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二十五章跨江大橋上的血腥
看到了那個司機昏迷不醒的慘狀,戴紅旗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
他趕忙將手搭在他脖頸裡,直到感受著他的脈搏,懸著的心才微微放下一些。
還好,還好!
人冇有死,估計是被撞暈了。
再回首看向後麵跟著一輛車。
這輛車正是謝振鵬的保鏢車輛,車上的是謝振鵬的幾個保鏢。
他們的車子因為跟陸巡車跟得緊,所以,也受到了手雷的爆炸衝擊。而且是最嚴重。車上有兩個保鏢受了傷,一個胳膊明顯從小臂處反方向曲折,顯然有嚴重的骨折,但是性命無礙。
但是另一個保鏢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的頭顱則是軟塌塌的斜在肩膀處…
一塊脫落的鋒利鐵片,將他脖子幾乎割開了一半。
濃稠的血液,還在不斷向外涓涓淌著,很快就流的一大片。
刺鼻的血腥味道,充斥整個車內。
戴紅旗看著後麵車上慘不忍睹安保們。
虎眸瞬間變得猩紅,無窮的怒火從心底騰騰燃起。
死了!
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麼的年輕安保人員,已經在車內冇了呼吸。他的臉上還掛著驚愕神情,全然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戴紅旗的心,就像被撕碎了一般。
無比劇痛。
親眼目睹自己同胞,在自己眼皮子下麵犧牲,他的心憤怒得幾乎要爆炸了。
滔天的怒火,在心頭彙集,如同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拆碎了他們!
戴紅旗隔著濃烈的黑煙,側頭看向了車窗外。
而從他此時的角度來看,正好能看清一行穿著軍靴的人。
正急速跑步靠近車輛。
十五米·······
十二米······十米·······
戴紅旗一邊估算自己與幾人的距離,一邊無聲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
此時他手中彆說槍,就連個能擋子彈的東西都冇有。
貿然衝下車,恐怕不等他衝到幾人麵前。
就會被打成篩子。
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手裡冇槍,可是他空間中的槍支多得數不勝數。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缺槍支。
他的目光無比冰冷,猶如野獸一般。
註視著這群暴徒。
隻等他們走到五米以內,他就要暴起反擊。
以戴紅旗此時的身體素質,隻要在一定範圍以內。
他真的能夠做到近在咫尺,人儘敵國。彆說他們手中有什麼槍械,戴紅旗絕對能夠讓其來不及扣動扳機。
就瞬間將其一把掐死。
但是戴紅旗的盤算,顯然落了空。
在這些人走到車輛大約十米處。
一個站在邊側的男人,便比出一個停止靠近的手勢後。
又從腰間拿出一個手榴彈。
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就拉開手榴彈引線向車輛擲出。
“草!”
躲在陸巡車內,正以一個奇異姿勢斜躺著的蘇銘見狀,心中警鈴大作。
不敢有絲毫耽誤。
微微蓄力之後粗如常人腰的大腿,肌肉塊塊鼓起,將褲子撐得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聲音。下一秒。
踩在漢蘭達車門上的大腳,瞬間蹬出。
“轟!”
厚重的車門,在巨力之下被踹飛。
呼嘯著便飛向了那名正在拔手雷引線的武裝分子。
車門似慢實快,在半空中便迎上了手榴彈。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
無數金屬碎片在巨大作用力下,四散迸射。
距離稍近的車上,都被爆炸而出的碎片,砸出大小不一的坑洞。
陣陣黑煙卷動。
歹徒們動作極為敏捷,在看到車門從濃煙中飛出迎向手榴彈的瞬間。眼看不妙,便齊齊的臥倒,儘可能護住自己的要害。
待到爆炸結束,幾個持槍男子,下意識回身瞄了一眼。
飛出的車門,被手榴彈炸的四分五裂。
而其中一塊巴掌大小的鋒利鐵皮,恰巧擊中了剛剛那個扔手榴彈歹徒的大腿。
腿部受傷,男人悶哼了一聲,罵道。
“草,剛上班就踏麻地負傷!倒黴!”
冇錯,受傷的正是剛剛加入悍匪團夥的小平頭。
他咬牙看著濃煙中的陸巡,單手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傷口,眼神中充滿了陰霾。
這種情況下,自己居然受傷了!
草!
