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三十九章圖謀反擊
持槍的長發陰沉男,麵帶嗜血邪笑,似乎已經看到扣動扳機之後的畫麵。
那個修長的身影,就是再能打,這次也是死定了。
雖然他不是職業狙擊手,不能精確狙擊。
但是打這麼大的人形,他還是有把握的。
為了確保死亡。
這三顆子彈,冇有一顆是瞄向頭顱較小的目標,而都是瞄準胸腹的位置。
但是就在槍聲響起的前一瞬,還未在裝甲卡車車頂上站穩的戴紅旗便猛然臥倒趴了下去。
修長的身體,就像是金山倒玉柱般狠砸在裝甲車頂。
發出巨大的動靜。
咚!
有著厚重鋼板的裝甲卡車,就像是被猛獁象踩了一腳。
車輛猛地向下一墜,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之便是子彈的破空聲。
嗖!嗖!嗖!
橋上韓光濤和一眾手下,臉色齊齊大變。
他們多年訓練養成的條件反射,讓他們僅僅比戴紅旗慢上一拍趴下。
戰術動作十分標準。
韓光濤趴在地上,臉色很是難看。
g3/sg1!
是踏麻是得國佬的貨!他在第一道槍聲炸響的瞬間便聽出了狙擊槍的槍型。
嚴格來講,這是款軍用狙擊步槍。
是g3步槍的一種變形槍械。
其實就是槍械廠在出廠時,將一些品質極為優良,彈道穩定g3步槍挑選出來。
另加裝上狙擊架,狙擊鏡後,再稍微改造一番得來的。
雖然準確度上冇有一般狙擊槍來的強,但是因為是步槍改造得來。
連發速度極為出眾,甚至也能切換成步槍模式使用。
糟了!
戴小子·······
韓光濤麵帶焦急,甚至都顧得上看狙擊槍的位置,瞬間抬頭看向裝甲車頂。而在車頂上的戴紅旗,已經單手抱頭趴在車頂。
戴紅旗的臥倒的戰術動作並不標準,甚至極為的怪異。
因為他居然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居然還手持平板低頭看了眼,似乎在等待什麼信息。
三顆子彈,有兩顆是瞄準戴紅旗胸膛,一顆稍稍頓了半秒射向戴紅旗匍匐的位置。
顯然長發陰沉男也預判了戴紅旗躲避動作。
但是很可惜的是,戴紅旗僅僅是短暫靠了下車頂。
隨後有力的雙臂便瞬間發力,支撐著他如同一條大鯉魚般,瞬間彈起躲過了關鍵子彈。
但是危機並未因此解除。
眼見前三顆子彈無效,長發男毫不猶豫的調準狙擊槍,再次進行了瞄準。再次瞄準了空中戴紅旗的位置,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同樣,依舊是三槍連射。
子彈如影隨形,如同附骨之蛆,追逐著戴紅旗的修長的身形。
然而,此時戴紅旗處於空中,根本無處借力。
而裝甲車上,身處半空之中,心中警鈴瘋狂作響,死亡預警亦是在腦海中回蕩。
“我嘞個曹!”
戴紅旗一聲怒罵,隻恨自己不會武當縱雲梯,左腳踩右腳那招,讓他再借個力。
無奈之下,他隻得儘力收縮四肢,以一個極其古怪的姿勢。
想要躲避射來的子彈。嗖嗖······
第四、第五兩發子彈幾乎是貼著他耳邊掠過,甚至皮膚感到道道涼風之後。
子彈才射向了夜幕天空。
但戴紅旗臉上根本冇有露出絲毫得意之色,因為第六顆子彈。
已經來臨!
危機時刻,戴紅旗深深地吸了一口長氣,處在半空中的身體突然怪異地扭曲。
整個身體居然就那麼詭異地橫著挪移了十公分。
呼!
子彈帶著尖利的嘯聲,從戴紅旗的大腿邊六公分處衝過,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
咚!
戴紅旗單膝跪倒在車頂。雙手順勢按在裝甲鋼板上,整個人顯得很是從容。
“戴兄弟!”
“掩護!”
現場眾人,看著車頂上剛剛險些被打死的戴紅旗,目眥欲裂。
而韓光濤等人也再也顧不上自身安危,一把從地上爬起來。
各自抄起一旁的防彈盾,齊齊撲上了裝甲車頂。
一同將戴紅旗擋在盾後。
“姓戴的小子!撤掉防彈盾!”
這是躲在某建築物內的帽子男,語氣冰冷帶著恐嚇意味的話。
帽子男舉著望遠鏡看著堅實的防彈盾牌,他知曉戴紅旗能夠聽到對講機的聲音。所以冷笑一聲後,語氣包含威脅的道。
“姓戴的小王八蛋!三秒不撤盾,我就殺了你那個叫小張的朋友!五秒不撤盾,我就戳瞎汪家小妞的一隻眼!”
匪徒話音說完,他再次開始死亡倒計時。
同時毫不猶豫的給手中的手槍上了膛。
喀嚓。
清脆的上膛聲從對講機中傳來。
“三······”
戴紅旗看向韓光濤,淡淡說道,“韓哥,讓兄弟們讓開吧!冇事,對方傷不了我的!”
韓光濤等人哪裡可能同意讓開!
他們可不想看著戴紅旗送死!
這時候,戴紅旗感覺自己的口袋裡手機振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眼中頓時射出了驚喜的光彩。
他對著韓光濤說道,“韓哥,冇事的,讓兄弟們挪開防彈護盾,對方傷不到我的,放心好了,我已經有了滅掉他們的計劃了!”
“姓戴的小子!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
對講機傳來肖玉山怒吼。
這時候,戴紅旗聽著已經倒數到一的悍匪。
將身前用於遮擋的防彈盾踢開,同時大手直接摸向了被他早早放在車頂的狙擊槍。
盾牌飛開。
早就做好準備的長發狙擊手,毫不猶豫的再次瞬間扣動了扳機。
而且這次,他直接瘋狂連開五槍。
砰砰砰!
砰砰!
徹底封鎖了整個車頂上,所有可以躲避的空間。
急速旋轉的子彈,像是死神奪命鐮刀,再次襲來!
似乎誓要帶走那個修長身影的生命。
那麼這一次,踢開防彈盾的戴紅旗。
又該怎麼辦!
怎麼辦?
盾牌飛開,顯現出戴紅旗的身影。
這一次,他冇有再閃躲。
戴紅旗的神識全速探出,鎖定了狙擊手所在的方向。
他如同一座亙古不變的巍峨泰山屹立車頂,單手持著一支狙擊槍。
槍身黝黑,似乎包含著無儘殺意。
突然,戴紅旗身體怪異地晃動了幾下,居然閃過了射擊而來的子彈。砰!砰!
同樣沉悶的槍聲,終於從大橋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