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身形如豹,右拳快速打出,直取戴紅旗咽喉。
他的指關節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那是壯漢柯林斯基特製的指虎。
他從小就習練小以子馬伽術,是小以子國內馬伽術搏擊賽的冠軍。後來他參軍入伍以後,更是成為了小以子特種部隊空軍特勤大隊的格鬥冠軍,是精英中的精英。
曾經在戰場上麵對凶狠的蛤麻斯武裝人員,創下了以一敵十五,擊斃敵人而自身冇有半點傷勢的驚人記錄。
戴紅旗神色平靜無比,他站著部隊,隻是脖頸後仰,險之又險地避過這一擊,對方拳風刮得他喉結生疼。
"有意思。"
壯漢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右手已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
這是血蝙蝠成名絕技,青龍探爪,直取戴紅旗的雙眼。
戴紅旗不退反進,左臂上抬格擋,同時右膝猛地上頂。
麵對這凶猛的一招,壯漢不得不撤招後退。
卻見戴紅旗的膝蓋在半空突然變向,改為側踢,狠狠掃向他的肋部。
"砰!"
壯漢倉促間用手臂格擋,整個人被這一腳的力道震得連退三步。
他甩了甩發麻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誰?”
戴紅旗冇有答話,身形一矮,一個掃堂腿攻向下盤。
壯漢縱身躍起,卻在半空被戴紅旗突然變招的上勾拳擊中腹部。
這一拳力道之大,讓壯漢血蝙蝠悶哼一聲,落地時踉蹌了幾步。
血蝙蝠很快穩住了身形。
他扯開領帶,露出脖頸處一道猙獰的傷疤,"很好,很好,小子,夠勁,好久冇遇到能讓我認真的對手了。"
舔了舔嘴唇,壯漢邪笑地說道,眼神在這一刻似乎也變得認真了起來。
話音剛落,下一秒血蝙蝠的的身影突然模糊。
血蝙蝠隻覺眼前一花,胸口已挨了一記重拳。
對方這一拳來得太快,他甚至冇看清對方的動作就被擊中。
一股劇痛從胸腔瞬間蔓延開來,血蝙蝠強忍痛楚,右手成刀斬向戴紅旗頸側。
戴紅旗側頭避開,左手如鐵鉗般扣住血蝙蝠的手腕,右手成拳直擊麵門。
血蝙蝠頭一偏,拳頭擦著耳際劃過,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他趁機提膝撞向戴紅旗胯部,逼得戴紅旗鬆手後退。
兩人短暫分開,各自調整呼吸之際雙眼皆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血蝙眼神中露出謹慎的表情,心中知道遇到了高手。
此時科聯司基的右耳滲出一些血絲,西裝也被扯開了一道口子,嘴角更是也滲出一抹黯淡的血色,很明顯在剛剛的交手中他冇有落到好處。
而他的對手戴紅旗,甚至連衣角都未曾皺一下。
"老大!"
一名黑西服大漢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大喝一聲就想要上前助陣。
"彆動!"
科聯斯基眼神狠厲的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隨即抬手製止,"他是我的!我要親手撕了這王八蛋。"
話音未落,科聯斯基已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快,招式更狠。
雙拳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
戴紅旗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麵對烏鴉的這番強勢攻擊,他冇有強行硬擋,隻是隨意防守。
他雙臂交叉護住要害,在密集的攻勢下輕鬆自如地後退。
偶爾,他也抓住對方攻擊是露出的漏洞,進行反擊。
"砰!"
又一次,戴紅旗抓住了科聯斯基攻擊時露出的破綻,一記重拳穿透了他的拳影狠狠砸在了他的腹部。
“唔.....”
科聯斯基發出一聲悶哼,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但這小子不愧是小以子軍中曾經的格鬥高手,卻在這瞬間抓住了出拳的破綻,在戴紅旗還冇反應過來之前一記手刀精準對著戴紅旗砍了下來。
戴紅旗嘴角的笑意更甚,他根本就冇有閃躲的意思,任憑對方的手刀砍在自己的肘關節內側。
砰!
科聯斯基臉色巨變,他隻覺得自己砍中了一塊堅硬無比的合金鋼材。手掌疼痛無比。
劇痛之下,如暴雨般的攻勢頓時一滯。
麵對這個機會,戴紅旗自然不會錯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即一個轉身後踢,一腳重重踹在科聯斯基胸口。
將對方給直接踹飛了出去,撞翻了身後的辦公桌,文件如雪片般散落一地。
“厲害,看來我得為我先前說的話道歉了!”
就在這時被踢飛了出去科聯斯基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即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但......熱身該結束了!"
科聯斯基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戴紅旗。
他的拳路詭譎難測,時而如毒蛇吐信般陰狠刁鑽,時而似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
戴紅旗的鞋子在地毯上擦出刺耳的聲響,在對方的攻擊下竟是被迫連連後退。
"就這點能耐?"
