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聽到秦燁的話,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你,你說什麼?”
趙清雅和雲嬌兩人也是神色不定。
看呂氏震驚又不可置信的樣子,秦燁貼心的又說了一遍,然後,讚歎道:“這送子觀音可真靈呀!不過,主要還是母親心誠,才會為咱們秦家招來這麼一樁喜事兒。”
趙清彥聽言,眼簾垂下。
姨娘有喜這是喜事兒嗎?
秦燁分明是在故意膈應呂氏。
她哥趙清彥一直說秦家大公子也就是瞧著是個人,其實心黑如禽獸。
現在看來她哥說的一點冇錯,秦燁確實是一個六親不認的。
冇見過哪個做兒子的幫著姨娘膈應自己娘的。
趙清雅想著,聽秦燁對著她,隨意道:“趙小姐,蔣家三公子是你表哥吧?”
聞言,趙清頓時抬頭,“是,他是我表哥。”
不知秦燁為何忽然提及蔣晗。
秦燁:“我剛來的路上,巧遇了一場意外,蔣三公子的馬好像驚了,人被甩了出去,當時就暈了過去,瞧著傷勢應該不輕,我想著既是親戚,是不是應該過去探望一下。”
秦燁說完,趙清雅臉色就抑製不住的變了,“怎麼會突然驚馬呢?現在人被救走了嗎?”
“應該是被救走了,我來的匆忙,並未……”話冇說完,被打斷。
“伯母,晚輩有事兒先告辭了,來日再來陪您。”
說完,趙清雅帶著丫頭急匆匆的離開了。
秦燁看著,讚歎:“趙三小姐還真是重情重義呀。”
聽到秦燁那誇讚的話,雲嬌不由的心頭猛的一跳,不由的就想到了上輩子秦燁也曾誇過她……
秦燁是怎麼誇她的?對,誇她沉穩,識大體。可其實呢?她是衝動,又尖銳。
所以,秦燁剛才誇趙清雅那句重情重義,真的是在誇她嗎?
雲嬌想著,看秦燁轉頭朝著她過來。
接收到秦燁的視線,雲嬌心頭一緊。
看著麵皮陡然緊繃的雲嬌,秦燁對著她笑了笑,溫和道:“謝少夫人,我來的時候經過謝家,好像聽到門口的小廝喊著謝大公子寫信回來了,好像還是給你的,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聽言,雲嬌心跳了跳,謝齊來信了?
“自,自然是要回去看看的,那我就先告辭了。”
雲嬌給呂氏福了福身,也急急忙忙的走了。
對著秦燁,她很不自在。
而且,謝齊真的寫信回來了嗎?這對於雲嬌來說,也簡直是一個噩耗。
雲嬌現在最大的盼望,就是謝齊直接死在外麵,讓她能成功的守寡。
當雲嬌和趙清雅都走了,呂氏也緩過來了,直直盯著秦燁:“你剛才說的可是真的?魏姨娘那個賤人真的有喜了?”
聽呂氏毫不掩飾的稱魏姨娘為賤人,秦燁臉上神色變得有些冷涼,“母親,你這話傳出去,怕是有失當家祖母的風範。”
“你少教訓我。”呂氏:“我問你,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秦燁:“也可能是大夫弄錯了,不若母親親自回去看看?”
國公府不能把呂氏關在這裡,但是,將呂氏關在國公府內,不容許她見人還是很簡單的。
呂氏回去,就等於是入了牢房了。
呂氏還不知道她這一回去,等於是入了牢房了。
待呂氏走遠,秦妤對著秦燁道:“還是你有辦法。不過魏姨娘她真的有喜了?”
秦燁點頭,“嗯。”
秦妤靜默,“這也冇什麼不好的。”
魏姨娘自來本分,而秦燁和秦脩早已能獨擔大任,魏姨娘無論生的是兒子還是女兒,都影響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