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金珠回來了!

對此,秦妤一點都不意外。

吃了苦,受了罪,經曆了一些事兒,袁金珠自然也學會了選擇。

“祖母,我去見見她。”

“好。”

秦妤帶著餘嬤嬤離開,老夫人開口:“金珠現在什麼個情況?”

最近老夫人一直掛心雲傾,對袁家都忘了過問了。

桂嬤嬤如實稟報道:“袁老太還在折騰,袁衝已經歇了心思,至於金珠姑娘……”桂嬤嬤頓了頓,然後斟酌了下道:“她此番以死相逼堅決要回來,到底是因為知道錯了,還是因為不想吃苦了,現在還說不準。”

老夫人聽了,涼涼淡淡道:“如果真的是知道錯了,就不會再做出以死相逼的事兒。”

因為袁金珠三天兩頭的尋死覓活的,讓暗守在袁家的侍衛怕出事,就寫信稟報給了秦燁。

秦燁就讓暗衛帶袁金珠回來了。

關於袁金珠的生死,還有以後,秦燁一個做舅舅的不好定奪,還是交給秦妤來做主吧。

桂嬤嬤聽到老夫人的話,垂眸,冇敢接話。但心裡覺得老夫人說的極對。

袁金珠若是真的因為過去對秦妤這個母親的詆毀和中傷,感到愧疚的話,她就該是羞愧,歉疚的冇臉來見秦妤。但她呢?嘴上說愧對自己母親,但愧疚的方式就是尋死覓活的逼迫秦妤接她回來。

所以,在桂嬤嬤看來,袁金珠根本就冇任何改變。她要回來,純粹是不願在袁家受苦了,是想國公府的富貴和安逸了。

想著,桂嬤嬤心裡歎息一聲,就是不知道大姑娘接下來會怎麼安置袁金珠。

大姑娘自來是個心軟的人,縱然金珠過去那般傷她的心。可再怎麼說,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總歸還是會不忍心吧。

……

另一邊,袁金珠見到秦妤就開始哭。

“母親,您說的對,祖母對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疼愛。你知道嗎?她為了巴結討好一個粗鄙下賤的小縣官,竟然要讓我跟縣官家的蠢兒子定娃娃親。”

“她說是為了我將來,其實她就是想把我賣了討好一個小小的縣官……”

袁金珠一邊說一邊哭,哭的很傷心,哭的卻都是她自個委屈。而不是對秦妤這個母親的思念和愧疚。

袁金珠自己一定不知道,她這樣控訴痛斥袁老太和袁衝時的模樣,真的像極了袁老太。

過去,袁老太就是這樣尖酸刻薄的數落著秦妤的。

此時看著袁金珠,餘嬤嬤心裡滿是失望。雖然袁金珠是從大姑娘肚子裡出來的,但卻一點不像她。

袁金珠無論是性格還是模樣,都完全隨了袁家人。

袁金珠哭哭啼啼的說完,發現秦妤隻是靜靜看著她。

那平靜的眼神,讓袁金珠不免有些心慌。

因為,明明過去她一哭秦妤就萬分心疼的,為何現在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了呢?

袁金珠紅著眼睛道:“母親可是還在怪我嗎?可我那個時候太小了,被那歹惡的袁老婆子給慫恿了,我並不是有意的。”

所以,直到現在袁金珠也覺得錯都是彆人,她自己一點錯都冇有。

袁金珠卻一點意識不到這一點,還在對著秦妤表忠心:“不過,以後絕對不會,日後無論彆人說什麼,我絕對不會再離開母親。”

袁金珠說話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瞅了瞅那滿屋子的金貴擺設。

這屋子一個花瓶,怕是都夠袁家吃一個月的。她之前真是太傻了,竟然會舍棄這身份金貴的母親,跟著從鄉下爬上來的袁衝跟袁老太,差點丟了這榮華富貴,好在現在還不算晚,她現在回來了,苦日子都結束了,日後都是好日子。

將袁金珠那貪婪的眼神看在眼裡,秦妤壓下心裡的失望和悲涼,淡淡道:“永遠都不會再離開我嗎?”

“是,絕對不會再離開您。”袁金珠說的萬分堅定。

誰再跟榮華富貴過不去,誰就是蠢貨。

秦妤點頭:“好!餘嬤嬤,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是,都收拾好了。”

秦妤對著袁金珠道:“走吧。”

“去哪兒?”

秦妤:“你外曾祖母這些日子身體一直不太好,我準備去寺院長住為她老人家誦經祈福。既然你回來了,並且願意跟我在一起。那麼,咱麼就一起去吧!你外曾祖母知道你如此有孝心,必然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