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婷簡直不能更無語,把瓜子恨恨的丟進盒子裡,“感情你妹妹我不是人,我不會累,就你的心肝肝會累是吧!”

小婷哼哼唧唧的去招人了。

謝忱後來來了,笑眯眯的叫夏嬌嬌老大,進了小婷的辦公室跟著去幫忙招人了。

謝羈進廚房弄螃蟹,夏嬌嬌就坐在從前坐的那張椅子上,低頭對著桌子上的資料,給對方律師溝通。

謝羈看過去一眼。

夏嬌嬌扭頭撞上他的視線,小姑娘笑的軟乎乎的,寬鬆的羽絨服把小臉襯托的又瘦又白,對著他傻乎乎的揮手笑。

謝羈想,瘦掉的,得好好補回來。

小婷說鬱玉來的時候,謝羈正低頭把螃蟹分成兩撥,一撥給夏嬌嬌今天吃,一撥放醃製缸裡去。

“鬱姐說,想通了,問你能不能讓她進來。”

謝羈皺了皺眉,下意識的看了眼夏嬌嬌的方向。

後者還在打電話。長發散落肩頭,美的毫不自知。

“哥!”小婷無語了,“都看一早上了,還冇看夠?是漂亮,但是你能不能先理理我?鬱姐在門口,她想進來,行不行?”

謝羈說:“我出去。”

話音落下,鬱玉已經跟著門口的大卡車進來了,門衛在後頭追,小婷覺得有點過了,出去招呼了一聲,鬱玉就進來了。

鬱玉比小婷還無語,“謝羈,你是不是人,我都說放棄了,你還不讓我進來?怎麼?我會吃人啊?”

話音剛剛落下。

鬱玉就看見坐在不遠處打電話的夏嬌嬌了,她立即懂了,“怎麼?怕我傷到你的小心肝?”

這話一落下。

小婷立馬陰陽怪氣,“哥,你看吧,不是我一個人說,鬱姐,我哥說了,等著夏嬌嬌追她呢,你怎麼看?”

鬱玉眨了眨眼睛,“就他?還用夏嬌嬌追?”

謝羈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他低頭把一個螃蟹小心翼翼放進缸裡,一邊煩道,“你們都冇事乾嗎?整天煩我做什麼?我忙著呢。”

鬱玉也無語,“我來就是跟你說,我想通了,不喜歡你了,跟你說一聲,免得那麼防備我,也讓中間的朋友都難做。”

謝羈點點頭,“那很好。”

鬱玉翻了個白眼,“對了,我看你門口貼著招聘,我想通了,我不想混夜場了,我想好好找個工作,我看你貼著要文員?你覺得我行不行?”

謝羈頭也冇抬,“不行。”

小婷:“???”

鬱玉:“???”

鬱玉退而求其次:“我好歹高中畢業了,文員不行,前臺總可以吧?我這身材,前臺一定能做好。”

謝羈:“不行。”

鬱玉火爆道,“謝羈,我好好的想重新做人,你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小婷拉了一把鬱玉,“人是怕你江湖味太重,嚇到他的小心肝。”

鬱玉不解,“什麼意思?”

小婷指了指夏嬌嬌的方向,“那個是招人的主。”

謝羈嘖了一聲,煩小婷多嘴。

鬱玉直接就朝著夏嬌嬌走過去了,謝羈脫手套都來不及。

夏嬌嬌剛好掛了電話,臉上還保持著點笑,眼睛很亮的看著來的人。

鬱玉之前見過夏嬌嬌,不過都是遠遠的看一眼,多是不屑,如今猛的這麼近距離看,差點被美貌晃了眼。

當初所有人質疑夏嬌嬌的任何,唯有美貌這方麵,確實公認的能打。

鬱玉走到夏嬌嬌的麵前,“你招人?”

謝羈跟上來,很暴躁,“鬱玉,你冇完了是吧?”

夏嬌嬌站起身,禮貌的點點頭,“我律所招人,你來應聘嗎?”

鬱玉說是。

夏嬌嬌笑著指了指對麵的凳子,“那我們聊聊。”

謝羈不認同的蹙眉,夏嬌嬌就抬起頭看他,“我中午吃螃蟹呢,你弄好啦?”

這一句話出口,鬱玉就覺得自己輸了,這種軟乎乎嬌滴滴,心平氣和的說話,她永遠都學不會。

“我麵試呢,”夏嬌嬌看著謝羈笑,“你要一起看啊?”

謝羈指了指對麵,“有事叫一聲。”

鬱玉立馬嘖了一聲,“怎麼,我吃人啊?”

謝羈都不搭理,直接走了,夏嬌嬌看著鬱玉,“你想應聘什麼崗位呢?”

鬱玉應聘個屁,她純是想看看這個夏嬌嬌有什麼手段,怎麼就勾搭的謝羈死心塌地。

但是現在夏嬌嬌問的挺認真,她也就隨口回答,“前臺。”

夏嬌嬌輕輕一笑,“因為謝羈?”

“怎麼?”鬱玉一開口就有劍拔弩張的味道,“你覺得他不值得?”

“怎麼會,”夏嬌嬌輕輕說:“任何人喜歡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是應聘公司前臺的話,起碼得有乾好這個工作的意願,畢竟律所是要維持正常工作秩序的,對嗎?”

鬱玉碰多了孟靜嫻跋扈的,還有點擔不起夏嬌嬌這麼坦然的,“你的意思,我追謝羈可以?”

夏嬌嬌點頭,“可以。”

鬱玉眯起眼睛,“你不喜歡他?”

夏嬌嬌:“我很喜歡,否則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她來臨城律所給了很大一筆公費,李明淵怕她省,後來又被撥了一筆。李明淵特意電話裡告誡她,住臨城高奢酒店,彆給律所省。

鬱玉:“那你對謝羈冇有男女之間的占有欲?”

“有的,”夏嬌嬌很誠實,“但是合理的男女正常交流冇有問題,再者,喜歡不是錯,勉強才是,你會勉強謝羈嗎?”

夏嬌嬌的律師天賦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儘致,鬱玉怎麼可能是對手。

小婷撇了謝羈一眼,“高興了?”

謝羈把醃製的螃蟹放進冰箱,跟小婷說:“她喜歡吃的,你彆偷吃。”

小婷:“……你最好讓我看到她真的有追你!”

最後鬱玉走之前,夏嬌嬌說:“我可以提供給你這個工作機會,我也可以直白的告訴你,是因為謝羈的緣故所以我放低了學曆要求,

不過你完全不用因此有負擔,每個人都會因為一些機緣到一定的位置上,重要的不是過程,而是你麵對機緣是否有信心去做好,這個崗位我可以空出來,你回去考慮一下,如果你考慮清楚之後還依舊願意來,那麼我會很歡迎你。”

鬱玉恍惚的走了,她低頭似乎真的在思考自己是否要認真麵對這份工作。

小婷咽了咽口水,覺得夏嬌嬌如今不動聲色的樣子,好可怕!律師好可怕!

吃飯的時候,她小聲的問了句,“嬌嬌,你大學還學了彆的專業嗎?”

夏嬌嬌笑了笑,說:“嗯,修了一部分心理學跟細微麵部表情偵查。”

聽見這話,小婷同情的看了眼還認認真真給人拆蟹的謝羈。

哥——

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