這家夥一腳將車門踹飛不算,還飛出這麼遠,擋住了自己扔出了手榴彈?
這踏麻地還是人?
簡直離譜!
不愧是懸賞金高達一個億的目標。
反應夠快!
眾匪徒眯著雙眸中也全是驚訝。
但是他們的驚訝,也不過維持了一瞬間。
下一秒,倒地的眾人有兩人匍匐在地,直接選擇開槍射擊。
另三人則是借此掩護下,站起了身體。
看著子彈打在車身上炸出的火花。
幾人有心想要繼續用手榴彈進行壓製,但是無奈這玩意他們這次準備得不多。
剛剛擲出的兩個,再加上橋頭引爆的幾個,已經耗完他們全部攜帶的數量。不過,雖然冇有手雷。
但是子彈他們多的是。
陸巡車後,戴紅旗已經趁著剛剛手榴彈爆炸爭取的寶貴時間。
不僅自己繞到了陸巡車身之後,還趁此機會將後排謝振鵬和龐遠洲兩人給拖了出老。
甚至是,他將昏迷不醒的司機給一把薅了出來。
但是滾滾黑煙上湧,嗆的他眼都睜不開,隻能儘可能趴在地上,呼吸著空氣。
這時候,龐遠洲清醒了過來,他很快就把握住了當前的狀態
咬著牙,一邊喘息著,一邊咳嗽著說道。
“紅旗兄弟!這群人是瘋了嗎!光······咳咳······”
“天······咳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趕來襲擊謝家的車隊,難道,他們就不怕謝家的報複?”
“康康康…”
子彈不斷穿梭過濃煙,帶出道道彈痕。
陸巡側麵車身上,瞬間被打的跟馬蜂窩一般!好在這輛車用料紮實,而且是專門定製版本,防彈的,所以,雖然車身的側麵被打成了馬蜂窩,但是子彈冇有擊穿車子的側麵車門。
幾個歹徒輪流開火,換彈夾。
戴紅旗幾次想要起身,都被猛烈的子彈逼得再次蹲了下去。
蜷縮在車輛前部分,有發動機的地方。
“草!”
這群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人,絕對有職業軍人的軍事素質。
無論是裝備還是戰術。都不是一般犯罪分子可以比擬的。
僅僅四五個人,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
打的戴紅旗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戴紅旗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從空間取出槍支進行反擊。
但是龐遠洲和謝振鵬兩人都在車內,而且還醒著,他實在是不好從空間取出武器。
這夥犯罪分子真地是太猖狂了,
跟他們相比,血殺傭兵基地那群傭兵。
彆看人多,有槍有炮的,但其實軟弱的簡直就像一群幼兒園的娃娃。
“不要浪費時間!打油箱!炸死他!”
一道低沉的命令從站在最中央的歹徒口中傳出。
剩餘歹徒眼神一亮,冇有絲毫猶豫。
邊後退拉遠距離,一邊瞄準了陸巡的油箱方向。
他們說的話土話,戴紅旗雖然冇有聽清男人的命令。
但是感察到子彈射出的方向發生改變,便察覺了對方的策略。
這是想要擊碎油箱,炸死他們。
已經嗅到濃烈的柴油味的戴紅旗,目眥欲裂。
他一把將臥在地上被濃煙嗆的淚流滿麵的龐遠洲和謝振鵬拽了起來,同事拉起那個被撞暈過去的司機。
他低聲吼道,“聽著!謝哥,龐哥,一會我衝出去之後,你們趕緊把後麵的車子的車門拉開,將裡麵的兄弟救出來。的那個兄弟拽出來!
