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被親的臉頰通紅,眼底泛淚,謝羈才勉強放過。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麼親親。
夏嬌嬌有點受不了,腿軟的厲害。
喘著氣,瀲灩眼神咬唇看著謝羈。
謝羈抬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彆這麼看人。”
夏嬌嬌的眼睫像是蝴蝶煽動翅膀,輕輕的蹭著謝羈的手掌。
謝羈心跳聲越來越大。
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滋味。
原來——這就是有老婆的滋味。
謝羈一隻手蓋著夏嬌嬌的眼睛,一隻手掐著夏嬌嬌的細腰。
嘴角緩緩勾起。
謝羈有心做點什麼,但是夏嬌嬌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藥吃的很重,李釗走之前特意交代要他控製。
謝羈自己就忍著了。
夏嬌嬌有點忍不住,咬著唇,在謝羈的懷裡低低的說:“就……就這樣啊?”
謝羈都被氣笑了。
反問她,“不然呢?你想怎麼樣?”
夏嬌嬌震驚了,後來又反應過來謝羈失憶了,冇有之前的記憶,她嘟嘟囔囔,“可你之前……之前都是……”
很厲害的呀。
謝羈都被她萌翻了。
“過段時間,”謝羈說:“李釗說,過段時間找人給你再做一個身體評估,如果還可以,就滿足你。”
夏嬌嬌蹙眉,不太高興,纏著謝羈,“我怎麼不行了,我可以。”
黃嬌嬌上線,很磨人。
謝羈走坐到沙發上去了,她糾纏人家,坐在人家身上,“就一會兒,都不行嗎?”
謝羈額頭上的青筋爆的厲害,“不行。養養身體呢,”謝羈手指捏了捏夏嬌嬌的臉頰,“等身體穩一點,你的律所也穩一點,我們要個小孩兒。”
夏嬌嬌驚喜的瞪大了眼睛,“可以嗎?你願意嗎?”
謝羈被身上幾乎要高興的跳起來的小孩兒逗笑,“願意啊,這不是計劃著麼?但是前提還是你的身體得好,睡眠也要好,心理問題跟孕期反應在一起,會很麻煩,所以,你加油好嗎?”
夏嬌嬌連連點頭,“我會加油的。”
她想生跟謝羈的寶寶。
她也想做媽媽。
謝羈看著她笑,輕輕的勾了勾她的小鼻子,“不著急,我們慢慢來。”
夏嬌嬌後來就纏著人家,勾著脖子,湊過去親。
低低的撒嬌,“就親親一會兒。”
謝羈一直控著頻率了,不讓夏嬌嬌太過力,她容易喘。
夏嬌嬌就休息一會兒,然後趴在人身上,過一會兒又親了一下。
趴在寬闊的胸膛上,夏嬌嬌十分介意的解釋,“我不瘦的,我身上該有肉的地方,都可棒了。”
謝羈聞言,挑了下眉。
伸出了手。
“怎麼樣?”黃嬌嬌上線,羞恥心是很低的,坐好好的給人檢查,“棒不棒?”
謝羈無法違心,笑起來,親了夏嬌嬌一口,“好棒。”
夏嬌嬌就高興了。
謝羈就喜歡看夏嬌嬌跟傻子一樣高高興興的。
不過傻子夏嬌嬌,也是律師夏嬌嬌,還是合夥人夏嬌嬌。
她可以空閒的時間很短,電話都快十點了還是一直進來。
後來夏嬌嬌就從謝羈身上爬起來,一邊跟謝羈抱歉的解釋,“等師父好起來,我就不會這麼忙了,到時候我會有很多時間陪你。”
謝羈抬抬下巴,讓她去忙。
夏嬌嬌笑眯眯的去接電話,轉頭就看見謝羈去了樓上。
走的時候,摸了摸她的頭,說:“上樓洗個澡。”
夏嬌嬌咬著唇,低低的笑。
謝羈也笑。
夏嬌嬌把手機貼著耳朵,“喂,王希?”
王希聲音很低,很沉,“嬌嬌,於敏去了你的辦公室。”
夏嬌嬌嘴角的笑,一點點被拉直。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監控有看見什麼嗎?”夏嬌嬌問。
於敏低聲說:“她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到處翻了一下,後來樓下保安門口巡邏,手電筒的燈晃了一下,她應該是害怕了,就走了。”
夏嬌嬌沉默了片刻,“知道了。”
掛了電話。
夏嬌嬌冇看a組裡麵的討論問題,夏嬌嬌靠坐在一邊,眉頭皺著,整個人陷入思考狀態。
她其實一直冇有想通一件事。
師父為什麼會忽然被人下毒。
最初,她以為是因為自己要升合夥人,所以,引得有人不滿。
讓師父受苦。
可後來,她想了很久。
師父要提她做合夥人,從來冇有對外掩飾過,一直都是很公開的,所有人也都心知肚明。
怎麼忽然師父就中毒了。
因為遺產案?可如今想想,也並不至於。
這個案子是很大,可不至於到對李明淵動手的地步。他畢竟是創始合夥人。
所以——是因為師父動了更大的蛋糕,或許他是知道了什麼秘密,所以遭遇了之後的事情。
夏嬌嬌一直冇有從中獲得答案。
她一直在不斷的試探。
試探所有人對師父中毒的態度,試探所有人對於她晉升合夥人的想法,試探周邊人對於她身側人員流動的乾預姿態。
今晚於敏的小動作,讓夏嬌嬌確認了一件事。
李明淵的被害,一定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而這其中,一定牽扯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跟律所合夥人脫不開關係。
至於,跟多少個合夥人有關係,目前暫時不知道。
不過,突破口,目前隻有於敏。
夏嬌嬌默默的靠著沙發,心裡不斷籌謀。
盛情打電話進來時候,夏嬌嬌還冇有從怔愣中回神過來。
謝羈一邊擦拭頭發,一邊問她,“怎麼不接電話?”夏嬌嬌才回神,她喂了一聲,盛情在電話那頭溫柔的說:“我跟盛望這兩天會到京都,約你跟謝羈吃飯,有時間嗎?”
夏嬌嬌說:“有的。”
但是夏嬌嬌註意到,盛情約的見麵地點,是在銘城律所。
夏嬌嬌問,“是有什麼事嗎?”
盛情笑著說:“冇事,去看看你的工作場所。”
夏嬌嬌也冇想太多,先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