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軒並不知道,這極可能存在的幕後賭盤的盤口規模,究竟有多麼的大。

更加不清楚,自己這妄圖砸盤攪局的陣仗,到底要做到多少,才能最終驚退到那些幕後黑手們。

但是很自然地,這筆錢,鐵定是數額小不了!

一個人傑大兄弟都能投入一個多億日元的賭註,由此可見一斑,怎麼著這個賭盤的盤口規模,也要千億日元開外吧?

千億日元,換算成美金,也就五六個億美金。

想來,這個規模,算是不小了!

真正的賭盤,或許冇有千億日元之巨,但百億日元開外,絕對是有的,這樣一算,最起碼也要有五六千萬美金。

這麼大的盤口,真心不好砸呀!

砸不痛,作局者不在乎,砸狠了,八成是會狗急跳牆的。

但麵對這些幕後碩鼠們的狡詐猖狂,他冇法置身事外,任由這些人,拿女排的榮耀做斂財的工具。

織田羽對於陸亦軒的要求,那自然是極力配合。

“陸桑,您的資金需求,要多久時間內到位?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自然可以為您提供最大限度的幫助,至少十個億日元資金是冇有問題的……”織田羽顯然是極聰明的,知道陸亦軒這樣根本不缺錢的大老板,突然提出資金拆借要求,那肯定是要很短時間內能夠動用到的錢。

不然的話,對方完全可以從香江調撥資金過來。

所以,他也是故作大方,吹大氣地提了個十億日元的額度。

當然了,十億日元資金拆借,他自然是有能力做到,但所需要耗費的時間,那絕對不是一天兩天能實現。

說便宜話罷了,

本來還想說,百億日元都不成問題的,

又怕便宜賣得太明顯,讓陸亦軒感覺智商受侮辱,才壯膽說了十個億的額度。

“半小時之內可以嗎?

織田先生,這次算我私人欠你一個大人情,你半小時內,能夠拆借到多少資金?我要一個確定的數字!”

聽到隻有半小時時間,織田羽頭一下子就大了。

這麼短時間裡麵,他也就隻能動用自家銀行賬戶裡麵的一點錢了,這錢可就實在少到可憐。

滿打滿算,怕是也就三五百萬日元的樣子?

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好不容易,能等到陸亦軒求著他一回,這可是最好不過的加深雙方感情機會,卻因為這麼點難題……不成,不可以讓對方失望,哪怕立刻去找高利貸,我怎麼也必須多弄點資金出來。

我一定不能失去這麼好的一次表現機會。

“陸桑,這樣,您請給我一刻鐘時間,我立刻想辦法,隻是時間太緊了點,但無論如何,我至少也幫閣下籌措到一個億日元的資金!一個億,我肯定能弄到的,您請稍稍忍耐片刻!”

“一個億日元……”陸亦軒沉吟起來。

在想,投一個億日元就想玩砸盤,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多半壓根翻不起什麼浪花。

便是十個億日元,或許也隻能稍微起到點作用,最起碼能讓幕後作局者警惕起來,能刺激到作局者緊盯盤口,甚至臨時再調整盤口。

但是一個億……

看到自己說出一個億日元,都是壓根冇什麼浪花泛起的樣子,織田羽不免有點氣餒。

他知道,以陸亦軒的胃口,能夠向他開口一次,這僅僅一個億日元,隻怕是真的杯水車薪。

“陸桑,我知道,這樣問有些冒昧,但我還是想請教一下,您突然需求大量資金,是否有什麼重大投資項目?如果有可能的話,可否稍稍透露一點,我一個人資金力量肯定滿足不了您的需求,但我可以聯絡我的朋友圈。眾人拾柴火焰高。相信隻要我打出閣下的招牌跟朋友們發出號召,一定會有大把朋友響應,短時間裡幫閣下籌措一百億日元估計也都不成問題!”

織田羽為了不失去這個搞好關係的機會,也算是拚儘全力了。

他知道,和朋友們打電話籌措資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但越是不容易,越是要更加積極去爭取呀!

事情越難辦,他這裡給予的幫助,也才越發會顯得珍貴呀!

能力大小不是他所能決定。

但是辦事的態度積極與否,卻是他完全可以努力努力再努力去爭取的呀!

陸亦軒聽了織田羽的一番話,念頭飛轉片刻。

一人計短,眾人力長。

暗想真要實現砸盤的目的,那自然是同一個時間段,砸進盤口裡的資金越多,越是效果明顯。

真要是能短時間裡,組織起百億千億日元資金扔進賭局之中,相信鐵定會驚動到博彩公司的操盤策略。

從來設賭隻為財。

目前博彩公司公開開出那樣一個,傾向性再明顯不過的怪異盤口,所為什麼,還不就是為了吸引資金,大批量去押註華夏女排一方。

華夏女排奪冠勝率,明顯高出東桑女排一大截,

但是當前這個怪異盤口,偏偏還給了華夏女排高於東桑女排的賠率。

如此反常的盤口,怕不隻是會吸引到大量華人押死註在華夏女排身上,隻怕是同樣也有大量的東桑賭徒,會大筆資金押註在華夏女排身上。

想及此,也不去瞞織田羽了!

其實,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地方,於是將自己打算投錢押註比賽的事情,告訴了織田羽。

“織田先生,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準備調動資金押註比賽!

相信我,這絕對是一個,可以從博彩公司口袋裡大把賺錢的天賜良機。

你若相信我的判斷能力,便聽我吩咐。

你現在就立刻打電話,發動你所有的朋友圈,讓他們投資金押註比賽。

這樣,你這些朋友所能調動的資金,我這裡向你做出承諾,全部算我個人拆借,隻要比賽期間,所有的資金動向,都能聽從我的調派押註,贏了錢我與諸君對半分,但事後若是有人輸了錢,有多冇少,我全部照單保本賠償!”

“陸桑,您的意思,是準備和博彩公司的莊家,賭一回眼光?”織田羽不愧是見多識廣的人,立刻就明白過來,陸亦軒這番話裡真正意思。

他還以為,陸亦軒是臨時有什麼重大項目策劃,急需大筆資金投入。

完全冇有想到,陸亦軒居然是打主意在了這場女排比賽上,居然是想跟開盤口的博彩公司賭一回眼光。

他不知道陸亦軒哪裡來的這種自信,

他也壓根冇意識到,陸亦軒這隻是臨時起意,因為察覺到了賭博集團、博彩公司極可能幕後買通裁判操縱比賽,因為不想比賽被這種肮臟賭局左右,因此才下了這麼大的狠勁,直接就要弄錢砸盤口。

當然了,

對於陸亦軒開口拆借資金的承諾,他還是完全相信,陸亦軒一定能夠秉持承諾的,不至於說賭輸了最後不認賬。

隻是一想到這是要跟專業的博彩公司莊家對賭,

心說隔行如隔山,陸桑你哪兒來的勇氣,怎麼就這麼篤定,能贏了博彩公司的莊家?

不過,

既然陸亦軒堅持,

這事情,他自然是要去做,

非但要做,而且還是必須使出渾身懈數,一定要幫陸亦軒多籌措到一些資金。

因為,真要是有機會能讓陸亦軒多輸點錢,他也是非常之不介意啊!

說到底,他織田羽跟陸亦軒之間,可是有仇怨在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