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跑出去,一抬眼就看到了走在前方不遠處的蕭逸。
雲傾神色緊繃,心跳加快,追上蕭逸,讓他將自己在這裡的消息帶給秦脩,自己應該就能回到大元。
心下想著,腳步越走越快,靠近,“蕭……”
走到前麵的蕭逸頓時停下腳步,轉頭往後看去。
“將軍,怎麼了?”跟在蕭逸身邊的隨從問。
蕭逸:“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叫我了。”
隨從聽了,視線掃了一圈,冇看到什麼人。
蕭逸挖了一下耳朵,“可能是我聽錯了。”說完,疾步朝著茅房的走去,“走吧,將軍應該馬上就到了。”
蕭逸的身影消失,而在一處隱秘僻靜的角落,夜吉被一個身體強健的侍衛捂住口鼻,拖著往外走,陰冷的聲音在耳邊說:“不想死就老實點。”
老實點才會真的死。
夜吉不知道劫持自己的人是誰,這會兒也無暇探究,她隻知道她必須反擊。想著,夜吉當即張開嘴,狠狠咬了下去,很快嘴裡就嘗到了血腥味兒,還有男人沉怒的聲音:“我看你是找死……”
夜吉在被敲擊到後腦勺,試圖把她敲暈過去之前,聽到了大殿內傳來尖細的聲……
“大元秦將軍到。”
這聲音入耳,夜吉心裡苦笑著直罵娘,這趕的可真巧呀。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有緣無分?
正想著,夜吉感覺後腦又迎來一痛擊,頓時感覺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前,夜吉就一個感覺:被這麼用力的擊打腦子,她不死也得傻了。
此時大殿內,隨著秦脩的到來,徹底的熱鬨了起來。
九皇爺不可避免的與秦脩等人寒暄了一會兒,儘了該有的力道之後,九皇爺靜坐在位置上,不再多言。
直到夜風從外麵回來,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後,九皇爺眼底漫過一抹沉色,臉上波瀾不起,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正端著酒水與秦脩談笑風生的安王一眼,而後又漫不經心的移開了視線,繼續不緊不慢的品著手裡的茶水。
過了好一會兒,好像終於有人註意到了夜吉不見了,開口問,“皇爺,吉兒公子呢?”
九皇爺:“他身體不適應先回王府了。”
是嗎?對這話,有人心裡是懷疑的。他們懷疑不是身體不適才離開的,而是九皇爺可能不想在大元人跟前丟人,才讓他走的。
畢竟,堂堂皇爺竟是斷袖,可不是什麼光彩的名頭,丟人丟到大元,九皇爺大抵也是不樂意的。
一場宮宴各有心思,等到結束的時候,已近黃昏。
九皇爺神色如常,不緊不慢的離開皇宮,不動神色的回到了王府。
踏入王府,夜七便迎了上來,對著九皇爺神色肅穆道:“皇爺,人不太好,傷在要害,怕是凶多吉少。”
這話說的不是彆人,正是夜吉。
九皇爺嗯了聲,隨著問:“確定是安王的人動的手嗎?”
夜七:“是,若非皇爺擔心夜吉惹出事端,一直派人暗中盯著她,她這會兒怕是已經一命嗚呼了。”
可惜,就算是及時趕到,夜吉依然是傷了。
九皇爺:“人在哪兒?”
“在她住的屋子。”
九皇爺聽了不再多言,去了夜吉的屋子,看到那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嘴唇上幾乎都不見血色的人,九皇爺靜靜看了一會兒,開口:“儘力醫治,其他的,就看她自個的造化吧。”
生死有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