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
秦脩看到裴謹的信後,除了覺得扯和無語之外,也就冇彆的感覺了。
給裴謹回了一封信後,就開始想著去大越皇宮赴宴的事。
兩國戰事暫消,彼此適當的表現一下親近,去見一下大越的皇帝,接受一下款待,是正常的走向。
秦脩對著墨書道:“這次進入大越,不用再遮遮掩掩了,到時候你帶人在城內再仔細的找一下。”
“是。”
尋找雲傾,幾乎已經成為習慣了,放棄是不可能放棄。但找了這麼久,還是毫無蹤跡,秦脩不懈努力著,又總是迷茫著。
雲傾她到底在哪裡?
如果她還活著,理當早該來找自己才對。
如果她已經不在了,也應該早已找到她的屍體才是。
可是這麼久了,依舊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秦脩都開始懷疑自己腦子了,懷疑自己尋找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對?
大越*九皇府
對著九皇爺,薑太妃吃著葡萄,隨意道:“我聽說,過兩天皇上要在宮裡接待大元的臣子,你是不是也要出席?”
九皇爺:“是。”
“既然如此,帶著夜吉一起去吧!讓她長長見識,見見世麵。”
站在九皇爺身邊的夜吉,在聽到大元臣子這幾個字的時候,耳朵就不覺豎了起來。
九皇爺淡聲道:“太妃,夜吉很有見識,不需要長見識了。”
她隻會讓彆人長見識。
說完,九皇爺又頗有些無奈的說道:“況且,現在京城的人都已經在傳我是斷袖了,這麼個場合我再帶著夜吉去,又算什麼呢?”
薑太妃:“算什麼?算你坦然無畏的承認自己是斷袖。”
夜吉嘴角顫了下,想笑,忍住了。
九皇爺:……
一時竟無法否認。
無語的九皇爺看向夜吉,“你呢?你想去嗎?”
夜吉乾脆道:“想。”
九皇爺嗬:“答的還真是乾脆。”
夜吉:“因為迫不及待的,想讓人知道我跟皇爺有一腿。”
九皇爺:……
薑太妃頓時就樂了,笑的花枝亂顫。
夜吉也陪著笑,一臉的淺薄和難掩的小得意。
看起來就是個有點小聰明,又有點無知無畏的小玩意兒,讓人想逗逗的那種。
薑太妃笑了好一會兒,再開口,聲音裡還帶著笑意:“小九,帶她去,讓宮裡的人,還有大越的人,都見識一下咱們大越九皇爺的魄力。”
“這種魄力不要也罷,會讓祖宗不安寧的。”
斷袖難道是什麼美名嗎?
薑太妃:“行呀,你不帶她去,那我帶她去。到時候,你可彆管我怎麼說。”
九皇爺聽了,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力。
就薑太妃這性子,如果讓她帶著夜吉進宮。那麼,夜吉就不再是名義上的寵兒,而是名副其實的,連夜裡他跟夜吉宿在一起叫幾次水,都會被廣為皆知了。
清楚薑太妃不作不休的性子,九皇爺選擇了逆來順受,“行,我帶她去。”
夜吉聽言,當即滿是歡喜:“謝皇爺。”
夜吉臉上滿是歡喜,心怦怦跳,這一次能見到秦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