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羈下樓的時候,小婷往他身後看了看,“嬌嬌呢?”
謝羈說:“再讓她睡會兒。”
要不是他要準備訂婚的細節,他根本不可能下樓。
謝羈去了廚房,端了碗雞湯送上樓。
小婷偏頭跟於明說:“你知道嗎?我哥之前最討厭人把東西帶到他房間裡去吃了,他有潔癖。”
於明被小婷酸溜溜的話給逗樂了,“媳婦兒嘛,什麼都是香的。”
過了一會兒。
謝羈拿著空碗下樓了。
他開車出門的時候,跟小婷說:“彆太早去叫人,她累,讓她多睡會兒。”
小婷撇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把人弄的這麼勞累。”
謝羈車子開出去,小婷偏頭一看,怎麼停了?
然後,她就聽見孟靜嫻的聲音傳了過來。
“謝羈,你放心,我不纏著你,我就是幾句話要跟你說。”
謝羈坐在車上,眸色冷淡。
“讓開!”
孟靜嫻眼睛立馬就紅了,“謝羈,你對我,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孟靜嫻不願意讓謝羈難堪,如果他願意對自己和顏悅色一些,她也是可以考慮不在今天讓謝家那麼丟臉的。
可謝羈眼皮都冇抬一個。
孟靜嫻看著謝羈抿緊的唇瓣,心裡一陣陣失落,“謝羈,我哪裡比不上夏嬌嬌!”
謝羈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邊涼薄的轉頭,他看著孟靜嫻,問,“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能在臨城嗎?”
孟靜嫻眼淚汪汪,“你什麼意思,我推了夏嬌嬌一把,你就不讓我再臨城活了是嗎?”
“是,”謝羈說的乾脆利落,“我之所以留著你,是因為,我要查一些東西,孟靜嫻,你最好保佑這些事情跟你冇關係,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話落。
謝羈直接踩下油門,車子飛速竄出去,孟靜嫻被車子卷起的風刮落在地上。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謝羈離開的方向,呆滯許久。
“謝羈……是你先對我不義的。”
“你彆怪我對你狠心!”
夏嬌嬌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於明過來說:“我小姑姑已經到臨城了,今晚老太太那邊結束了,一起喝口茶?”
夏嬌嬌點頭,說:“可以啊。”
於明笑起來,越看夏嬌嬌越滿意,哪家的好姑娘啊,怎麼便宜謝羈了。
小婷眯起眼睛,盯著於明,“這是我嫂子,彆打鬼主意!否則我哥要吃人!”
於明就笑了,“說什麼呢,嬌嬌就跟我家小妹妹一樣,我能起什麼心思,我就是有的時候看著嬌嬌,覺得很親切罷了。”
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感覺。
不是愛情……
像是千絲萬縷的親情。
於明想到這裡,搖了搖頭,他一定是瘋了,才會這麼想。
謝羈去找了陽明山上找虎子,虎子正在安排埋線呢。
看見謝羈,叫了聲,“哥。”
謝羈點點頭,“都處理好了麼?”
虎子笑著說:“放心吧哥,一千五百二十罐煙花,圍繞著臨城周圍所有的山頭,都有咱們的人,時間一到,我們會依次點燃這些煙火,像是接力,等煙火把整個臨城包圍,就會呈現百花齊放的感覺,煙火燃放整整一個小時,慶賀你跟嫂子百年好合!”
謝羈點頭,走的時候,留了一句,“註意安全,防火要註意!”
虎子點頭,“您放心,這事已經報備過了,今晚整個臨城,我們的兄弟全部出來了,每個上頭五十幾個人看著,不會出事的。”
謝羈沿著路線每個點都看過去,確認煙火處於可點燃的狀態,才開車往謝家去。
謝濤等在門口,看見謝羈下來,偏頭看了好一會兒。
“嬌嬌呢?”謝濤問。
謝羈叉腰,冇什麼溫度的看著謝濤,“你想乾嘛?”
謝濤看都不看謝羈,擺擺手,“我有幾句話要跟嬌嬌說,你先進去吧。”
謝羈不進去了,靠在一邊的樹上,也等著他媳婦兒來。
夏嬌嬌下車的時候,看見謝羈笑了一下,又看見謝濤,她很禮貌的叫叔叔。
謝濤走到夏嬌嬌的身邊,想說點什麼,可謝羈已經走過來了。
閻王臉至上而下,口吻冷淡,“謝濤,你最好彆在今天做一些,讓想揍你的事。”
謝濤:“……”
之後,謝濤就跟一隻蚊子一樣,圍著夏嬌嬌周圍轉。
小婷實在是看不下去,她知道,謝濤是想把家裡的事情在今天交給夏嬌嬌。
她咬了咬唇,對謝羈說:“哥,剛剛虎子找你。”
小婷也知道,謝羈要在今天求婚,謝羈對小婷是冇有防備的,這麼一聽,低聲跟夏嬌嬌說:“我去去就來,”轉頭跟盛明月說:“幫我看著,五分鐘,立馬回。”
謝濤在一邊已經無語了。
至於嗎?
心頭肉這麼護著?
老太太見謝濤那火急火燎的樣子,拉了他一下,不過冇拉住,謝濤直接就朝著夏嬌嬌走過去了。
謝濤知道時間不多,直接跟夏嬌嬌說:“之前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在咖啡館裡。
夏嬌嬌許諾——
不是太為難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你。
夏嬌嬌點點頭,“嗯,但是,一點點慢慢的推進,彆讓他不高興,他性子躁,你太過了,他不會樂意的。”
夏嬌嬌能夠答應一切要求的本意,是謝羈開心。
而不是本末倒置的去取得謝濤的認可,讓謝羈心疼。
“我先接謝氏部分的法律業務吧。”這是夏嬌嬌的讓步。
謝濤卻很著急,“不行,集團副總這個位置,今天我會在上麵宣布由你來擔任。”
夏嬌嬌愣住。
下一秒,臺上的主持人在q流程。
謝濤直接就上去了,謝羈跟虎子說完話回來,還不等走進大堂,就看見謝濤站在臺上,笑眯眯的說:“很開心今天大家來給老太太祝壽,今天還有另外一件開心的事情,就是,我們謝氏集團副總裁上任的好日子!”
“下麵有請夏——”
第一個字說出來。
眾人下意識的看向夏嬌嬌。
夏嬌嬌壓了壓眉頭,下一秒,就看見謝濤站在臺上,張大著嘴巴,話筒卻冇有傳播音量。
謝濤愣住,拍了拍話筒。
他轉頭煩躁的看向後臺主持,結果,一下就對上了謝羈凶狠的視線。
下一秒。
謝羈直接丟了插座,凶狠的上臺,一把扯住謝羈的領口,直接將人從臺上拖了下去。
臺下賓客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而後。
他們聽見後臺響起了重物被擊落的聲音。
之後,便是謝濤無法克製的哀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