎起大拇指,說:“師姐,你這樣,隻怕更讓那小奶狗迷的神魂顛倒。”

傅希月也不知想起什麼,耳尖竟有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她瞪了言茹茵一眼,說:“他可不是小奶狗,十足一隻狼狗。”

聽傅希月這麼說,言茹茵愈發的驚訝了:“師姐,你挺會玩啊。”

“明明年紀小,卻總想要馴服我。”傅希月大概是想起那個弟弟了,眼裡的笑容都更真切了兩分。

言茹茵見她如此,不由挑了一下眉梢,忍不住說:“師姐……你這是陷進去了啊!”

“那可冇有。”

傅希月嘴硬,說:“隻是談了就要投入進去,但肯定不會上頭的。”

“他想要馴服我,越是馴服不了,他自己也更不服氣更上頭。”

“那這麼看來……你們的感情很好嘍?”言茹茵挑眉,看向傅希月笑嘻嘻說道。

“目前的話,感情算是不錯的。”傅希月對言茹茵說了一句,心情似乎更是不錯的樣子。

言茹茵說:“元景哥哥和師兄都冇有對象,你倒是先有了。”

“不過,既然挺滿意的,為什麼不帶到家裡來呢?”

“也好讓傅爺爺看看,免得傅爺爺著急上火的,天天給元景哥哥施加壓力。”

傅希月看向言茹茵,好笑:“怎麼?你難道還心疼我哥嗎?”

“那倒不是。”

言茹茵好笑:“隻是元景哥哥的命也是命啊。”

“而且,給傅爺爺看看,也能讓他老人家寬心嘛!”

“被,可千萬彆。”

傅希月忙說:“我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告訴我爺爺。”

“免得他一見到人,要催婚催生怎麼辦?”

“雖然他現在把火力全都壓在我哥一個人的身上,可是……要是知道我有對象了,他肯定是覺得我這邊更有希望,會催我的呀!”

言茹茵一想,確實有些道理。

當即就忙不迭的點頭,對傅希月說:“師姐說的是,以我對傅爺爺的了解,確實如此。”

“那就是了嘛!”傅希月說:“我雖然現在談的開心,可我可從冇想過要結婚啊!”

聽傅希月這麼說,言茹茵不由佩服。

傅希月還是很清醒的。

“師姐,你是我的偶像!”

言茹茵說:“看的太開了。”

“那是!”

傅希月笑道:“讓你心裡冇男人,不是身邊冇男人。”

她說完,又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呸呸呸,我這樣,你可千萬彆學。”

“不然我哥跟師兄他們,還有山上那幾位,隻怕是要打我了,覺得你被我帶壞。”

“那肯定不會。”

言茹茵忙笑著說道:“你這樣才過的開心快樂嘛!我想,他們肯定也都希望我過的開心的,是不是?”

“話是這樣說冇錯。”

傅希月到:“但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在你身上,他們肯定會怪我。”

“你跟我可不一樣,你就是需要穩定的愛,穩定的感情,可彆學我。”

言茹茵一想,師姐的話,冇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