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王到溫泉山莊的時候,卻得知九皇爺剛走。

聞言,劉吉心裡疑心就更重了。安王或也是同樣,所以二話不說,大步朝著莊子外走去,明顯是去追九皇爺去了。

劉吉更是腳下如風,好端端的九皇爺為何而突然離開,定然有貓膩。夜吉定然在他手裡,如果是這樣,無論如何也要把人給要回來!

夜吉這個該死的小廝,一定要安王親手收拾方才解氣。

主仆二人帶著同樣的想法,疾步走到莊外。正巧看到九皇爺剛踏上馬車,安王看此,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皇叔!”

聞聲,九皇爺轉頭。

武安握著劍的手無聲收緊。

“皇叔,聽說你在這裡泡溫泉,侄兒特意趕來,想著準備好酒菜等著與皇叔小酢一杯呢!皇叔怎麼突然要走了呢?可是有什麼緊要的事嗎?”安王問著,眼睛不住的往馬車裡望。

對安王的小心思,九皇爺似毫無所覺,神色如常,溫和道,“太妃剛派人來了,她人此刻就在城外的廟堂。所以,我要去見一見。”

聽九皇爺提到太妃,安王心頭緊了緊,神色不可抑製的有些緊繃,“原,原來是太妃娘娘召見呐。”

九皇爺頷首,看著安王溫和,還帶著一絲盼望道,“不若安王也隨我一起去可好?好些日子不見安王,太妃定然心裡定然也很掛念。若是安王能同我一起前往,太妃見到你也一定會很高興。”

聞言,安王忙道,“不了,不了!太妃她老人家清淨慣了,我實不好去打攪!”

看安王那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九皇爺輕歎了口氣,似失望,“如此,那我就先過去了!”

“好,好!皇叔慢走。”

“嗯。”

九皇爺應一聲,掀開車簾子,抬腳上了馬車。

而在九皇爺掀開車簾時,安王清楚的看到裡麵空無一人,夜吉並不在裡麵。

“恭送皇叔!”

安王站在原地,目送九皇爺離開。待他走遠,安王眉頭皺起。

劉吉看著安王低聲道,“殿下,夜吉若冇跟九皇爺在一起。那麼,她人定然還在莊上。現在九皇爺離開了,屬下馬上徹查一番,勢必把人找到。”

安王點頭。

隻是相比九皇爺,安王還是棋差一著。

九皇爺剛剛突然離開,其目的就是為了將安王引來。然後,在安王來追他時,九皇爺已安排好了人將夜吉悄然從莊子上帶走。

如果剛才安王不急著追九皇爺,而是在莊子上搜查,定然能找出夜吉。可惜,他失算了。

所以,在安王忙著在莊子上審問搜查的時候,九皇爺的手下的暗衛,已將人帶到了他的跟前。

“皇爺。”

看著眼前對著他笑的甜膩膩的人,九皇爺冷嗬一聲,“武安。”

“屬下在。”

“把她給本王丟下去。”

“是。”

看看那冰冷的長河,夜吉瞬時就打了個冷戰,那還帶著碎冰的河麵,隻是看著都覺得冷。這要是被丟進去,不淹死也得凍死呀。

清楚知道這一點,夜吉在武安走來時,不等他靠近,騰的一個竄,跳到九皇爺的身邊,然後用餓狼撲羊的勁頭,精準狠的抱住九皇爺的腰,“皇爺,你就這麼把我丟下去了嗎?你不能先收拾我一下嗎?”

“不需要!”九皇爺說著,伸手去扯夜吉。

夜吉使死命抱住不撒手,“皇爺,我不會遊泳呀!掉下去會冇命的。”

“是嗎?那倒是正合本王的意。”

“皇爺,咱們好歹主仆一場,你讓我選個舒服點死法行嗎?”

要求倒是不高。可是,不行!

“下去。”

“不要。”

看著那跟無賴一樣,死命鑽到自己懷裡不出來的女人,九皇爺已無語到極點,“既然如此,那……”

就在九皇爺要下狠手時,忽而一道聲音傳來。

“你們在做什麼?就地交,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