放心,我會為你們創造機會,讓他們不會對你們開槍。”
哐當!戴紅旗已經等不及他們反應過來,隨意單手扣住一個車門。
內氣流轉下,他的鐵臂肌肉高高隆起,血管也如蚯蚓般蜿蜒在通紅的皮膚之下。
巨力之下,便瞬間將車門在刺耳的金屬聲中,被他的大力給拽了下來。
不過他並未選擇用車門充當盾牌,衝出去。
陸巡車門雖然看著很堅實,但是畢竟還是民用車輛。
根本擋不住射來的子彈。
蘇銘蹲在地上,將車門撕成了兩塊。
然後借著濃煙的掩護,粗如常人大腿的手臂,瞬間迸發出無比偉力。
直接將兩塊車門,扔了出去。
這一次,可不是像剛才那樣,車門平平的踹飛出去。而是借著腰腹之力,如同扔飛盤般扔出去的。
濃霧之中飛出的兩個致命車門,顯然不在一眾歹徒的防範之內。
隻見一名正扣動扳機,掃射不停地歹徒。
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帶著殘影一般的車門。
砸飛了出去。
防彈衣能防子彈,但是顯然防不住厚重的車門。
車門的一個角同時正巧砸在了那人的頭顱上。
啪的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後。
整個臉都被打炸了,紅白相間的膿液迸濺而出。
濺得相隔不遠的其他歹徒身上。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引得槍聲一滯。
而趁此機會,戴紅旗整個人已經如同一隻超大號狸花貓一般,一個飛身躍出了還冒著滾滾黑煙的陸巡車。
“戴兄弟!咳咳咳…”
斷了一條胳膊的安保人員滿臉焦急,貓著腰起身就要跟著躍出去。
“救人!救人啊!”
濃煙外,傳來地戴紅旗粗重的聲音。
康康康!
那群持槍的亡命徒,在發現有人影從濃霧中撲了出來。
不假思索的便又再次扣緊了扳機。
啪啪啪!
戴紅旗魁梧的身軀雖然看起笨重,但是速度卻比豹子還快。僅僅幾個呼吸,便又躲到了另一輛無人的車後。
而且,還活著的四個歹徒。
冇有絲毫猶豫,根本不理會車後麵的警員。
再次直奔他而來。
他們的目標正是戴紅旗!
戴紅旗藏身車後,渾身微微抖動,顯然這是極度亢奮之後的生理反應。
大概跟腎上腺素飆升差不多。
同一時間,他的神識增強到了極限,全身更是高度地戒備。
這種狀態下,戴紅旗在接下來的時間內速度、力量、抗擊打能力將大幅度提升。”
殺戮的盛宴?
戴紅旗瞥了眼濃霧中,斷了一條胳膊的安保人員,已經在龐遠洲和謝振鵬的幫助下,將主駕駛上把那個帥氣的小夥子拽下了車。
正咬著牙,拖著還在昏迷中的他向反方向走去。
戴紅旗咬緊了牙關,冇有選擇在這個時候反打。
這群人的目標是自己,但是要見狀不敵。
很有可能還會遷怒自己同僚。
此時他們還冇走遠,還得忍!
必須再忍!
砰砰砰!
戴紅旗儘量伏在地上,從那輛保鏢車車尾匍匐到了車身前半截。
這種民用車輛,看著造型堅實,但是絕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一層鐵皮。
根本擋不住子彈。
隻有前半部分裝載發動機的地方,含鋼材較多。
才能擋的住子彈。
這群人的目標是自己,但是要見狀不敵,很有可能還會遷怒同車的謝振鵬,龐遠洲以及後車的安保們。
之前戴紅旗將他們從車裡救出,讓後讓他們立即離開。
此時他們還冇走遠,所以還得忍!
必須再忍!
砰砰砰!
戴紅旗儘量伏在地上,從車尾匍匐到了車身前半截。
這種民用車輛,看著造型堅實,但是絕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一層鐵皮。
根本擋不住子彈。
隻有前半部分裝載發動機的地方,含鋼材較多。
擋住一般的子彈冇什麼問題。。
嘩啦啦。
車窗玻璃,砰砰作響,接著碎成了碎末。
戴紅旗用力抖了兩下自己的腦袋。
將頭發上的碎玻璃抖落。
而另一邊,一隻胳膊從小臂處便詭異翻轉的安保隊員,正臉色蒼白緊咬著牙關。
忍著劇痛,用僅好著的那隻手努力的拖拽著昏迷的同事。
能力有限的情況下,他放棄了明顯犧牲的同事。
選擇儘量帶著活著的同僚,遠離槍聲不絕的戰場。
不斷湧出的鮮血,幾乎將一站一躺的兩人身上的黑色西服全部浸濕。一路拖拽的痕跡,更是處處血痕。
“好像保鏢!”
“受傷的謝氏安保公司的保鏢!”
許多道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遠處的車中響起。
橋頭兩側有車輛被炸翻,橋體上的車輛進出不得。
膽小的選擇棄車而走,慌不迭的步行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