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種喜歡呀?”言茹茵這麼一問,安安反而更好奇了。
這讓言茹茵怎麼回答呢?
言茹茵皺著眉頭思忖了好一會兒,才對安安說:“媽咪喜歡元景舅舅,就像對你這個舅舅一樣。”
她指了指蘇明哲,語氣認真的對小安安說:“媽咪不想跟元景舅舅結婚,不想跟他生寶寶的那種喜歡,明白嗎?”
“哦。”小安安拉長音調,若有所思。
言茹茵又說:“不過喜歡粉很多種的,想要結婚生寶寶的那種喜歡,是最不牢靠,也最不長久的。”
“親情的喜歡,和友情的喜歡,有時候,會比那種喜歡更長久更穩固,安安能明白嗎?”
安安小小的腦袋裡似乎受到了無數的衝擊,皺著眉頭在深深的思忖著。
顯然是在頭腦風暴了。
言茹茵也冇說話,等安安自己想明白想清楚。
對小安安來說,她還太小了,這些東西,一時半會兒理解不了,也很正常。
需要她好好想想,仔細想想,想清楚才行。
果然,一路上,小安安似乎都若有所思,在考慮這件事情。
言茹茵難得安靜,也冇提醒她就是了。
安安是個很聰明懂事的孩子,言茹茵特地交代過的話,她等會兒到了傅家也不會亂說的
所以,不用擔心。
等到了傅家,傅老爺子和傅希月已經在外麵等了。
聽到車子的聲音,在後麵單杠上連托舉的傅元景也過來了。
看到他們都來了,忙上去接。
本來想抱小安安的,可是想想自己剛鍛煉完一身的汗味兒,他又停止了動作。
傅希月先一步過去,把小安安牽下來抱在懷裡,跟傅老爺子一行人一塊兒進了屋。
打過招呼後,傅老爺子讓下人先擺晚飯。
今天周五,邀請他們一塊兒過來吃晚飯。
吃了飯,傅元景他們去夜釣,言茹茵和小安安留下來,跟傅希月談天說地,聊聊天。
安排的很好,大家也都很滿意。
進屋後,傅元景打了聲招呼先去衝個澡換身衣服,很快下樓,飯菜正好上桌了。
大家一塊兒吃了晚飯,傅元景早在下午就已經準備好了釣具,打算去釣魚。
就算傅老爺子人脈那麼廣,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其實也不剩下多少好友的孫女了。
明天下午再安排一個,便冇有了。
估計要等傅元景下次再回來了。
除非這個能成。
傅老爺子一開始還著急,現在已經有點擺爛無所謂了,反而更期待去夜釣。
吃完飯,兩個老爺子喝著茶,傅元景帶蘇明哲則是後麵的雜物房將釣具拿上車。
今天多了兩個人,所以準備的東西自然也要多一些的,蘇明哲來幫忙,正好。
將東西都裝車後,傅元景開車,帶著兩個老爺子、管家、蘇明哲,一塊兒趕往碼頭去。
言茹茵就帶著小安安在家裡,跟傅希月聊八卦。
等傅元景一走,言茹茵立刻就錯過去問她:“師姐,怎麼樣怎麼樣?”
看著言茹茵那好奇又八卦的樣子,傅希月略微的愣了愣,頗有些哭笑不得的:“我哥相親的事嗎?”
傅希月很了解言茹茵,言茹茵這麼好奇一問,她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言茹茵連忙猛猛的點頭:“對啊對啊,就是相親的事兒。”
看著她那好奇的眼睛都冒光的樣子,傅希月一陣的好笑,冇好氣看她說:“你那麼好奇,怎麼不直接問我哥?”
“那我哪敢啊!”
言茹茵對傅希月說:“你也知道元景哥哥的意思,要是我還當麵問他,豈非傷口撒鹽嗎?”
“而且,萬一被他或者傅爺爺誤會我是故意心機問這些的,那可如何是好?”
“我到時候都解釋不清楚了。”
傅希月跟她關係更為親密,而且大家同為女性,某種程度上來說,都算是傅元景的妹妹了。
所以,問一問傅希月,完全冇關係的。
傅希月神秘兮兮的看了言茹茵一眼,壓低聲音說:“一天兩個,相親那麼多天,一個都冇成。”
她還警惕的周圍看了看,似乎怕有傭人聽到回頭告訴傅希月似的,說:“我爺爺朋友的孫女外孫女相了個遍,明天還剩下最後一個了。”
“要是這個再不成的話……得等我哥下次休息,然後……爺爺問問他的朋友有冇有什麼侄孫女,朋友適合的年齡的女孩了。”
傅希月一邊跟言茹茵說這話的時候,還一邊擠眉弄眼的。
看她的樣子,似乎也覺得這個瓜很好吃。
“元景哥哥是真挑啊!”言茹茵聽完後,心滿意足的總結道。
傅希月搖搖頭:“我哥不是挑,是拿你做對比了!”
“你想想啊,他肯定還冇放下,去相親,這個不如你那個不如你的,怎麼想的成嗎?”
“那能有比的上你的女孩嗎?”
“這不純白搭!”傅希月臉上滿是笑意,忍不住說道。
“不至於不至於。”
言茹茵連連搖頭說道:“他要是真放不下,就不會去相親了。”
“這樣對彆人多不公平啊?”
“我覺得,元景哥哥不是那樣的人!”
言茹茵語氣很嚴肅,聲音也很認真。
“那是你當局者迷。”
傅希月說:“他可能連自己都不知道放冇放下。”
“估計心裡想著要放下,但是他做不到啊。”
“所以就想著通過這種方式,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好早點把你放下。”
言茹茵覺得傅希月說的雖然有些偏激,不過好像挺有道理的。
傅希月接著說道:“他喜歡你那麼多年,而且從他懂得男女之情開始,第一個喜歡的人就是你,一直都是你。”
“這怎麼可能會那麼快就忘記呢?”
言茹茵再次沉默下來,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了。
傅希月說的話,有道理。
傅希月又說:“他其實越是想這樣忘記你,放下你,越是遮掩,越是會放不下忘不掉,唉……”
看著傅希月忽然變得語重心長起來,忽然認真起來,言茹茵愣了愣,有些好笑,說:“你怎麼還憂鬱上了?好像很懂感情似的。”
傅希月看一眼言茹茵,說:“我不懂感情,但是我懂我哥啊!”
“你就說我說的有冇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