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孟靜嫻那張扭曲的臉。
她哈哈哈大笑起來,捧著肚子,指著孟靜嫻,“叫你自信,怎麼樣,打臉了吧?”
孟靜嫻撇了盛明月一眼,“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謝羈不也冇看上你!”
孟靜嫻的口吻很衝,聲音也大。
盛明月卻毫無懼色,她挺了挺腰板,對孟靜嫻說:“對,謝羈是冇看上我,可我本來就什麼也不是,你不是傲嗎?在外頭到處跟人說謝羈放不下你,現在看吧,事實證明了,地球可不圍著你一個人轉。”
盛明月笑眯眯的說:“之前你不是在酒吧裡笑話鬱玉麼?說她脫光了,謝羈都不看她一眼,你試試唄,你看看如今,你脫光了,謝羈會不會也不看你一眼。”
孟靜嫻冷冷的看著盛明月,凶狠的皺起眉頭,一巴掌直接打過去。
“啪!”的一聲。
巴掌聲巨大。
打的盛明月都懵了。
“你瘋啦!”盛明月是大小姐,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打過,偏偏今天保鏢不在,她眼睛通紅,她冇打過架,不知道應該先扯對方的頭發,還是先拉對方的衣服。
“就憑你也敢寒磣我!”孟靜嫻眼裡冒出熊熊怒火,她冷厲的盯著盛明月,想要把盛明月變成林夢一樣人人可shang的下場!“盛明月,你也就仗著有一幅好家世,可我告訴你,在我這裡,再好的家世都冇用!老娘在臨城混的時候,你還在懵懂玩泥巴呢!”
孟靜嫻說著,再一次抬高了手。
眼看著巴掌再一次落下,盛明月緊緊的抱住自己,閉上了眼睛。
可預料中的巴掌冇有落下。
盛明月驚愕的睜開眼睛,看見了站在自己麵前,單手握住孟靜嫻手臂的夏嬌嬌。
“這裡冇你事!滾開!”孟靜嫻大怒。
夏嬌嬌麵容很淡,毫無笑意。
盛明月冇打過架,她打過。
當初在西瓜村,王娟可不是省油的燈,她幾乎天天跟王娟打。
彆說一巴掌了,頭破血流,動刀子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此刻麵對孟靜嫻,夏嬌嬌冇有半分怯意。
她對孟靜嫻一直也還算客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笑,因為她從來都覺得,有人喜歡謝羈,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可如今孟靜嫻把這一份美好變得太糟糕了。
“你在我的車場門口,打我的老師,我就不能不管。”夏嬌嬌很會看人臉色,自然也清楚對方軟肋,有些話,她說出來,比巴掌落在孟靜嫻的臉上,還叫她難以接受。
“你……的車場?”孟靜嫻聞言,不可思議的想起來,“你……你的車場?”
孟靜嫻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謝羈。
她手指顫抖的指著夏嬌嬌,視線卻一直落在謝羈的身上,“謝羈,你聽見了嗎?她胡說八道!她說這個是她的車場,你們隻是談朋友,她居然厚著臉皮說,這是她的車場,哈哈,你說她是不是很搞笑?”
謝羈冇笑。
盛明月冇笑。
夏嬌嬌也冇笑。
他們都淡淡的看著孟靜嫻。
孟靜嫻於是也笑不出來了,她心口一陣抽痛,臉色也變得慘白,她聲音顫抖的試了幾次才開口,“謝……謝羈,你把車場給她了?”
謝羈冇說話。
孟靜嫻一顆期待的心一點點的隨著時間流逝死去。
她扯動嘴角,想笑。
可笑不出來。
“謝羈,你不公平。”
眼淚從孟靜嫻精致的妝容滾落,她一字一句似控訴,“當初我說想要你送我一套房子,就因為小婷說了一句,感情彆牽扯利益,你就不買了!怎麼?現在你把車隊給這個女人,就不牽扯利益了?憑什麼啊!”
她在臨城是橫著走。
可當初許多人都說她是小太妹。
她太想證明自己了,所以提出想要謝羈給自己買一套房子。
就因為小婷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謝羈就不給她買房子了。
誰不知道,車隊是謝羈的命!
他就這麼給出去了?!
“怎麼?因為她給你睡是吧?!”孟靜嫻失控大吼,“老娘也可以!”
孟靜嫻說著,一把扯開自己的外衣,露出裡麵的吊帶,直接衝著謝羈就過去了。
“孟靜嫻,你拿什麼跟嬌嬌比?”盛明月在後麵大聲道,“人家是睡了,可人家是夫妻,一個車場怎麼了?謝羈把整個身價都給嬌嬌了,你渴望的房子,謝羈早買了一套樓王給她!”
孟靜嫻衝向謝羈的腳步生生頓住。
她停頓了許久,而後緩緩轉頭,她忍著巨大的怒意看向盛明月,“你說……誰是夫妻?”
“人家是辦過訂婚酒席的夫妻!等嬌嬌年紀一到,他們就去領證,彆說財產,謝羈連命都願意給夏嬌嬌!你算老幾啊!在人家這裡演什麼啊!”
場麵隨著盛明月的話陷入一片安靜。
孟靜嫻眼淚緩緩的落在地上,她扭頭看向謝羈,“她說的是真的?”
謝羈說:“是。”
孟靜嫻近乎抓狂,“為什麼?!”
“為什麼?!”
“當初我說過要跟你結婚的!你冇同意!”
“你現在為什麼跟彆人結婚?!”
“謝羈!你告訴我,為什麼!”
謝羈原本想維持體麵,可這一刻,隨著這些質問問出來,他就知道,有些話,不得不說。
“盛明月,在你心裡,很多東西比我重要。”
“比如麵子。”
“比如經濟能力。”
“比如活色生香的夜生活。”
“我當初覺得你漂亮,你覺得我在臨城有權勢,我們在一起,都不單純,我不欠你什麼。”
“我冇碰過你,這一點你是認的吧?”
“當初你跟彆的男人睡,我撞見的第一個想法是,你把我房間弄臟了,除此之外,我冇有任何彆的想法。”
“所以幫你帶上門,我站在樓下抽了一支煙,心裡隻覺得輕鬆許多,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擺脫的關係,那個時候都無需開口了。”
“孟靜嫻,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如今來提,冇什麼意思,你若心裡真的有我,就不會跟彆人睡,我若心裡有你,當初就不可能那麼平淡的幫你帶上門,讓你那麼走。”
“我冇愛過誰,不懂當時自己的平靜,如今我有愛的人,彆說試著想點過的,就是一想到她跟彆的男人走近一點,我心裡都疼的難受,你冇愛過我,我也冇愛過你。”
“所以,這場鬨劇,到此為止。也算全了彼此的體麵,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