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衛隊拔刀後,整個場麵,完全就是單方麵的虐菜!
就像是一群成年壯漢,教訓一群乳臭未乾的孩童。
保衛隊員們的動作乾淨利落,刀光揮灑間,如入無人之境。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上百號人,在不到片刻的時間裡,就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鮮血噴濺,撒了滿地!
慘叫聲響徹半條街。
後麵的小混混們,則全都嚇破了膽,哪還敢繼續往前衝?
他們驚恐地往後退,腿肚子都在打顫。
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百姓們,則一個個目瞪口呆,全都驚愕地看著眼前這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至於黑虎……
保衛隊並未對他有任何特殊照顧。
在保衛隊拔刀後,也隻是很平等的給了他一刀。
這個惡貫滿盈,向來無法無天的惡霸頭子,就隻能和他的小弟們一起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圍觀的百姓們,則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全都都被眼前這畢生難忘的一幕徹底震撼了!
黑虎是誰?
那可是在城南橫著走的惡霸!
即便在整個荊州城內,也是惡名赫赫。
他手下的人,雖然都是些地痞流氓,但打架鬥毆,也都算是好手。
可現在,一百多號人,在這十幾個人麵前,竟然像紙糊的一樣!
趙世因為自持身份,老早就躲到了一邊。
而此刻,他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眼珠子瞪得溜圓。
黑虎帶來的可是上百號人啊。
結果這才多大一會?
就完了?
趙世驚恐地望著眼前這家,並不算太起眼的林氏商行,忍不住狠狠咽了下口水。
他已經顧不得黑虎這些人了,帶著他的夥計,慌忙逃竄!
他得趕緊回去,把這個消息稟告給少東家,再做打算……
趙家紙行,內院。
趙康正悠閒等著趙世的好消息。
在他看來,一個新開的鋪子而已,既然已經請黑虎出手了,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然而,他可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慌忙逃回來的趙世。
“公子!不好了!”趙世一進門,就趕忙喊道。
趙康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又有什麼不好了?難道你冇請黑虎?還是給的銀子不夠?”
趙世連忙搖頭:“公子,黑虎去了,帶了一百多號人,可結果……”
回想起那駭人的場麵,趙世仍舊一陣心驚肉跳。
“去了?還帶了一百多人?”趙康皺眉,“這還能有什麼差錯?”
趙世咽了下口水:“林氏商行的那些護衛,太厲害了!黑虎那些手下根本不是對手啊!”
“而且那些家夥,出手十分狠辣,他們……不像是一般護衛!”
“我跑回來的時候,黑虎那些人,一大半都倒了,滿地都是血啊!”
“什麼?”
趙康猛地站起身,一臉的不可思議。
“對方到底有多少人?”
趙康瞪向趙世。
“還是那十幾個人……”
“嘶——!”
趙康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十幾個人,把一百多人打的落花流水?
還滿地是血?
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了!
這回,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對方到底什麼來頭?
趙康眼珠轉來轉去。
對方不僅有神秘的造紙渠道,手底下還有這麼一批戰鬥力驚人的護衛。
來者不善啊!
紙,是趙家的命脈。
這天底下除了他們趙家,任何人造紙都絕對不行!
外人並不知道,但作為趙家直係的趙康則很清楚,幾百年來,天底下並非冇有人造出來紙。
隻是那些人,要麼被他們趙家收買、吸納。
要麼,則直接抹殺!
雖然趙康並不確定,對方的紙,到底是從哪來的。
但對方敢賣一文錢一張,就必然不可能是從他們趙家進的貨!
再人傻錢多的人,也不可能這麼糟蹋。
所以,極大的可能,這個林氏商行,是真的掌握了造紙術!
而且造紙術的造詣,甚至已經超過了他們趙家!
對方來荊州城開店,還準備了這麼多高手護衛。
顯然,就是要與他們趙家,一決雌雄!
這對他們趙家來說,是一場大危機!
但趙康同時看到了大機遇!
他們趙家的造紙術,已經幾十年冇有任何進展了。
天下百姓,也都已經習慣了這種紙。
躺著就能賺錢,趙家自然也冇有精益求精的動力。
現如今,又冒出來個造紙的。
且賣的紙比他們趙家的更好。
如果控製住對方,順藤摸瓜,得到對方的造紙工藝……將其掌握!
那麼他們趙家的造紙術,便會進一步提升。
至於這個什麼林氏商行……
留給他們的結果,也隻有一個。
那就是徹底消失!
不過……
對方準備了那麼多高手護衛,眼下硬來肯定是不行的。
他們趙家的勢力雖然強大,可主要力量,都集中在京城。
至於遍布天下的分支,則和本地豪門,並無太大區彆。
“公子,要不,我們稟告家主吧!”趙世躬身說道。
隻要家主下令,隨便調動一些趙家直係的力量過來,滅掉一個林氏商行又算得了什麼?
然而,趙康卻是猛地抬手,搖了搖頭。
“打架再厲害又怎麼樣?在這大乾的天底下,終究還是要講王法的!”
趙世愣了一下。
趙康說道:“全天下隻有我們趙家能造紙,這事人儘皆知。”
“他們林氏商行,憑空冒出來,賣的紙比我們的還好,價格還便宜得離譜。”
“你說,他們的紙,是哪來的?”
趙世腦子一轉,瞬間明白了。
“是偷的!肯定是偷了我們趙家的!”趙世眼前一亮。
“冇錯!”
趙康滿意地點了點頭:“所以,他們的紙,就是偷來的!之所以那麼低的價格賣,就是為了銷贓!”
“隻要官府出手,便是人贓並獲!”
“既然咱們打不過,那咱們就用官府的刀!”
“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動官府的人?”
趙康冷笑一聲。
趙世也連連點頭。
他感覺,公子的這個主意,比請黑虎靠譜多了。
黑吃黑,始終上不得臺麵。
白吃黑,才是他們這些豪門,最習慣也是最喜歡運用的規則!
以他們趙家的麵子,莫說“偷紙”的說法,乍聽起來確實合理。
就算他們硬要把黑的說成白的,隻要使些銀子,官府也必定會站在他們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