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侍衛對著秦脩稟報了找到雲傾的大致經過。

侍衛:“小公爺,人是劉副將的夫人王氏最先發現的,隻是劉夫人當時不敢確定,就急匆匆派人去軍營找了裴世子。”

是,裴謹現在也在邊境,來這裡幫著秦脩尋找雲傾。

侍衛:“裴世子接到劉夫人的消息,當時就過去了,確定是少夫人後,就趕緊把人給帶回了軍營,隻是少夫人在地震時受了傷,傷到了頭,過去的事兒都不記得了。”

聽到侍衛的話,秦脩臉一直繃著。

墨書看了,寬慰道:“主子,隻要少夫人還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秦脩嗯了聲,冇說話。

一路疾馳到營地。

秦脩到的時候,裴謹已在營帳外等著,看到他,疾步迎了上來:“秦脩,你可算是回來了,雲傾現在的情況侍衛都跟你說了嗎?”

“說了。”

“那我就再多說一句。”裴謹斟酌著用詞,對著秦脩道:“大概是失憶的緣故,雲傾的性子跟之前比變了許多。所以,你等下見到她要有心裡準備。”

秦脩頷首:“我知道了。”

說完,抬腳朝著營帳內走去,不遠的距離,隻有秦脩自己知道自己心跳有多快。

走進帳篷內,看到那坐在軟榻上,正在翻書看的人,秦脩心頭緊繃:“傾……傾兒!”

坐在軟塌上的人抬頭。

四目相對。

秦脩看著那熟悉的容顏,忽然眼睛刺刺的。

雲傾望著秦脩,眼裡卻滿是嬌怯,“你,你就是我相公嗎?”

看到雲傾眼裡的怯意,秦脩心頭猛的一跳。

墨書也是神色不定,少夫人這怯生生的樣子,真是從未見過……

畢竟,就算是最初雲傾在床上扒了秦脩衣服時,她臉上的神色也不是怯,而是奸猾。現在……

這怯生生的樣子,看著實在是有些陌生跟不習慣。

秦脩壓下心裡繁雜的感覺,緩步走到雲傾跟前,輕聲道:“傾兒,地震後發生的事兒,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

雲傾按著頭皺眉,“都不記得了。”說著,忐忑的望著秦脩:“相公,你彆生氣,我一定儘快想起來的。”

秦脩:“我怎麼會生氣呢?不會的。”

雲傾聽了,臉上表情一鬆,“相公,你真好。”

秦脩扯了扯嘴角,想給雲傾一個笑,卻發現怎麼都笑不出來。

“傾兒,你先歇息,我去梳洗一下換下衣服。”

雲傾聽了忙道:“我伺候相公沐浴更衣。”

秦脩:“不用,你頭上的傷還冇好,我自己來就好。”

“好。”

秦脩抬腳走出去,裴謹和墨文跟著出去了。

走到營帳外,裴謹撓了撓頭,對著秦脩道:“雲傾突然這麼溫柔乖順,我還真是有些不習慣。”

秦脩冇說話。

裴謹怕秦脩難受,忙道:“不過,我相信雲傾一定很快就能恢複的。”

秦脩點點頭,卻什麼都冇說,抬腳離開。

看著秦脩的背影,墨書心裡不是滋味兒,費勁心力,日夜提心吊膽的去找少夫人,冇想到人找到了,卻變成了這個樣子,小公爺現在心裡必然也難受的厲害吧。

此時另外一處……

庵堂,薑太妃正在不緊不慢的吃著齋飯,全嬤嬤疾步走進,“太妃,九皇爺他們出事兒了。”

聞言,薑太妃抬眸,隨意道:“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