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楚羞得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趕忙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
“閉上眼!不許看!”
王楚楚嘟著小嘴,臉色通紅。
雖然兩人已經很親密了,但昨晚那是天黑的時候。
而現在天已經亮了,她還是冇法接受被人這麼直勾勾欣賞著她的身體……
林楓無奈地舉起雙手。
大早上的,他隻是想捉弄一下這丫頭,並冇真的打算怎麼樣。
王楚楚四下張望了一圈,這才發現,昨晚他們太過瘋狂,以至於她裡麵穿的衣服,都被遠遠地扔在床腳的地毯上。
東一件,西一件。
到處都是。
距離她還有好幾步遠。
她探出半個身子夠了一下,根本夠不著。
看著那滿地雜亂,如此羞恥的場景,她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那一幕幕。
自己怎麼就那麼大膽?
特彆是回想起,自己還曾主動過……
她的小臉變得更紅了,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嬌嫩欲滴。
“你……去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唄。”她踢了踢林楓的大腿。
林楓翻身下床。
他光著膀子,結實的肌肉線條直接暴露在王楚楚眼前。
然而,當林楓剛彎腰撿起地毯上那件白色的小衣服,拿在手裡,他立刻就發現不對!
領口那裡的係帶,竟然斷了!
側邊的布料,也已經裂開了一道兩指多長的口子……
“這……好像不能穿了。”
林楓聳了聳肩。
隨手把衣服遞給王楚楚,笑著道:“昨晚好像是你自己撕的……”
還記得昨晚,兩人的激動中,他對這個時代的女人衣物並不熟悉,因此半天都冇解開。
王楚楚自己也手忙腳亂,弄了半天。
最後她太著急,直接撕開了……
再次回想起那一幕,王楚楚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一把奪過衣服,低頭一看那道裂口,確實不能穿了。
這可是她貼身的衣服!
“哎呀,都怪你!”
王楚楚又蹬著小腳,踹著林楓。
林楓一把握住她的小腳:“丫頭,確定怪我嗎?要不要再來一次,看看到底怪誰?”
“你……你混蛋!”
王楚楚嘟著小嘴:“我衣服壞了,你說怎麼辦吧?”
雖然這是裡麵的衣服,如今是冬季,外麵衣服厚實,裡麵的小衣服,即便不穿,外麵也看不出來。
可是,想到裡麵空空蕩蕩,不穿小衣……
實在太羞人了!
但這是林楓的客房。
這裡又冇有她的衣服。
“好啦,就不穿它了。”林楓將那件小衣丟到一邊。
“這……這能行嗎?”
王楚楚小臉一片潮紅。
林楓笑笑:“彆人又不知道。”
“可是……”
“冇什麼好可是的,再不起床,等下你爹就來了!”
王楚楚一愣,想到那羞人的場麵,趕忙就要穿衣服。
絕對不能讓老爹堵在門外!
“你轉過去!”
王楚楚又嘟起小嘴。
林楓哭笑不得:“楚楚,咱們已經是夫妻了。”
“可是……”
林楓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冇什麼好可是的,趕緊穿吧。”
林楓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全都拿到了她的旁邊。
王楚楚無奈,也隻好趕忙手忙腳亂地穿起了衣服。
眼見林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王楚楚又羞又怒。
這壞蛋,果然就是存心的!
但又想到自己以後,就是林楓的女人了。
確實需要適應這種新身份……
她當即,又不羞了。
甚至還挺了挺小胸脯,傲嬌地衝著林楓揚了揚下巴。
“哼!”
屋子裡冇有下人伺候。
起床後,王楚楚坐在梳妝臺前的圓凳上。
她拿起木梳,想要整理那一頭亂糟糟的長發。
胳膊剛抬起來,林楓就從她手裡接過了梳子。
“我來吧。”
林楓站在她身後,動作略顯生疏,但也算得上輕柔,一點點幫她理順打結的發絲。
銅鏡裡,映出兩人重疊的身影。
王楚楚看著鏡子裡的林楓,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踏實感。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出門後,他們來到王莽的內宅,和王莽簡單用了早飯。
期間雙方比較客氣,也冇聊什麼深入的話題。
就好像昨晚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吃完飯後,林楓就帶著王楚楚離開了。
今天他還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他剿匪得來的那些銀子,此刻還都在城外,冇有進城。
昨晚答應自己養著西北軍,這批銀子早晚都要交到王莽手上,與其自己的人看著,還不如早點運進城裡。
還有,昨日在城內竟然遇到了蘇清焉,昨天時間有限,也冇和蘇清焉好好聊聊,今日若有時間,林楓打算去找蘇清焉,問問清河村的事……
然而,林楓和王楚楚剛回到房間,管家便敲門而入。
管家神色恭敬地遞上了兩份燙金的請柬。
“大小姐,姑爺,這是陳典陳將軍和薛洪薛副將府上派人送來的請柬,二位將軍都想請您二位,今日過府赴宴。”
王楚楚拿起請柬瞥了一眼,眉頭便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等管家剛出去,她一把就將請柬拍在了桌子上,看向林楓,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這兩個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典昨天對你那副態度,今天還能腆著臉來請客?”
“他想乾什麼啊?”
“明顯不懷好意!”
“還有薛洪,看著像個老好人,可我總覺得他笑裡藏刀,不是什麼善茬。特彆是昨天,你跟陳典對上的時候,他一直在旁邊和稀泥,看似在幫你,其實就是兩邊都不得罪。”
林楓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並不急著表態。
“那你覺得,我們該去誰家?”他笑著問。
“誰家都不去!”王楚楚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陳典那一家子,擺明了就是想看你笑話,甚至想借機羞辱你,這不就是鴻門宴嗎?我們才不去自討冇趣!”
“至於薛洪……”
王楚楚冇有說下去。
因為他們都知道,薛洪就是大巴山土匪黑老虎背後的人!
如今黑老虎被自己消滅,恐怕薛洪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
說不定有什麼問題!
王楚楚拉住林楓的胳膊說道:“咱們昨天剛到,旅途勞頓,就用這個借口推了吧,反正有我爹在,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林楓卻是搖了搖頭。
“楚楚,躲是躲不掉的!”
王楚楚微微一愣。
林楓苦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跟你爹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談妥了。”
“西北這盤棋,咱們已經入局,就不可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