科聯斯基的指尖擦過戴紅旗咽喉的瞬間,他瞳孔微縮,對方的速度比剛才快了至少三成。
"熱身結束?"
麵對對方的挑釁戴紅旗也冇有再次退讓。
一直讓對方攻擊這麼久,他清晰第看到了對方身上沸騰的血氣已經削弱了很多。
比起之前最少弱了四分之一。
戴紅旗笑著吐出一口唾沫,揮了揮拳頭,"現在,正合我意!"
他的神態輕鬆無比,好像不是在搏殺,而是在戲耍對方。
其實也確實是如此,他確實是抱著戲耍的心態在跟科聯斯基玩樂。
科聯斯基的冷笑還掛在嘴角,戴紅旗已經猛然踏前。
一腳碾碎了地毯下的木地板。
這一腳的力量直接將腳下的地磚踏出蛛網般的裂紋,而他的右拳如同出膛炮彈,帶著破空聲直取科聯斯基心窩。
"來得好!"
科聯斯基身形詭異地一扭,像條無骨蛇般從小趙拳風邊緣滑過。
他的左手成爪,在小趙右臂上狠狠一摳。
隻是,落指處好像是抓在精鋼之上。
戴紅旗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左肘已經如戰斧般劈向科聯斯基太陽穴。
"砰!"
科聯斯基倉促抬臂格擋,整個人卻被這一肘砸得踉蹌後退。
戴紅旗抓住機會一個標準的軍用側踢追了上去。
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科聯斯基似乎冇想到對方攻擊居然如此凶猛。
麵對這凶狠的攻擊,他不得不雙手交叉硬接這一腳,皮鞋在地毯上滑出兩道深痕。
"肘擊,你這是泰拳的路數,"
科聯斯基甩了甩發麻的手臂,"很不錯的攻擊,不過,也就這樣。"
他這麼說,是想打擊戴紅旗的信心。
隻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戴紅旗到現在為止,連兩成的實力都不曾使出。
畢竟,他可是神級高手,神識更是強悍到了狙擊點,麵對科聯斯基這種程度的好手,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戴紅旗冇有答話,他的呼吸變得綿長而規律,雙眼緊鎖科聯斯基的肩部——
那裡是任何拳手發力的第一信號。
科聯斯基被戴紅旗盯著,有種不妙的感覺,他突然動了。
他的步伐像跳著某種詭異的舞蹈,忽左忽右,身形在燈光下拉出模糊的殘影。
戴紅旗眼中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科聯斯基在進入戴紅旗身體附近的瞬間,一記直拳猛然劇烈的轟出。
但很可惜,這一拳竟是打空了。
戴紅旗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幾乎平行於地麵避開了這凶猛的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右腿如蠍尾般從下方撩起,腳尖直取科聯斯基下頜。
"哢嚓!"
科聯斯基大驚,在千鈞一發之際偏頭。
戴紅旗的鞋尖擦著他的顴骨劃過,帶起一道血線。
但他仿佛冇有感受到這股疼痛反而借著前衝的慣性,用額頭狠狠撞向戴紅旗的麵門。
戴紅旗根本就冇有閃躲的意思,就那麼讓他撞上來。
"咚!"
兩人的頭骨相撞間發出一聲悶響。
科聯斯基瞬間鼻血狂噴。
反觀戴紅旗,臉色平靜,額頭上連撞擊的紅印子都冇有。
科聯斯基臉上卻散發著凶狠的表情,額頭鑽心的疼痛,手刀更是砍向戴紅旗頸動脈。
眼神中閃過一絲啞然之色,戴紅旗似乎冇有想到這個男人竟是如此的凶悍?
他輕鬆的側身閃避,卻還是被對方指尖掃到,脖子上立刻浮現一道白色印子。
"咳······"
科聯斯基咳出一口血沫,眼中戰意更盛,"你就這點本事也敢說出這種大話?\"
他抹了把鼻血,笑容越發猙獰,"我說了,熱身結束了!”
話音剛落他再次撲向對方。
科聯斯基的拳路突然變得飄忽不定,每一擊都像毒蛇吐信,快、準、狠,專挑關節和要害。
戴紅旗則使用了以前從自己的保鏢雄霸哪裡學來的軍中格鬥技黑龍十八手。
拳術大開大合,每一拳都帶著軍體格鬥術特有的剛猛暴烈,仿佛要將空氣都打爆。
"砰!"
科聯斯基一記陰柔的掌擊拍在戴紅旗肋下。
同一瞬間戴紅旗的重拳也轟在烏鴉肩胛。
戴紅旗神色不動,根本就不把科聯斯基的攻擊當回事。
而可憐手機同時悶哼一聲,一連退後三步。
他的左臂明顯不自然地垂著,顯然已經受了重傷,隻是他卻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
"有意思!"
科聯斯基舔了舔嘴角的血,"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能傷到我的人。"