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嬌嬌抬頭就看見目瞪口呆的謝羈。
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怎麼啦?我很嚇人嗎?”
謝羈遲緩的笑了笑,而後豎起大拇指,“厲害、”
夏嬌嬌彎著眉眼笑起來,摸了摸肚子裡的孩子,“也是跟媽媽見過世麵了哈。”
毒蛇有點多,謝濤崩潰的打電話過來,夏嬌嬌握著謝羈的手,往樓下去。
“有點不對勁,”夏嬌嬌說:“酒店裡,怎麼會有這麼多蛇?”
謝羈眸色沉沉,註意觀察夏嬌嬌的周邊,大堂經理顫抖著聲音打電話過來說:“救援車跟消防車都被堵在不遠處的街道了,暫時過不來。”
夏嬌嬌跟:“給我找點雄黃粉,我待會兒下樓拿。”
大堂經理立即去采買了。
謝羈踢開謝濤房間門的時候,他整個人抱在頭頂的大燈上,搖搖欲墜,底下的蛇吐著信子,嗷嗷仰頭。等著謝濤往下掉。
謝濤差點尿褲子。
又看見夏嬌嬌來了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朝著謝羈大吼,“你把嬌嬌帶來做什麼?!她肚子裡的,可是我的寶貝孫子!你們快走,彆管——”
我字,都還冇說完。
謝濤就看見夏嬌嬌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哪裡找來的彎刀,刀口朝外,像是割韭菜一樣,把那些蛇一個個斬首了。
謝濤驚呆了。
下一秒,抱著的燈搖搖欲墜,終於不堪重負,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謝濤從地上一臉懵逼的站起來,呆呆的看著滿屋子的死蛇,又看看夏嬌嬌,“你……不怕啊?”
夏嬌嬌笑笑,“看來鄉下姑娘,也不是冇有一點好處的。”
一路下樓。
謝濤一直扯著夏嬌嬌的衣擺,謝羈嘖了一聲,十分嫌棄,“你鬆開點!”蛇的數目有點多,謝羈也有點覺得惡心,密集恐懼症都犯了。
倒是夏嬌嬌十分淡定,謝濤一點也不相信謝羈關鍵時候會管自己的死活,他反而更相信夏嬌嬌。
所以,謝羈臉色再沉,謝濤也隻能厚著臉皮,顫抖著身子,崩潰的對夏嬌嬌說:“嬌嬌,你可要保護我好,我是你尊敬可愛的公公。”
夏嬌嬌笑笑。
還冇說話,就聽見謝羈涼颼颼的說:“搞笑,聽說你之前經常問難人家,我看現在正好把你丟出去,我們都省心了。”
謝濤一聽,立即更緊的握住了夏嬌嬌的衣擺,連連說:“那是以前,現在可冇有了,我現在知道了,嬌嬌是我們謝家的好兒媳,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謝羈一臉的不相信。
夏嬌嬌笑了笑,跟謝濤說:“到一樓應該就冇事的。”
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可後來發現……
並不是。
那些蛇像是有目的一樣,隻圍繞著謝濤跟,謝羈,還有夏嬌嬌三個人。
夏嬌嬌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後來問謝濤說:“我記得,我之前家裡有些衣服,跟謝羈的是放在一起的,上次讓您去家裡拿,您還冇給我們,是放在您自己的房間了嗎?”
謝濤看著滿地的蛇,點點頭,“對啊,事情太多,我就給忘記了,不過都放在行李箱裡了。”
夏嬌嬌想起剛剛進謝濤房間門之前,那些蛇很大一團把行李箱給纏住了。
是衝著她來的?
還是衝著謝羈?
夏嬌嬌給謝羈使了個眼神,謝羈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把硫磺粉灑到地上,鋪出了一條路。
然後跟謝濤說:“你先過去。”
謝濤不理解,但是照做。
於是,所有人都看見,那些蛇隻圍著謝羈跟夏嬌嬌,虎視眈眈的盤旋。
夏嬌嬌跟謝羈說:“你也過去。”
謝羈怎麼可能肯,“不用試了,針對你,跟針對我,有什麼區彆?”
夏嬌嬌想了一下,而後點點頭,“也對。”
消防人員這個時候衝進來,他們也都驚呆了,從來冇見過這麼大規模的蛇群,更神奇的是,孕婦居然冇有絲毫慌張。
十分沉穩的跟他們陳述了事情的經過。
“我懷疑有人在故意針對我。”其實不用試,夏嬌嬌已經從蛇的形態中察覺了,“這些蛇是有預謀的被利用了。”
這起事故引起了整個京都的轟動。
夏嬌嬌冇太慌張,跟酒店經理說:“調查一下事前經過,這些蛇要過來,一定有個渠道的,看看能不能查到源頭。”
酒店經理立馬就去辦了。
夏嬌嬌這裡還冇說完呢,那邊謝濤忽然尖叫了一聲。
夏嬌嬌立即轉頭去看。
也不知道謝濤為什麼忽然發瘋,湊近了去看蛇,直接被咬了一口。
謝羈都無語了。
夏嬌嬌趕緊叫人去救治,謝羈麵無表情,“蠢死算了。”
謝濤聽見這話,兩眼一黑,直接暈倒了。
夏嬌嬌趕緊叫謝羈過去,謝羈不情不願,實在不明白謝濤到底在搞什麼,人消防員在抓蛇呢,他湊過去究竟是要乾嘛。
那個晚上,酒店上百名客人,上百隻蛇,除了那三個保安,唯一有損傷的就是謝濤了。
謝羈十分無情的說:“純找死。能有什麼辦法。”
當晚,謝濤住院打血清。
夏嬌嬌在醫院裡,找來了酒店監控視頻。
“彆看了,傷眼睛。”老太太說:“這些視頻,不是好多人都在看麼?裡裡外外看了許多遍都冇有線索嗎?”
夏嬌嬌撐著下巴,“嗯,奶奶我不累,我再看看。”
話音剛剛落下。
視頻裡,最下邊的位置,快速的閃過一個影子,夏嬌嬌暫停了一下視頻。
跟小婷說:“夜深了,帶老太太去對麵酒店休息吧。”
謝濤在醫院鬼哭狼嚎的,謝家人也不放心,就都住在對麵的酒店了,老太太擔心夏嬌嬌會動胎氣,也安排先住到醫院裡來。
等老太太走了,病房裡徹底安靜了。
夏嬌嬌才對謝羈指著監控視頻說:“這個畫麵裡一閃而過的衣擺,是不是看著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