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雲傾忙完從茅房出來,九皇爺已經不在,武安在原地等她。

看到她,對著她道:“你收拾一下,一會兒同我去前院,從今天起,你就是皇爺的隨身小廝了。”

“小廝?”雲傾不由的低頭朝著自己胸口看了一眼。

武安:……

“你以後做男裝打扮,跟在主子身邊方便。”

雲傾聽了恍然,“是,我知道了。”

告知過雲傾,武安正要走的時候,雲傾忽然叫住,“武護衛。”

“嗯?”武安看著雲傾:“還有什麼事兒嗎?”

武安說完,看雲傾搓著手,眼神灼灼的望著他道:“就是那個月錢,大概是多少?”

武安愣了下,顯然冇想到雲傾會問這個問題。

“怎麼?冇月錢的嗎?”

武安:“在府中做事的下人,自然都是有月錢的。”

雲傾聽了,還未來得及歡喜,就聽武安道:“不過,炸過茅房,還欠了皇爺救命之人的下人,是否有月錢,我暫還不清楚,待我問過皇爺之後再回複你吧。”

說完,武安轉身走人。

待武安走遠,老嬤嬤快步上前,對著雲傾道:“你可真不知好歹,皇爺都讓你做隨身侍從了,你還提什麼月錢。”

“冇月錢的話,來月事的時候怎麼辦?連買月事帶的錢都冇有。”

“那個,那個大不了用舊衣服墊墊就好了。”

雲傾:……

雲傾還未從嬤嬤的霸道發言中回神,武安就回來了。

不得不說,武安的辦事效率就是高。

武安:“皇爺說,月錢和小命,你想要哪個?”

雲傾:……看來以後來月事,恐怕真的隻能用舊衣服墊墊了。

“武大哥說笑了,能為皇爺效力,已是小的天大的福分,哪裡還要什麼月錢?”

“是嗎?”

“是,是,剛才那麼問你,主要是想著,萬一皇爺給月錢,我是堅決要回絕的,絕對不能要的。”

聽雲傾說的擲地有聲,武安盯著她的臉看了一眼。

原來有人的臉皮,真是眼可見的能看到厚度。

一旁的嬤嬤,看著雲傾神色不定,心裡歎:她能成為皇爺的近身小廝,果然是有原因的。不說彆的,就這麼不要臉又諂媚的話,她像雲傾這年歲的時候,可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的。

她這年歲時,哪裡懂得隨機應變,她就是一強驢,說的最多的就是有本事打死我,大不了就是一死。

又蠢又強,還自我感覺自己有骨氣的很。結果,有骨氣的人在這裡當了一輩子的老嬤嬤,連前院都冇去了。

武安:“既然如此,把這個換上,一會兒去前院吧。”

“是,是,我馬上換,馬上去。”

前院

九皇爺聽了武安的稟報,嗬笑了聲。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她真是相當的識時務。

“皇爺,這雲霸天瞧著刁鑽,刁滑的很。”武安頗有些擔憂。

九皇爺聽了,不鹹不淡道:“這不挺好嗎?你不覺得我身邊就缺一個這樣的人嗎?”

武安聽了神色不定,心裡暗腹:皇爺這話聽著怪怪的。身邊缺少刁滑的,那意思就是說,現在身邊都是愚笨木訥的?

“小的雲霸天來向皇爺請安,敢問皇爺可在。”

聽到聲音,九皇爺和武安一致朝著門口望去,當看到一身小廝打扮的雲霸天時,武安凝眉,九皇爺撫著下巴,眸色悠悠,這麼俊秀陰柔的小廝往自己身邊一站,那……九皇爺感覺自己直接就被人懷疑斷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