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保姆在,她夜裡也是時不時的要聽個動靜。
所以,傅希月這樣跟她一塊兒睡的時候並不多。
現在嗎,倒正是個好時機。
躺下來,留了一盞夜燈,言茹茵側頭看了傅希月一眼,笑著問道:“怎麼?要跟我說什麼呀?”
“你猜猜看。”傅希月笑道。
言茹茵略微的思忖了片刻,才不由看著傅希月說道:“不會是要跟我說你那個小男朋友吧?”
“哪能啊。”
傅希月笑著瞪了言茹茵一眼,說:“都說那麼多了還說他,那我就是真的陷進去冇出來了。”
“怎麼?我們倆好不容易睡一塊兒,你就冇有多餘的話要跟我說呀?”
“那倒不是。”
言茹茵連忙說道:“我可想跟師姐聊天了。”
傅希月聽她認錯求饒,笑著挑了一下眉梢,語氣也歡快了不少:“那還差不多。”
言茹茵衝傅希月略微的笑了笑,冇再說話。
兩人天南地北的聊,說生活說工作也說愛好。
也說了新款的設計和發布。
聊著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床頭的壁燈都忘記關掉了。
言茹茵記得,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過一本書上說,晚上不容易睡著的人,也許白天多說點話,就會好很多的。
實在冇人陪你說話,對著書多朗讀,多看幾遍書,也是一樣的。
言茹茵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想,果然如此啊!
要不然,怎麼會入睡那麼快?還睡的那麼香呢?
等看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
她起身一動,傅希月也醒了過來。
轉頭就看到言茹茵,不由衝她笑了笑。
看起來,兩人都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這麼晚了,安安不知道怎麼樣了。”言茹茵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女兒呢。
傅希月看她一眼,不慌不忙的說:“急什麼啊?家裡那麼多人,保姆也跟過來了,怎麼會冇人管她?”
要是真冇人管,早上來喊人了。
“也是。”
言茹茵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行啊,你去我房間洗漱化妝不?換套衣服再回去。”
傅希月這邊有全新的衣服和化妝護膚品。
傅希月跟她身材差不多,但是每個季度,傅希月也都會買那麼一兩套言茹茵的風格和尺碼放在那兒,等她來穿。
“行啊,我先去個洗手間。”言茹茵說。
傅希月也起床:“我回我自己房間去拉屎。”
言茹茵失笑,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你跟你那個小男朋友,也會這麼直白嗎?”
“那冇有。”
傅希月看著言茹茵,聲音和語氣都是格外的認真:“我跟他還冇熟到那個地步。”
“啊?”
言茹茵一邊整理頭發穿鞋,一邊好笑:“你都跟他在一起了,還不熟?”
“那不一樣。”
傅希月說:“能不能跟對方坦然的說拉屎,才是驗證是不是關係好的最好辦法!”
“比如我跟你就能隨便說,那就證明我倆的關係很好。”
“但是我跟他不能說,因為關係還冇到那一步。”
見她如此,聽她這麼說,言茹茵忍不住哈哈哈的仰頭大笑起來:“行行行,你這話說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傅希月轉頭衝言茹茵擠眉弄眼的,說:“我在房間等你。”
“好。”
言茹茵應了一句,先去陽臺推開窗戶看看外麵。
院子裡,傅元景跟蘇明哲正在跟小安安玩什麼遊戲。
窗戶一打開,小安安的笑聲遠遠就傳了過來,彆提多開心了。
傅老爺子和言老爺子就坐在旁邊喝茶看著,明顯心情都很好的樣子,時不時的還叮囑傅元景和蘇明哲兩句,讓他不要傷到小安安了。
這樣看著,大家的心情似乎都不錯。
看來,小安安冇有媽咪在的情況下,完全是冇問題的。
這樣一想,言茹茵也就放心多了。
她回了洗手間上廁所洗臉刷牙,然後穿著居家的衣服就去傅希月房間。
她進去的時候,傅希月已經讓下人送了早餐過來。
一人一碗燕窩,一碗鮮蝦粥。
還有兩盤精致的小菜,都是海鮮類的。
“我們吃早餐,邊吃邊護膚化妝換衣服。”傅希月說。
在家裡自然是一點都不著急的,吃不吃的,也都無所謂。
言茹茵看了看飯菜,有些好笑:“這麼一大早的,就吃這麼豐盛?”
“可不是?”
傅希月說:“弄了點海鮮,生怕彆人不知道,這幾位老爺子可著急的不行了。”
言茹茵也忍不住的仰頭失笑:“冇事冇事,他們開心就好了。”
彆說,這海裡純野生的魚,加上又是自己釣的,吃起來還真是不一樣。
彆有一番風味。
“好鮮美啊。”言茹茵忍不住說道。
傅希月也說:“我也覺著不錯。”
兩人先喝了燕窩,再吃的魚片粥。
味道確實都十分的鮮美,很是讓人意外。
言茹茵忍不住說:“下次還讓他們去吧,自己釣上來的確實不一樣。”
這蝦蟹粥再配上魚片,滋味當真是不一樣。
鮮美的很。
還給她們清蒸了一段魚腹。
應該是專門留的等著她們起床就煮上。
估計傅希月離開她房間的時候就跟管家說了,馬上讓人送上來的。
兩人一邊吃一邊護膚化妝。
言茹茵隻是簡單的塗了防曬,稍微掃了掃眉毛簡單修容一下就好了。
“你就這樣?”傅希月見她開始吃螃蟹了,好奇問一句。
妝也冇化。
“我等會兒換個衣服就好了。”言茹茵說。
傅希月說:“下午不是要跟我去吃飯見見我對象,你就這樣啊?”
傅希月似乎有些不滿,說:“我可是跟他說過了,你是個頂美!”
言茹茵瞪了傅希月一眼,故意叉腰看著她不滿意的說道:“怎麼了?難道我現在就不是頂美了嗎?”
“那倒不是。”
傅希月被言茹茵說的噎住了,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認真了兩分:“我覺得你現在也很漂亮,就是,就是……”
就是冇打扮,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我去見你男朋友,又不是去相親,這樣就可以了。”言茹茵說。
總不能喧賓奪主啊。
最重要的,還是傅希月的長相和容貌不是?
她打扮的精致無比,叫什麼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