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話出,屋內頓時陷入死寂。

好一會兒,裴謹最先反應過來:“這,這不是做夢?”說著,抬手掐了自己一下。、

嘶!

疼。

感覺疼,裴謹也確定了,確實不是夢,是真的。

裴謹對著秦脩僵硬的扯了下嘴角,想笑一個,結果卻比哭的還難看。

“秦脩,我……”本想給自己找補一下,解釋一下。最後,撲通對著秦脩跪了下來,“秦脩,我對不起你,要殺要剮都隨你我絕無二話。”

解釋個啥?

雲傾那紅色鴛鴦肚兜他都看到了,狡辯就是對自己兄弟的欺辱。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索性給自己來個痛快的。

秦脩看著裴謹,沉默了會兒,然後在床邊坐下,“說吧,怎麼回事兒?”

聽秦脩那平靜的語氣,裴謹嘴裡開始犯苦,秦脩肯定已經氣瘋了。之前,雲傾隻是說了一句若是改嫁就嫁給他,秦脩就氣的大半夜的舉著刀站他床頭。

現在,雲傾都不是說,而是付諸行動開始勾引他了,秦脩肯定在琢磨著怎麼砍了他。

裴謹覺得自己又冤又苦,畢竟,他可從冇肖想過雲傾呀。

這都是無妄之災。

裴謹心裡委屈著,對著秦脩將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

秦脩聽完,不說話了。

裴謹就等,等著他宣判,可是等了半天,還是不見秦脩說話,裴謹不由得抬手在秦脩眼前晃了晃,又探了探他鼻息。

還有氣兒,冇氣死。

裴謹:“秦脩,你相信我,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冇想到……”

“我信你。”

聞言,裴謹愣了下,“真的?”

秦脩點頭。

裴謹:“那雲傾,她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秦脩扯了下嘴角。

那笑,讓裴謹有些不安,因為秦脩笑的滿是沉冷和嘲諷。

在裴謹不安時,聽秦脩說道:“不,她就是故意的。”

裴謹聽了,又開始冒冷汗。畢竟,被自己兄弟的女人相中被勾引,並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

裴謹:“你放心,我以後一定遠離雲傾,絕不會破壞你們夫妻感情。”

也絕不會讓雲傾得逞,

裴謹:“我明日就回京城,等到了京城我就讓我娘把親事兒給我定下,在你帶著雲傾回京之前,我保準已經成親。”

裴謹向秦脩表著真心,卻聽秦脩說道:“雲傾勾引你是真的,但雲傾或許不是真的雲傾。”

裴謹:……

“你,你說啥?雲傾不是真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咋聽不明白呢?

秦脩幽幽道:“雖然現在還未完全證實,但就我的感覺,卻已經能肯定,現在這個不是雲傾。”

“你,你為什麼這麼說?”

此時裴謹現在幾乎要懷疑秦脩是不是癔症了,雲傾不是雲傾?這確定不是在說胡話嗎?

秦脩:“因為這幾日,雲傾一直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

裴謹:?

裴謹:“所以呢?這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是夫妻,含情脈脈不是正常嗎?難道要互相仇視?

看裴謹不明所以的樣子,秦脩:“你不懂,在過去,除了我給銀子的時候,雲傾才會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之外,平常她是絕不會這麼看我的。”

裴謹一下子哽住了,忽然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而且,憑著雲傾的性子,她也絕對不會勾引你。”

聽秦脩這麼說,按道理說裴謹該是鬆了口氣才對。可這會兒,他在鬆口氣之餘,忽然還好奇了,“你為啥說的這麼肯定?雲傾就那麼瞧不上我嗎?”

秦脩點頭,“雲傾喜歡會賺銀子的男人,而你,隻會花銀子,她看不上。”

裴謹嘴角抽了下,一時竟無法反駁,因為他最在行的確實是花錢。

不過,會花錢難道不也是一種能耐嗎?隻要是能耐就行,管他什麼能耐。

秦脩:“這些日子還是要麻煩你繼續幫我盯著雲傾,好了,時辰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說完,秦脩離開。

裴謹嘟囔著道:“睡,我這會兒也得睡得著呀。”

雖然兄弟情是保住了,但是,被兄弟媳婦兒嫌棄了。

總之,就是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