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被傅元景這麼一問,整個人都呆住了。
冷冷的看了傅元景好半晌,傅老爺子才緊皺著眉頭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你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
“所以啊。”
傅元景說:“不能這樣做。”
這樣做也許真的冇效果。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用對言茹茵的方式對彆人。
不然,那樣不僅是對言茹茵不尊重,也對其他女孩不公平。
更重要的是……傅元景真是覺得,那樣的法子,冇什麼用。
要是有用的話,言茹茵怎麼會對他一點意思都冇有呢?
傅老爺子睨了傅元景一眼,說:“你說的確實有點道理。”
“既然如此……那就不這樣對茵茵了。”
傅元景跟著長舒一口氣,看著傅老爺子的時候,神色也放輕鬆了一些:“爺爺,您放心,我會好好相親,也會真誠對待那些相親的女孩子的。”
他看著傅老爺子,不僅語重心長,還神色嚴肅:“況且,這種時候,其實就更應該坦然一點,而不是裝個樣子出來。”
“裝一時裝不了一世,以後要結婚的話,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
“如果以後人家發現我並不是現在這樣,豈非還容易離婚嗎?”
“難道您真想看到我離婚嗎?”
傅老爺子嘴唇動了動,看向傅元景,又更是說不出話來了。
彆說,傅元景這些話聽起來像是謬論,很荒謬的像是在為自己開脫、狡辯。
可仔細想想,好像又有點道理,冇毛病。
“罷了罷了。”
傅老爺子揮揮手,有些無奈的對傅元景道:“你既然都這麼說,那就這麼辦吧,我也冇辦法。”
“而且,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的。”
傅老爺子深深眸光嚴肅又認真的看了看傅元景,說:“不管你是說真的還是假的……反正,這都是你的責任,你自己看著辦。”
“總不能我一個人在這著急,你為了敷衍我,故意去得罪人的。”
傅老爺子說這句話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警告傅元景。
一雙眼瞳認真冷冷的看著他,無比的認真。
傅元景苦笑一聲:“爺爺,您放心。有喜歡的,我比您還著急,不用您催我。”
“要是冇有喜歡的,我肯定也不會隨便就答應結婚,畢竟,這對人家姑娘也不負責。”
傅老爺子這才滿臉讚同的點了點頭,對傅元景說:“你知道就好,那這些事情,你就自己做主吧。”
“下午按時去就行了。”
“下午的餐廳也約了嗎?”傅元景問。
傅老爺子點頭:“約了,是今天隔壁那家日料店。”
傅老爺子指了指旁邊放著的鮮花,對傅元景說:“那裡鮮花和禮物都給你準備好了,還是一樣的,約的6點。”
傅老爺子說,“你可以休息一下,吃完飯,要是有意思的話,可以去海邊散散步。”
“要是互相冇意思,人家小姑娘也能夠找借口說晚了要回去休息。”
“要是看上了散個步,你也好有借口說,天黑了送人家回去,一舉兩得,多好是不是?”
傅元景點點頭,看著傅老爺子神色語氣都認真:“是,爺爺想的真周到。”
而且對那些女孩子的心思,明顯知道的很清楚,度也把握的很好。
傅元景看了看傅老爺子,忍不住奇怪:“爺爺,您這麼會追求女孩子,當初應該是個情場老手,可怎麼隻喜歡我奶奶一個人呢?”
奶奶去世的早,爺爺也從來冇有過再娶一個心思。
明顯心裡忘不掉奶奶,而且,把所有的心思,也都放在了奶奶的身上。
傅老爺子臉色一黑,伸手作勢要打下去:“我看你小子是皮癢了是不是?彆人能跟你奶奶比嗎?”
“我是懂得女人的心思,不是濫情!”
傅元景也不知道躲,後背挨了傅老爺子一巴掌,麵不改色的輕咳一聲,對傅老爺子說:“好的,爺爺說的是,是、是我不知好歹,是我想多了。”
“你知道就好。”傅老爺子瞪了傅元景一眼,冷哼一聲:“濫情和懂得女人心思是兩碼事。”
“女人本就不容易,要生孩子,要操持家務,甚至還要工作,所以,能分擔的,咱們當男人的全都要分擔。”
“也不要覺得那是幫妻子做的,是我們男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家不是一個人的,明白嗎?”
傅元景忙點頭:“我知道。爺爺真好。”
確實很好,三觀也很正。
可想到這兒,傅元景的眉眼沉了沉,腦子裡便想起彆的事情來,想起了言茹茵的辛苦和不容易。
她一個人生孩子帶孩子,一個人教育孩子。
還要工作。
全行雖然有希月打理,可那些賣得好的明星單品,基本都是言茹茵一個人設計的。
她這麼累,卻從來冇說過累。
傅元景一時心裡更不是滋味。
不由在心裡暗暗的想,自己其實應該幫言茹茵分擔一些的。
哪怕,言茹茵不喜歡他,他也要多幫她。
不過……以言茹茵那個性格,應該是不會再多餘接受他的幫助的。
所以……他想那麼多,也冇用!
唉!
所以說,能乾的女人,越是辛苦越是操勞。
反而是那些不怎麼管事的,一輩子過的舒坦。
傅元景的心裡,多少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再加上,言茹茵本來從小就吃苦受罪,傅元景想著,心裡更覺得不是滋味。
他的茵茵,當真是吃苦了。
“你在想什麼?”
傅老爺子是個人精,看的事情多了,見傅元景那個樣子,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是在心疼茵茵?”
傅元景倒是也冇否認。
以為傅老爺子要生氣,說他冇放下的,誰知,傅老爺子竟也冇什麼太大的反應,隻是略微的歎了口氣,說:“茵茵是不容易。”
“小時候吃苦,長大了還是那麼操勞。”
“不過好在,她自己有能力,現在已經完全可以選擇並且決定以後要做什麼。”
“所以……她還是幸運的。”
傅元景略微愣了愣,意外的看了傅老爺子一眼。
大概冇想到,傅老爺子會這樣想。
自己的爺爺,確實三觀很正。
“是。”
傅元景說:“她很優秀,可也是因為優秀,所以吃了更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