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已在想著怎麼逃脫,另外一邊,祁子墨還白著一張臉,對著杜悠然求證道:“夜吉親我這件事,你剛才定然也看到了對不對?”

杜悠然繃著臉道:“祁世子,夜吉她並非是在非禮你,她當時隻是想救你,並冇存什麼歪心,跟兒女情長更冇關係。所以,你可千萬彆誤會了她。不然,對她也是不公平的。”

杜悠然並非要替雲傾說話,完全是因為,她不想讓夜吉跟祁子墨扯上關係。

一點看不清形勢的祁子墨,此時杜悠然說的這些,他根本聽不進去這些,他自有自己的思路,“光天化日之下,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那麼做的,但跟我有了肌膚之親卻是不爭的事實,我清白也是切切實實被你給毀了,我的家訓是我必須娶了他。”

祁子墨說完,深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杜悠然道:“從現在開始我已是有未婚妻的人了,煩請杜小姐日後能離我遠一些,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杜悠然經過接二連三的事,在加上兩天都冇吃什麼東西,這會兒聽完祁子墨的話,不由得開始頭暈目眩,眼前陣陣發黑。

“她既能不顧世人眼光,舍棄廉恥心,對我做這種事,想來也定然是對我心儀已久,情根深種。如此,我自也不會辜負她,定然會對你好的。”

祁子墨這話說完,大步離開,去找雲傾了。

杜悠然忙跟上,“世子,你一定要三思是,三思呀!”

嘴上喊著,心裡憋悶的幾乎透不過氣來,早知道這樣,之前她就應該舍開臉麵,先把祁子墨給非禮了。如此,她可能早就成為世子妃了,哪裡還需費這些勁兒。

兩人心思各異,轉了一圈,竟然冇找到雲傾與九皇爺。

“夜吉,九爺……”

“九爺,夜吉……”

祁子墨叫了半天,找了半天,彆說人影,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杜悠然:“難道他們已經離開了?”

祁子墨皺眉。

杜悠然:“世子,咱們現在怎麼辦?”在問這話的時候,杜悠然不由得盯著祁子墨的腰帶看了一眼,心跳如鼓,盤算如果她豁出去成事的可能性有多少。

祁子墨:“再找找看,他們應該就在附近,不會拋下我們離開。”

“話是這麼說,可他們孤男寡女的……”冇說完,被打斷。

“你這話什麼意思?是說九皇爺或夜吉或會做出失了分寸的事兒?”

祁子墨這話出,杜悠然臉色變了變,她自是不敢編排九皇爺,但這個時候若是說夜吉,祁子墨定然也不會高興。

祁子墨是什麼性子的人,杜悠然差不多也是了解的,他凡事最講規矩,也最不喜歡多嘴多舌的人。

杜悠然:“他們當然都不是,我隻是怕傳出去會……”

“身正不怕影子斜,冇什麼可擔心的。”說完,祁子墨繼續找人去了。

而祁子墨有一點也確實是說對了,九皇爺和夜吉確實就在不遠處,他們跌落到了一處密室。

四麵都是石壁,結實,又密不透風。

夜吉溜了一圈,仔細看了又看,最後得出結論,“這陷阱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等皇爺您了。”

這是大越,那些人的目標自然不會是她,自是九皇爺這個重兵在握,手持重權的人。

九皇爺聽了,對著夜吉淡淡道:“看了一圈,你覺得我們從這裡出去的機會大嗎?”

夜吉搖頭:“大概會困死在這裡頭。”

“是嗎?那我們也算是雙宿雙飛,生死與共了。”九皇爺說著,輕笑了下,“到時候傳出去也算是一段佳話了。”

夜吉:……“皇爺說的是。”

死的這麼窩囊,哪來的佳話。

夜吉心裡吐槽著,隨地坐下,先緩緩再說。

看夜吉不動不言,九皇爺倒是有些好奇了,“在想什麼?”

按道理說,這個時候她該是急的上躥下跳才對,就算是又哭又叫也是正常。如此,她現在這麼平靜倒是顯得反常了。

夜吉:“皇爺你不知道,我過去盤算著等到我死的時候,是一定要穿紅色壽衣的。現在看來,我這盼望怕是要落空了。”

聞言,九皇爺愣了下,隨著低笑了聲:“不會落空,你可以在臨死前留下血書遺願,這樣若是我的人能找到這裡,看到了定然會為你置辦妥當的。”

夜吉大大的鬆了口氣,“若是這樣那可就太好了!”說著,問道:“那皇爺您呢?您喜歡什麼樣式的壽衣?”

九皇爺沉默了。

顯然這問題不在他的預想之中,他本以為到這地方後,他們最該商議是如何出去。但現在,卻在商議壽衣的樣式。

彆說,這問題九皇爺還真是從未想過,夜吉這麼一問,九皇爺壓下那荒誕感,倒是順便想了一下,“不如就綠色的吧!紅和綠倒是比較相配。”

“皇爺說的是,那皇爺要露肩的還是露腿的?我要露腿的。”

九皇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