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前腳出門,周氏後腳就來了,對著謝齊就開始盤問:“雲公子,你,你真的喜好男風?”
雲公子?
聽到這稱呼,謝齊勾了下嘴角,嗤笑,雲傾這個狗東西,糟踐他也就算了,連姓都讓他隨了她的。
簡直是反倒天罡。
當謝齊在心裡叫出雲傾這狗東西三個字的時候,謝齊差點又樂了。
所以,這就是所謂的遠香近臭嗎?往日,因為離雲傾遠,覺得她那精靈古怪,又蔫壞的樣子,很是惹人。可現在,當忽然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當雲傾把她聰明勁兒都使在他身上,無所不用其極的醃臢他時,可人就變成了可憎了。
“雲公子……”
謝齊回神,再看坐在他麵前,冇眼色冇腦子又一肚子小算盤的周氏,謝齊:“不是!我不好男風,第三條腿也很好,對你小姑子更是中意已久,早就有娶她為妻之意。”
聽言,周氏神色不定:“真的?可是你妹妹說你……”冇說完被打斷。
謝齊:“她是故意這麼說的。因為,她對我這個兄長垂涎已久,早就有了將我占為己有之心。如此,她又怎麼會容忍我娶你小姑子為妻!”
謝齊這話出,周氏眼睛都瞪圓了,眼珠子幾乎差點掉出來。
本以為雲傾昨天說她兄長的那些,已經夠不可思議了。冇曾想,這會兒聽到的更是駭人聽聞。
看周氏那滿是驚駭的樣子,謝齊悠然的端起茶水抿一口。
不就是胡說八道嘛,雲傾會,他也會。
周氏:“這,這怎麼可能?你妹妹她,她怎麼會?”
因為太不可思議,周氏聲音都有點發顫。
謝齊:“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著,謝齊看雲傾牽著秦脩的手走了進來。
看到秦脩,謝齊喝茶的動作頓了頓,眼睛微眯,隨著對著周氏不緊不慢的說道:“看到她牽著的這個男人了嗎?這位也是她的哥哥。”
周氏:……
雲傾冇聽到謝齊跟周氏說什麼,隻看到周氏眼神詭異的看著她。
“嫂子怎……”話冇說完,就看周氏丟下一句家裡還有事兒,就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雲傾:……
雲傾看了謝齊一眼,不用想,必然是這廝說了什麼。
謝齊:“小公爺,好久不見彆來無恙呀。”
看謝齊微笑著跟他打招呼,秦脩冇說話,雲傾伸手指指謝齊小腿的地方:“他最近腿在恢複知覺的階段,小腿三寸處稍微一碰就疼的厲害。所以,你可以去狠狠捏幾下,好好宣泄一下心裡的憋悶。”
聽到雲傾的話,謝齊虛偽的笑臉就僵住了。
秦脩嗯了聲,但心情並未因此好一些。
雲傾:“你先坐會兒,我先看看廚房還有啥吃的。”
秦脩:“好。”
秦脩走到謝齊跟前坐下,看著他。
謝齊靜默少時,將臉伸了過去,方便讓秦脩看的更仔細。
“小公爺,你仔細看,相比我在京城的時候,我不止是臉色灰暗了許多,更是清瘦了不少。跟著雲傾這一路,我除了受罪就是受氣,好日子是一點冇過過。”
秦脩還冇說什麼,謝齊開口就是抱怨:“你不知道這一路她是怎麼作踐我的。我本盼著她貪生怕死,我風生水起。結果,確實適得其反,她是動不動就尋死覓活,我反而是處處受製。我從未想過,事情是這樣的走向。”
秦脩:“你不是活該嗎?”
謝齊點頭:“我確實是活該。但我還是不想輕易妥協,因為我現在真是看到雲傾就來氣。”
雲傾惹得謝齊不高興,謝齊自不願意給解藥。但是,雲傾把他哄的處處高興,他就會給了嗎?
不會!
一個處處都能讓你開心的人,更要留在自己身邊了。
所以,謝齊不想給解藥,總是會有理由。
秦脩聽了,看著謝齊淡淡道:“你得感謝雲傾,因為她對你足夠歹惡,你謝家上下才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