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停咳嗽的九皇爺,太後眉頭輕挑了下:還真是極少看到胤昭這麼失態的時候。

夜吉忙上前,一邊給九皇爺拍著背,一邊關切道:“皇爺,您還好吧?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呀!您若是有個好歹,小的可怎麼活。”

夜吉這話,讓九皇爺咳的更加厲害了。

夜風忙將夜吉的手拿開,低聲道:“不用擔心,主子冇大礙。”

夜風都擔心夜吉再關心下去,主子會被背過氣去。

夜吉看著咳的話都說不出來的九皇爺,心裡輕哼:就這臉皮,還非要跟她玩兒什麼斷袖的遊戲,真是認不清自個尺度。

薑太妃看的是饒有趣味兒,一邊看,還不忘跟太後說道:“昭兒這小通房找的還真是不錯,會關心人,還會說話,討人喜歡。”

一句蹲著尿,就等於是隱晦的向太後表明了她的女兒身,太後冇意會到,那是太後的事,但她可冇隱瞞。

太後聽到薑太妃的話,嘴角輕扯了下,很快又放平,皺著眉道:“他給昭兒做通房怕是不合適。”

薑太妃:“又不是正妃,冇什麼不合適的。”說完,又補充一句:“相當年,先帝不也曾中意過這一類型的。”

一句話,太後頓時閉上了嘴。

站在太後身邊的喜嬤嬤,也瞬時低下頭來。

這種編排先帝的話,先帝活著的時候,無人敢說,現在先帝不在了,不敢不該說,甚至都不該聽。

就是先帝若是在天有靈,知曉自己最寵幸的妃子,在他死後,是這麼念叨他的,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從棺材裡跳出來。

太妃是一句好的都不帶念叨的呀,每次提及先帝,說的都是他的糟點。

死後也要他臭名遠揚,遺臭萬年,這難道是太妃緬懷先帝的方式嗎?

終於九皇爺的咳停止了,也不準備待了。

九皇爺起身,對著太後和太妃道:“臣弟身體略感不適,未免過了病氣,臣弟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趕緊回去歇著,一會兒哀家讓太醫過去,給你仔細看看,好好補補身體。”

“謝太後。”

九皇爺轉身往外走去。

夜吉忙伸手扶住他,“皇爺,您慢些走。”

生怕他摔著的樣子,甚至在過門檻的時候,還伸手摟住了他的腰,很是謹慎小心。

隻是,薑太妃清楚看到,在被夜吉摟住腰的時候,胤昭的背脊挺的更加筆直了,步伐卻變得有些淩亂。

將這些細微的東西看在眼裡,薑太妃幾乎要笑了。

真是有趣。

太後歎口氣,好似對胤昭分外掛牽的樣子,可其實呢?胤昭若真是斷袖,那麼,她將是最滿意的一個。

胤昭無後,又有斷袖之名,就意味著他跟皇位是徹底無緣了。那麼,就再也不能威脅到她兒子的皇位了。

如此,太後怎能不滿意呢。

可惜,有人不滿意。

比如九皇爺。

出了皇宮,回到馬車上,九皇爺既對著夜吉開始發難,“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夜吉連連否認,“皇爺,你這話從何說起呀?小的就是為了活著,才豁出去表現的。本來怕太後不信,小的還準備親你一下的。”

九皇爺:……

“然後呢?為什麼不親?”

在外趕馬車的夜風,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現在重要的是這個嗎?現在重要的是問罪,而不是為她為啥不親自己!

這對話,聽著都不是論罪,而是論兒女情長了。

夜吉聽到九皇爺的話,也是愣了愣。

九皇爺:“怎麼?冇聽到本王的問話?”

“聽,聽到了。”

“那就說吧!為什麼又不親了。”

夜吉:“那個,不知道該親哪兒?”

九皇爺嘴角顫了下,隨著繃著臉道:“那現在就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